2018年11月26日 星期一

做就對了!語言是糧食.聲音是麻醉劑.網路是毒品.手機是傳染病.對手擅用這類神經毒素.加上販毒的人提供金錢(鬼)免費服用.台灣不上癮才怪...命沒了才會覺醒...做該做的...上帝說向著標竿直跑...

2018年3月11日 星期日

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蓮華生大士  本文是開示本來覺性最直接的法要,源自「寧靜忿怒尊無上自性解脫最勝教敕」。 一 敬禮法報化三身, 敬禮一切圓證空明覺性之諸佛。 二 我將開示『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源自『寧靜忿怒尊無上自性解脫最勝教敕』 它為你真實解說自己的本來覺性。 有幸佛子,諦聽覺照! 三昧耶 嘎嘎嘎 三 何其奧妙! 娑婆與涅槃同時圓具於一心之內, 它的本性亙古即然,你卻無緣得識。 它空明無染,永世不滅, 你卻無緣一睹它的丰釆。 它處處顯現無礙,你卻視而不睹。 因此著文,為解說自己的心性。 若不了解內在自性, 三世諸佛所開示之八萬四千法門, 無人得識其中奧義,此言不虛。 大雄諸佛之密意盡在於此矣! 佛法經典縱然遍滿虛空, 究竟教誨終歸於導入自性的三要訣。 今開顯諸佛自性,下文解說修持要訣, 此法既無前行,也無續修。   四 諦聽! 有幸佛子,諦聽! 常人雖也重視心性的問題,且廣加研究, 對它仍然茫然無知,或落妄見,或入邊見。 乃因彼等未能正視心性之本身, 只知發展為各種哲學觀念及學說,深奧難解 使一般人錯失了認識自性的機緣, 以致輪迴流轉於六道三界,受盡諸苦。 由此可知,不覺自己的心性, 是十分可悲的謬誤。 縱然聲聞緣覺試由無我的道理深入, 卻無法了解自性之本來面目。 其他行者亦各執一論, 自作纏縛,無緣得見淨光。 聲聞緣覺受到主客二元之分別見所障, 中觀派則蔽於真俗二諦的執著, 事乘與瑜伽乘因執著本尊外相而受縛, 大瑜伽(方便父續)及隨瑜伽(般若母續) 則因分別空性與覺性為二而生惑, 從不二的究竟義觀之, 他們因分別空覺為二而步入歧途, 唯有先識破空性與覺性不二, 方能證入佛性無礙。 由自性觀之,不論凡俗, 娑婆與涅槃本來不二, 只因你不斷造作貪瞋諸毒, 故至今仍然流轉於娑婆世界。 因此,暫且放下你現行或未行的佛學法事, 藉今日開示『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的因緣, 你終將明白, 所有佛法都在這無上自性解脫中得以圓滿。 不論你修持何法, 均將融入大圓滿的究竟境界。 三昧耶 嘎嘎嘎   五 那光明燦爛的覺性,也就是所謂的心性, 有人視它為具體存在,實際上它並非實存。 然而它又是一切之始, 涅槃極樂及娑婆苦海的根源。 它一向被密宗十一學派所推崇。 從名相來講,它具有各形各式的名稱。 有人稱它為心,或心性; 有人稱它為梵,或大我; 有人視它為無我的教義; 有人直稱它為心而已; 有人稱它為般若,或圓滿智慧; 有人稱它為如來藏,或佛種; 有人稱為大手印; 有人稱為唯一本體; 有人稱為法界; 有人稱為阿賴耶,或一切種; 有人只稱它為平常心(覺)。 六 現在為你開示本覺。要點有三: 清除過去之念,不留纖毫痕跡; 向未來之念開放,不受他境所染; 安住當下心境,不修整造作。 如此的覺照,實在平凡無奇, 無思無念地觀照自我, 若僅僅純粹的觀察,唯見明空之境, 並無任何觀者存在, 當下只是純粹的覺照而已。 此覺空明無染,非由他生, 它真實無雜,明空不二。 它既非永恆,亦非受造, 然而它絕非虛無,因它光明遍在。 它也不是單一的實體, 因它明顯地遍存萬物。 然而它亦不似一般物質和合而成, 因它不可分割,只具一味。 總之,我們本具的自覺絕非源自任何外物。 如此方是真正觀察實相之道。   七 在這本覺內,法報化三身圓滿如一。 因它不生及空性,故是法身; 因空性圓具光明朗淨,故是報身; 因它能夠自在顯現,故是化身。 這圓滿一體的法報化三身, 便是覺性的本質。   八 諦聽這殊勝的開示, 你頓見自己當下的本覺原是如此, 本來空明,纖毫未染, 你怎能說,你不了解自己的心性? 你的修持本無所執,亦無所求, 你怎能說,你修持不佳? 既然你的本覺就是這個, 你怎能說,你尋不著自己的心性? 心性原本就是那一念, 你百般尋找,為何仍說 你找不到那個起心動念的人? 由是可見,起心動念的主體根本不存在, 然而此念確有,你怎能說此念未生? 你只需隨任此念生滅,不修不整, 你為何還說自己無法進入空境? 既然你只需順其自然,無為無作, 你為何還說,你對它們一籌莫展? 何況明、空、覺性,本是圓滿 不可分的一體, 你怎能說,自己的修持一無所成? 既然本覺是自然出生、自然圓滿, 不受前因或外境所限, 你怎能說,一切功夫只是徒然? 既然所有念頭都是當下生起當下寂滅解脫, 你為何還說,你不知對治之道? 既然當下的覺性本來如此, 你為何還不識自己的本性?   九 自性本空,它真的無實無根, 你的自性也如虛空, 你不妨仔細觀照一下自心是否確實如此。 你真的不用先入為主地秉持著空觀, 那自然生起的本覺,從無始以來 一直空明朗淨, 好似太陽一般,由核心自然發出光熱, 你不妨仔細觀照一下自心是否確實如此。 這本覺本智,真的是不滅的, 好似江河流水一般永無止盡, 你不妨仔細觀照一下自心是否確實如此。 心念變化無常, 真的不是我們的意念所能盡解,   它們就像微風一般難以捉摸,   你不妨仔細觀察一下自心是否確實如此。 不論任何外境生起,真的就是本體顯現, 就像明鏡能反映出一切外境似的, 你不妨仔細觀察一下自心是否確實如此。 世上紛紜萬象,真的都在它的自身內解脫, 就像空中的雲彩自行生出又自行寂滅, 你不妨仔細觀察一下自心是否確實如此。   十 一切境相無非是心性所生, 在修持之外,豈另有修持之人? 一切境相無非是心性所生, 在事行之外,豈另有行者之存在? 一切境相無非是心性所生, 除了三昧耶戒之外,豈另有守戒之人? 一切境相無非是心性所生, 除了證果之外,豈另有悟者之存在? 你應該仔細觀照自己的心性,審思再三。   十一 當你外觀身外虛空, 若無雜念,亦不受外界所染; 你再內觀自性, 亦無念者以念向外造境, 那麼,那微妙的心性, 便空明朗淨,無垢無染。 你的本覺淨光,即是法界本身, 好似無雲晴空中的太陽, 陽光雖無形無相,卻光明遍照。 不論你了解與否,此乃最勝法義。   十二 這本來圓滿的淨光,自始便非源自他物, 乃由覺性自生,本身卻無父無母, 真是不可思議! 自生之無上覺性,亦非由他物所造, 真是不可思議! 它既無生,故也無由而滅, 真是不可思議! 它雖無所不在,卻無人得見真相, 真是不可思議! 縱然流轉於娑婆世界,卻無損其身, 真是不可思議! 縱使得證佛性,對它亦無所增益, 真是不可思議! 它存在每個人內,卻無人認出它來, 真是不可思議! 然而你還冀望成就其他外在的證果, 真是不可思議! 明知它在自身之內,你卻四出尋覓, 真是不可思議!   十三 何其奧妙! 這當下的本覺空明朗淨,無實可執, 僅此,即是無上的知見。 它涵括一切,卻不受任何觀念事物所羈, 僅此,即是無上的修持。 它不修不整,又是言語道斷, 僅此,即是無上的道行。 無需四處追求,它本來圓滿具足, 僅此,即是無上的證果。   十四 殊勝之正道有四: 殊勝的正見: 正因當下覺性光明朗淨, 此光明淨性又無瑕無疵,故可稱之為道。 殊勝的正修: 正因當下覺性本具此光明, 此光明淨性又無瑕無疵,故可稱之為道。 殊勝的正行: 正因當下覺性本具此光明, 此光明淨性又無瑕無疵,故可稱之為道。 殊勝的正果: 正因當下覺性就是這光明朗淨, 此光明淨性又無瑕無疵,故可稱之為道。   十五 今開示三世不易的四定法: 不易之正見,是為一法, 當下常在的覺性光明朗淨,三世不易, 故稱為定法。 不易之正修,是為一法, 當下常在的覺性光明朗淨,三世不易, 故稱為定法。 不易之正行,是為一法, 當下常在的覺性光明朗淨,三世不易, 故稱為定法。 不易之正果,是為一法, 當下常在的覺性光明朗淨,三世不易, 故稱為定法。   十六 既然你已聆受三世如一的祕密教誨, 便應盡拋過去的知見及一切, 斷除未來的冀望及籌劃。 眼前這一刻,縱有念頭生起, 不執不取,心如虛空。 既然,由究竟觀之,根本無法可修, 故無需修持。 既然,那兒本不散亂,你只需 心不散亂地安住此境, 不修不整也不散亂,只是覺照一切, 你的覺性便本知本明,光明燦爛。 當它生起時,稱為菩提心,亦即悟性。 因無所修整,故超越一切外在知識, 因無所散亂,它是本體的光明淨性, 外境外相,既無自性,故自然解脫。 明空不二,是為法界。 一旦悟及佛性無道可及,無法可悟, 不證自明,便得如實而見金剛薩埵。     十七 下面的開示, 將為你窮究六種邊見,並推翻其說。 不論當前的知見學說,立論何等分歧, 所謂的心性,便是你的本覺, 它是自然生起的無上覺性。 應知,觀者及觀照本來不二, 當你觀照,不妨尋找觀者為誰, 若遍尋不得, 此一妄見便頓現其窮,而自然瓦解。 這妄見一了,即是你重生的一刻。 知見及持此知見之人並無分別, 若能不落入空見或空境, 當下的覺性頓顯空明, 這便是大圓滿見。 於是,不論識與不識,亦無分別。   十八 不論當前的修行方法,立論何等分歧, 你的日常覺心,具有透視觀照的能力。 應知,修持與修持者本來不二, 不論你在修行與否, 不妨尋覓一番修持之人, 若遍尋而不得修持之主體, 你的修持便頓現其窮,而自然瓦解。 修持一旦放下,便是你重生的一刻。 你若能既不落幻境,也不昏沈散亂, 當下無染的覺性自現光明朗淨, 這毫不造作的覺照,便是專一定境。 如此,入定或不入定,本非二境。   十九 不論當前的行事標準,是何等的分歧, 你本具的元覺,卻是唯一本體。 應知,行為與行者本非二事, 不論你正在造作或無事,不妨觀察一下, 是否有一行者存在, 若遍尋行者而不可得, 你的行事便頓現其窮,而自然瓦解。 造作停止的那一刻,便是你的新生。 無始以來,事行與行事之人本無分別, 你若能不落入妄見,染著習氣, 當下的覺性剎那歸於清淨無染。 既不相應,也不排斥, 隨順事物,不加修整, 唯此道行,方稱清淨無染。 如此,淨行與不淨行,亦本來不二。   二十 不論當前的悟境證果,是何等的分歧, 心性的本質就是本覺,亦即 本來圓滿的法報化三身。 應知,悟境與悟者本來不二, 你不妨尋找一下悟境及悟者。 若遍尋悟者而不可得, 你的悟境便頓現其窮,而自然瓦解。 悟境一旦寂滅,便是你新生的一刻。 悟境與悟者皆覓不可得, 你又不落於執著或貪瞋懼情, 當下的覺性便歸於本來的清淨無染。 只要了悟法報化三身圓具於你內, 此即無上佛果。   二十一 本覺是不受不滅論或空見諸種邊見所染的, 此即所謂不落兩邊的中道。 本覺原來就是清淨無礙的常存覺性, 它又是空性之核心, 因此被稱為如來性,即佛心或佛種。 你若明瞭此究竟奧義,便已超越一切論說, 因此它又被稱為般若波羅蜜多, 即圓滿智慧。 又因它超越了理性及觀念的範疇, 因此又被稱為大手印, 即無上的象徵奧義。 因此,不論你了解與否,它皆自適其所。 由於它是涅槃極樂與娑婆苦海的根源, 故被稱為阿賴耶,意即一切種。 由於它本來面目平凡無奇, 這空明常在的覺性, 又被稱為平常心(覺)。 不論它具有多少個深奧而美妙的名相, 最終所指,不過是這當下覺性而已。   二十二 於此心外,向外馳求, 就好比外出追尋象跡, 其實你的象正安居家中。 即使你通曉整個宇宙, 也無法窮究這奧祕的究竟。 如果你不了解萬象皆出自一心, 便無由證得佛果。 不知識取本覺之人,自然向外馳求, 一味向身外尋求自我的人,怎會找到自己? 好比一個笨人,進到人群中, 便受到外境所惑,而忘失了自己, 一旦忘失自我,便四處亂尋, 不斷誤將他人當作自己。 同理,如果你不知萬物之本性, 不知外境原是出自一心, 便會再三流轉於娑婆。 你若看不透自己的本來心性就是如來, 涅槃便變得遙不可及。 所謂娑婆與涅槃, 全憑你一念無明或一念明覺。 若由究竟義觀之,兩者本質實在無所分別。 你還以為它們存在於你的自性之外, 真是極大的錯誤! 其實錯誤與無誤,本來也是自性而已。 一切有性的心念本來不可分割, 不修不整的心性, 只需安住本來自然之境,便是解脫。 如果你認不出那根本的迷惑及幻相 也是出自本心, 你便無法認識法界的實相。   二十三 你應努力覺照那自始自生者, 由外相觀之,起初似有所生, 存在期間,似有所住,最後終將歸於某處。 可是你若加以細究,它卻似烏鴉照井, 當烏鴉離井而去,牠的倒影也一逝不返。 同理,一切表相皆由心所生, 既由心生,也由心滅, 唯此心性了知一切,且知一切本空本淨, 有如天上穹蒼,它的空虛與澄澈本不可分。 自生的本覺雖能生出外境, 變成光明透澈又井然有序的萬象, 此即法性,也是實相。 它雖藉外相來顯示自身的存在, 你心中卻明明白白,那便是你的自性。 由於它是如此明朗透澈,故被視為虛空。 但虛空只是心性的一個比擬而已, 不足以涵蓋其意。 因為自性雖如虛空,卻具本覺,無所不明, 天空卻無覺性,它的空虛 好似死屍一般地空虛,了無生命, 因此,心性的真相,是無法以天空作譬的。 總之,能毫不散亂地任心性安住本然便是。   二十四 何況紛紜萬象,也具有俗諦 (相對性的真理)的價值。 沒有任何現象真正地存在, 它們遲早會消逝。 涅槃及娑婆中的一切事物現象, 只不過是表相而已, 靠那唯一的自性去覺察。 每當內在的心境有所改變, 感受到的外境也隨之變遷, 因此,你所見的一切,只是心性的流露。 六道眾生都是依照自己的業報 而認取外境的。   二十五 有些外道常持二元論,或以不滅論 來駁斥空論, 密法九乘中也各據立場來觀外境。 人們不僅觀察外境的方式不同, 解說立論也互異, 一旦執著於變化無常的表相, 謬誤便由此而生。 你若能對自心所見的表相, 不論它們是虛是實,始終不執不取, 便是佛境。   二十六 外境本身並無過錯,因為執著才成障礙。 你若了知那執著外相的念頭,就是自性, 此念當下解脫。 一切顯現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整個宇宙畢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六道眾生畢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天人的福報畢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下三道的苦境畢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貪瞋癡等五毒畢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自生的本覺呈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涅槃道上的善念呈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各種魔難障礙出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天界神祇及其境界出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各種淨念出現於前,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證入無念的定境,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觀得萬物光影交錯,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證入色無邊處定或識無邊處定,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證入一多不二, 也只是心性的流露。 即使一切色與一切空畢現於前, 這也是心性的流露。 沒有任何境相,不是出自心性。 二十七 正因自性無礙的本質,境相才能不斷生起, 有如大海及波浪本是一體。 因此凡是生起之現象, 必將在心性內自然解脫, 不論你用多少不同的名相去指稱它, 由究竟觀之,心性不曾離開過一切而存在。 這一體性並非建築在任何有形基礎上的, 它雖是一,你卻無法 由任何一邊而得其全貌。 它也不是存在某處的實體, 因為它不由造作。 它也不是虛無,因它的 光明及覺性光輝遍照。 它更不是各種形色,因為 空性與光明是不可分割的。 當下此刻的自覺是如此空靈及實在, 雖有此覺照,卻找不到覺照的主體, 所悟實在只是被悟而已,一無實質。 只要據此修行,一切自然解脫, 我們的五根便能不受理性意識的干擾, 當下體認一切。 有如芝麻榨成麻油,牛奶攪成奶油 的過程一樣, 不經榨壓,哪來麻油? 不經攪拌,哪來奶油? 一切眾生雖本具真實佛性, 不經修持,如何證入佛果? 若肯修持,即使放牛郎也能悟道解脫。 他雖不了解其中學理, 仍能從經驗中一步一步地調練自己。 譬如有人親口嚐過糖的滋味, 哪裡需要他人解說其中滋味? 錯失本覺,即使班智達(博學之士) 也墮入歧路, 不論他們學問何等淵博, 通曉密宗九乘的次第, 缺乏證量經驗,所說難免以訛傳訛, 離佛地益遠。 一旦了知本覺,一切功德業報當下滅盡; 若不識本覺,一切德行或惡業, 終將累積為業報,在善惡二界中輪迴流轉。 只要你能識破自性中空虛的覺性, 善、惡、德、業,便不致落實成報。 就如虛空流不出泉水一般, 功德與罪業在虛空之境也無法滋生業果。 那自生的本覺方能觀照透視一切, 以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是如此深奧! 你必須熟諳自己的覺性。 這祕密教敕何等深奧!   二十八 何等奧妙! 『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直接為人開示本覺, 這是為了未來眾生的利益。 此論雖精簡非常, 所有密法、要門、口訣,盡在於此矣! 我既已傳授此法於當世, 仍另將它隱藏某處, 作為巖藏密法, 使未來善業成熟之人,有緣聞此妙法。 三昧耶 嘎嘎嘎   以上論述是開示人的當下覺性,定名為『無染覺性直觀自行解脫之道』。 此文乃是鄔金教主蓮華生大士所作,願這殊勝的解脫之道永不失落, 直到娑婆眾生畢竟解脫。

2017年12月21日 星期四

什麼樣的人 就看到什麼樣的東西。 內心充滿慾望執著的人 看到什麼都想擁有。 對輪迴產生厭離的人 看到什麼都覺得無聊。 一個內心得到淨化的人 所看到的都是佛菩薩。 內心充滿慈悲心的人 所看到的眾生都是父母,你看我們怎麼不感恩 哪一個去擁護 哪個要捨棄?你只好博愛平等對待之外沒有理由。 ___努巴仁波切
《現觀莊嚴論釋》五眼六通德。 7、教誡修行道的不共助緣五眼——五眼教授。 以前我講《金剛經》時曾介紹過五眼。總的來說,五眼就是通過長期修行四神足、六波羅蜜多等而獲得的不同層次的開悟。 所謂肉眼,並不是一般凡夫的肉眼,而是一種欲界和色界所攝的清淨眼根,依靠它能照見一百由旬到整個三千大千世界之間的粗細色法。以前國王赤松德讚的國師釀萬登珍桑波,就是以肉眼發現印度的菩提薩埵靜命論師精通戒律等法門,於是才建議國王派譯師和智者去迎請的。所以,有了肉眼,利益眾生非常方便。 所謂天眼,也是一種清淨的眼根,它除了能照見世間無邊色法,還能見到十方眾生降生、死亡的所有過程。我們常聽說,有神通的人能看到人們前世今生的很多隱秘情況,其中有些應該是具天眼的。 所謂慧眼,即一到十地菩薩入定位的各別自證智慧,依此能夠無誤照見一切萬法的本來實相。 對於法眼,有兩種解釋:其一,是說對三藏十二部的所有經義、詞句一一無礙通達叫做法眼;其二,是說法眼類似於他心通,只不過他心通一般是了知凡夫眾生的心態,而法眼是通達聖者相續的狀態。 所謂佛眼,是以盡所有智和如所有智攝盡一切萬法,於一剎那間全部照見無餘,這惟是佛地才有的功德。 一般來講,肉眼的界限是資糧道以上,天眼是加行道以上,慧眼和法眼是一地菩薩以上,相似的佛眼七地菩薩開始具有,真正的佛眼要到無學道才有。 8、教誡生起、成就共同助伴六通——六通教授。 六通是天眼通、天耳通、神境通、宿命通、他心通和漏盡通。其中某些功德跟五眼有相似之處,比如說,天耳通是能聽到十方所有聲音,天眼通是能照見十方所有粗細色法,宿命通是能了知自他生生世世輪迴流轉的過程,神境通是一變成多、多變成一等無礙變化的神通,他心通是能了知其他眾生心中的各種心念,漏盡通是有漏障礙滅盡而現前聖者智慧。 五眼六通的概念,我們在其他論典中也學過,但是現觀中的五眼六通教授,是不但要了知這些在世俗中生起的方法,還要了知此一切在勝義中遠離一切戲論的道理。 癸三、修行基礎道正行之教授: 見道並修道。 9、前所未見的實相義得以現見——見道教授。 凡夫人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實相的,要通過資糧道和加行道的修證,於見道的一剎那間證悟萬法離戲的真相,從此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退轉了。這就是修行第一個最主要的正行。 10、已見實相的意義反復加以修行,在相續中生起——修道教授。從一地菩薩到十地末尾之間要經歷漫長的兩大阿僧祇劫——不清淨七地是一大阿僧祇劫,清淨三地是一大阿僧祇劫——這整個過程中都需要依靠修道教授。 以上大多是彌勒菩薩賜予聖者的教授,可能不一定很適合我們,因為我們這個群體顯現上帶有一些凡夫相,經常會散亂、懶惰、打瞌睡,而聖者一般不會有這種現象。這就好比把對大學生的教育搬到小學、幼兒園中傳授,孩子們也不一定能相應。但是我們要知道,學習《現觀莊嚴論》本來就是一個遊覽聖者境界的旅程,儘管我們現在既沒有五眼六通,也沒有見 道、修道的智慧,甚至連此處所講的甚深三寶、四諦之理都不在我們的認知範圍之內,但仍然需要努力串習這些道理。.........索達吉堪布

2016年12月6日 星期二

金剛薩埵

梭巴仁波切 開示 金剛薩埵 在睡覺之前,持金剛薩埵長咒21遍或短咒28遍,足以阻止惡業增長。否則即使只是殺死一隻最小的昆蟲,不是殺人,惡業仍然每天增長,十五天之後,就相當於造下殺人的重罪。 帕繃喀仁波切說,十八天之後會增長十三萬一千零七十二倍之多。也就是說,一個微小的業天天都倍增,十八天之後增長到那麼多,所以隨著日子過去,星期、日、年,會增廣到像山、或這個地球那麼大。死的時候,心流會變得沈重不堪,負荷著堆積如山、像地球那麼大的惡業,跟著自己投生到惡趣,延續的時間,長得無法置信。無論如何,睡覺之前持21遍百字明或28遍短咒,就足以遏止惡業增長,這是修金剛薩埵及持咒的殊勝利益。 在教法中,非常強調金剛薩埵的法門。特別是受過灌頂的人,更是強調一定要修金剛薩埵。那些受持無上密誓戒的人,破戒或退轉,之後又回復清淨,必然是由於這個緣故。不管是那一個教派,薩迦、寧瑪、噶舉、格魯,都修金剛薩埵。

2016年10月19日 星期三

《奧修瑜珈》

《奧修瑜珈》 目錄 本書摘自OSHO Time每週的奧修瑜珈 第一章:赤裸的真裡 第十八章:自發性與規律性 第二章:超能力的危險,以及如何避免它 第十九章:找到自己的韻律 第三章:真實的展現 第二十章:純主觀之路 第四章:人性的煉金術:Brahmacharya-無慾 第二十一章:快到家了 第五章:預防精神便秘症 第二十二章:內在的愛因斯坦 第六章:綜合瑜珈與譚崔聰明嗎? 第二十三章:從性到三摩地 第七章:抗躁良方 第二十四章:「嗡」,可愛的「嗡」 第八章:斷食要慢慢來 第二十五章:「嗡」:宇宙的萬靈藥 第九章:修行:穿越內在的混沌 第二十六章:從「嗡」到「護」 第十章:帕坦伽利:科學家,詩人,神秘家 第二十七章:在優雅的薰陶之下 第十一章:找到自己的姿勢 第二十八章:覺知 Vs 壓抑 第十二章:超越努力 第二十九章:重新界定苦修的意義 第十三章:寧靜的科學 第三十章:昇華的訣竅 第十四章:呼吸的科學 第三十一章:為什麼瑜珈比吸毒好? 第十五章:奮鬥對嗎? 第三十二章:動態靜心的通用性 第十六章:瑜珈八步驟 第十七章:第二與第三步驟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一章赤裸的真裡   瑜珈是單純的科學。   它既不是有神論也不是無神論。帕坦伽利真的可以說是人類的奇蹟、人類的最上乘。他從不談論上帝。即使他說過一次,也只是把它當成達到這最終的方法之一;上帝是不存在的。相信上帝只是一種技巧,它讓祈禱變得有可能;透過信仰上帝,臣服變得比較可能發生。最重要的是:臣服與祈禱,不是上帝。   帕坦伽利真是不可思議!他說上帝-信仰上帝,上帝的概念-也是這許多到達真理的技巧之一。Ishwara pranidhan:相信上帝只是途徑之一。但是那不是必需品;你也可以選擇其它的方式。佛陀並非因信仰上帝而達到那最終的真理。他選擇了不同的途徑-不需要上帝的途徑。 你經過固定的街道路徑來到我家,這些街道不是目的地;他們只是幫助你來到目的地。你也可以從不同的街道來到我家;別人就是經由不同的路而到達的。或許你經過的是綠意盎然的街道;其它的路則並非如此。所以說上帝只是途徑之一。記得它的差異:上帝不是目的地,它只是達到目的地的途徑之一。   帕坦伽力從不否定也從不假設。他是絕對科學的。基督徒很難想像佛陀是如何達到最終的真理的,因為他從沒信仰上帝。印度教徒也很難想像瑪哈維亞是如何達成最後的解放,他從沒信仰過神。   在西方的思想家開始覺察到東方的宗教之前,他們總是把宗教定義在以上帝為中心這樣的認知。當他們開始討論到東方思想時,他們覺察到有一種傳統、無神的朝向真理之道,他們是如此的震驚: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威爾斯(H.G. Wells)曾經這樣描述過佛陀:佛陀是最不信神卻也是最虔誠的人。他從不相信也從不要任何人相信神,然而他自己卻是神性最高峰極至的展現。瑪哈維亞也同樣的在不需要上帝的途徑上達到真理。   帕坦伽利是絕對科學的。他說:不要與技巧認同;有一千零一種方法。真理才是目的地。有些人透過神而到達,那很好-信仰神而達到目的地,因為當目的地被達成時,你將會丟掉你的信仰。也就是說,信仰只是一種工具。如果你沒有信仰,沒問題,不需要信仰,用非信仰的途徑達到你的目的地。   帕坦伽利既不是有神論者也不是無神論者。他並不是在開創宗教,他只是很單純的顯示給你所有可能使你蛻變的途徑與法則。神只是途徑之一;它不是必要品。你不信神並不表示你沒有宗教性。帕坦伽利說不信神同樣也能到達;不需要費心於上帝之事。瑜珈經是法則、實驗;這就是靜心-透過實驗與法則。   他並不堅持任何的概念。那是很難得的。那也就是為什麼帕坦伽利的瑜珈經是稀有、獨特的。這樣的經典可為空前絕後,因為任何能夠被記載有關瑜珈的事他都已經記載了;沒有漏掉任何一點小細節。沒有人能再多加幾筆。未來也不再有任何可能性,有任何人能創造出像帕坦伽利那樣的瑜珈經。他完整的完成他的工作,而他能夠做得如此全然是因為他不偏不倚。如果他有所偏愛,那麼他將無法全然的完成它。   佛陀是偏頗的,瑪哈維亞是偏頗的,耶穌是偏頗的,穆罕默德也是偏頗的;他們都有一個既定的途徑。他們的偏頗是因為你們-對你們很深的慈悲與概念。他們堅持在一個既定的途徑上;用他們的一生繼續堅持著。他們說:「其它的方式都不對;只有這個才是正確的。」那只是要在你身上製造出信念。你是如此不信任、如此的充斥著懷疑,所以如果他們說這條路行得通,其它的路也能到達,你將誰也不跟隨。所以他們堅持只有「這條路」能引領你到達。   這不是真的,這只是為你設計出來的…因為如果你覺得他們是不確定的,如果他們說:這能到達,那也能到達;這是真理,那也是真理。你將變得無所適從。你已經很不穩定;你需要某些絕對確定的人。為了讓你覺得他們是確定的,他們假裝偏頗。   但是如果你有偏好,你將無法涵蓋一切。帕坦伽利是不偏不倚的。他比較不考慮你而比較關心他們過去所設計的途徑。他不會用善意的謊言;他不用手段;他也不會與你妥協。科學家是不妥協的。   佛陀因為他的慈悲而妥協。他不會那麼科學的對待你。他以一種非常人性的方式對待你…他甚至會為了幫助你而說謊。因為你不了解真理,所以他對你妥協。帕坦伽利不會跟你妥協。無論事實是什麼,他就說事實。他不會降低任何一小步來與你接觸;他絕不妥協。科學一定得如此。科學不能妥協;否則它將會成為宗教。   我之前正在讀一本有關猶太教士巴山多(Baal Shem)的書。他曾經在一個小村落擔任猶太教的祭司。每次當這個村落有任何麻煩、疾病或一些災難發生時,他都會進入森林裡。他會到一個固定的地方,固定的樹下,在那裡他會做一些儀式,然後向上帝祈禱。每次村落的災難就因此而離開,疾病因此而消失,麻煩也不見了。   巴山多死了之後,新的繼承人…。問題再度出現:這個村落有了麻煩。發生了一些大災難,所以村落的人要求這個繼承者-新的祭司到森林裡向上帝祈禱。這個新的祭司非常的忐忑不安,因為他不知道確實的地點,確實的樹。他還不熟悉,但是他還是到森林裡去…,隨便一棵樹下。他升起了火,做了儀式、祈禱,然後向上帝說:「嘿,我不知道我的師父做儀式的正確地點,但是祢知道。祢是全能的,祢無所不在,所以祢知道-我沒有必要去找到正確的地方。我的村人正遭受麻煩,如果你聽見了,請做些什麼吧。」結果災難就消失了!   當這個祭司死了之後,另一個繼承者上任,問題又來了。這個村落出現了某些危機,村人於是來找他。這個祭司也很忐忑不安:他甚至已經忘了怎麼祈禱。他來到森林中,找了一個地方。他不知道怎麼做生火的儀式,總算他還是生了火,然後向上帝說:「聽好,我不知道怎麼做生火儀式,我不知道正確的儀式地點,我也忘了怎麼祈禱。但祢是無所不知的,祢已經知道一切;我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所以就做任何祢該做的。」當他從森林回來時,危機已經過了。   然後他也死了。他的繼承者…於是村落又有麻煩了,村人們來找他。他就坐在他的扶手椅中。然後說:「我哪裡也不去。聽好,祢是無所不在。我不知道怎麼祈禱,不知到任何儀式。但那無所謂;我知不知道並不重要。祢無所不知。為什麼要祈禱?為什麼要做儀式?到特別的聖地有什麼用?我只知道這些祭司的繼承者的故事。讓我告訴你巴山多的時候發生的事,然後他的繼承者,然後繼承者的繼承者:這就是經過的詳情。現在,做好祢的事-這樣就夠了。」於是,災難消失了。聽說上帝非常喜歡這個故事!   人們喜愛自己的故事,他們的神也喜歡祂的故事,透過故事你會有某種瞥見。但是帕坦伽利從不使用任何一點寓言。告訴你,他正是愛因斯坦+佛陀-非常稀有的組合。他有著佛陀內在的觀照以及愛因斯坦的頭腦構造。   他既非有神論者亦非無神論。有神論是神話故事;無神論是反神話故事。它們都只是虛構的,人類捏造的寓言。對有些人這個適合他們;有些人另一種適合他們。帕坦伽利對傳說沒有興趣、對神話沒有興趣。他只關心赤裸的真理。他不會在真理上多加服裝、打扮或裝飾。那不是他的方式。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章超能力的危險,以及如何避免它   這五戒:ahimsa-不殺生,satya-不虧於心,achaurya-不竊盜,brahmacharya-心不離道,以及aparigra-不役於物是瑜珈非常根本的基石。   你必須要儘可能深入的了解它們,因為你有可能沒有從瑜珈的第一步:yam-內在的規範下開始練習瑜珈。   在全世界各地你都會發現到有些瑜珈行者或扥缽憎的行為沒有遵守第一步:五戒。他們變得神通廣大卻帶著暴力;他們有超能力卻沒有靈性。他們成了所謂的黑色術士,他們有可能危害別人。力量是危險的,它能載舟也能覆舟。不只對別人有危險對自己本身也是危險的。它有可能會摧毀你,也有可能會使你重生。那都依你而定。這五戒就是當你練習瑜珈時所產生的超能力不會被誤用的保證。   你會看到些瑜珈行者施展他們的神力。如果一個瑜珈行者真正實踐這五戒他絕不可能把它當成作秀;他不會展現的,也不會玩這種神蹟,他不可能會這麼做的。奇蹟會在他身上出現但是他不是那個施展的人。   這五戒完完全全的砍掉你的自我。不是自我戰勝了就是這五戒被實現了。兩者不可能並存。在你進入這個超能力的的世界之前-瑜珈就是一個神通的世界,無限的神通-丟掉你外在自我的殼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必要的事。如果你依然帶著自我,那麼這些神通力隨時都會被誤用。如此一來,整個努力都變得徒勞無益了…事實上,簡直是荒謬。   五戒是用來淨化你,使你成為能量進入的工具而使能量成為一個良性的影響與對他人的祝福。五戒是必要的,任何人都不應該繞過它們。你可以繞過它們,事實上繞過它們比穿越它們還容易,應為要遵守它們並不容易。但是你所建造起來的一切都將因沒有基礎而總有一天會倒塌垮下。那有可能會毀了你週遭的人,或扼殺了你自己。這是第一件首要了解的事。   yam–持戒這個字必須要被了解。它的意思是:死神;也同時意味著:內在的規範。然而,死亡與內在規範有什麼必要的關聯性嗎?看起來好像沒有,事實上卻是有關連的。   直到目前為止,這個地球上存在著兩種文化,這兩種文化都偏執一邊,不平衡。還沒有一個文化有發展到完整、至善的的可能。目前在西方,性是完全的自由,但是你可能沒有注意到:死亡是被抑制的。而目前在東方,性被壓抑,但是死亡卻可以被自由的談論。剛剛好就像性、猥褻的色情文學一樣,東方存在著一種不同的色情文化,我稱它為死亡的色情文化…它就像西方人對性那樣的猥褻與病態。   然而為什麼會這樣呢?它總是這麼發生的:當一個社會壓抑性時就會表達死亡;或是當一個社會壓抑死亡時它就會往性方面發展。因為死亡與性是生命的兩極。性代表生命,因為生命來自於性。生命是一個性的現象,而死亡則是它的結束。   如果你把這兩者想在一起,它們看起來很矛盾,你無法把性與死亡放在一起。如何調和它們呢?忘掉一端只記得另一端會比較容易一點。如果你記得兩邊,對你的頭腦而言實在很難搞定如何讓兩者同時存在…但是它們確實是同時存在的;它們確實是附著在一起的。事實上,它們並非兩件事而是同一能量的兩個狀態:主動與被動,陰與陽。   一個有覺知的人會馬上察覺到死亡與性都是同一個能量,而且一個全面、完整、至善的文化是接受兩者的。它不會只傾向另一邊;不會只往一端而忽略另一端。每一個片刻你既是生亦是死。了解這件事你就超越了二元性。瑜珈的整個努力就是如何超然。   Yam–持戒是深付意義的,因為只有當一個人覺察到死亡時,只有在那個時候才有可能過著自持的生活。如果你只知道性、生命,而避開死亡–逃避它,矇著眼睛不看,總是把它藏在被後或丟在潛意識裡–那麼你將無法創造出一個自我修持的生活。為什麼要修持?那麼你的生活將會過得很放縱–吃、喝、玩、樂。這沒什麼錯,但是生命本身卻因此而不完整。這只是一部份而已,如果你把這一部份當成全部,你就錯失了、完完全全的錯失了。   動物不曾覺察過死亡,那也就是為什麼帕坦伽利不可能教導動物。沒有任何可能性,因為沒有任何一隻動物準備好要學習自我修持。動物會問:為什麼?我們只有生命沒有死亡。動物並沒有察覺到死亡的接近。如果你覺知到死亡正一步步接近,那麼你會馬上重新思考生命。那麼你會將死亡也納入生活中。   當死亡成為生活的一部份,yam–自我修持就出現了:一個有修養的生活。如此一來,你就總是帶著死亡的提醒生活著。每一個動作都使你覺知到你正朝向死亡。在享受中你也總是知道這不是永恆。死亡成為你的影子,你的一部份,你概念的一部份。你已經將死亡溶入,如此,自我修持就變得有可能。你會開始思考「如何生活?」這樣的問題,因為生命已經不是目標:死亡也是它的一部份。如何活出亮麗的生與死?如何活得不只生命變得越來越喜樂,同時死亡也達到最高峰?-因為死亡是生命的頂點。   以這樣的方式生活你將能夠全然的活出自己,也能夠全然的死。這就是自我修持的整個意義。自我修持並非壓抑而是活出有方向的生活;一個有方向感的生活。活在一個全然警覺與覺知死亡的生活中。那麼你的生命之流就擁有生與死這兩岸了,並且意識之流也流動於這兩岸之間。任何一個想要拒絕死亡的人,只是活在生命的一岸而已,他的意識之流無法完全。他將會缺少某些東西;某些非常美好的東西。他的生活將會很膚淺沒有深度。沒有死亡在裡面就不可能有深度。   自我修持的生活就是一個平衡的生活。   帕坦伽利的這五戒就是使你平衡的,但是你有可能會誤解它們而再度製造出不平衡的生活。   瑜珈並不反對縱慾;瑜珈講求平衡。瑜珈說:「要活生生的同時也要隨時準備死亡。」看起來很矛盾,瑜珈說:「享受!但是記得,這不是你的家,這只是個短暫的停留。」沒什麼不對:即使你正享樂於dharmasala又正值滿月的夜晚,沒什麼不對。享受它,但不要把dharmasala當成你的家,因為明天我們將要離去。我們會感激這一晚在此過夜,我們將會心存感激–那個美好的時光–但不要要求永遠持續下去。如果你要它永遠持續這就是極端;然而如果你因為它無法永遠持續下去而完全不享受,那又偏向另一極端了。偏向這兩個極端你就只是活在一半。   如果你想了解我…這就是我所有的努力:使你成為完整、全然,讓所有的矛盾都溶解掉而使得和諧出現。我不要你變得單調無趣。平庸放縱的生活就是單調。平庸的瑜珈生活也一樣無聊。一個包含了所有的矛盾,有許多發生在其中,並且使所有的事件都掉入和諧中就是一個豐富的生命。對我而言有著那樣的生命就是瑜珈。   這五戒並非要切斷你的生活,而是加入你的生命中。你必須要記得這個重點,因為有許多人用五戒切斷他們自己的生命之源。不是這樣的,它們的意義正好相反。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三章真實的展現   五戒之二,真實意味著:真確、如實、不虛假、不帶面具。無論你的真面目如何,就是如實的表現…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記住,並不是要你去斯掉別人的面具。如果他們喜歡活在謊言中,那是他們的選擇。不要揭發任何人的假面具,這是大家都會這麼想的。他們認為他們必須真實、如實,因此他們以為他們必須讓每一個人都是赤裸裸的。不是這樣的,請記住,是要對你自己真實。你不需要去改造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如果你能夠自我成長就很足夠了。不要當個改造者,也不要想教導別人、改變別人。能夠改變你自己就很足夠了。   真實意味著如實的面對自己的本性。如何保持真實呢?有三件事要牢記。   一,絕對不要聽從別人對你說你該怎麼做。永遠聆聽你內在的聲音,聽聽你自己想要做什麼,否則,你的一生都將浪費掉。你的母親要你當工程師,你的父親要你當醫生,而你自己卻想當詩人。你該怎麼辦?當然,母親是對的,因為工程師在財務上是比較有經濟效用、比較有幫助的。父親也是對的,在社會上醫生是一個很好的名聲;它有其市場價值。「詩人?你瘋了嗎?你變蠢了嗎?」   詩人總是被世人所詛咒的。沒有人要他們。他們是不需要的,如果詩篇消失了,這個世界依然存在。如果詩詞不見了也不會有問題的。而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工程師;世界需要工程師。如果你被需要,你就是有價值的;如果不被需要,那麼你就不具有任何價值。   但是如果你想要成為詩人,那麼就成為詩人。你或許會淪為乞丐。很好!當詩人你或許不會很富有。不用擔心,因為你或許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工程師,可能賺了很多錢,卻從來不會有任何成就感。你會不斷的嚮往;你內在的本性會一直渴望成為一個詩人。   記住,真實的面對你內在的聲音。它或許引導你進入危險的情況,那麼就進入這個危險,保持真實的內在聲音。如此,才有可能,有一天你會來到一個與內在成就共舞的境界。第一個要考慮的永遠是你的本性,不要讓別人操縱或控制你。有太多人已經準備好要控制你、改變你,即使你沒有要求,每一個人也都準備好要指點你方向。每一個人都要當你人生的嚮導。然而,你的指南針是在你內在深處;是你擁有這份藍圖。   如實意味著對自己真實。那是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現象;很少人做得到。但是,一但人們做到了,他們就達成了。他們實現了這樣的美、這樣的優雅與滿足,那是你無法想像的。如果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挫折,那是因為沒有人曾經傾聽過他們自己內在的聲音。   你本來想跟某個女孩結婚,但是這個女孩是回教徒,而你是印度教的高級階層。你的父母不允許,這個社會也不會接受;太危險了。這個女孩很窮,而你很有錢。因此,你和一個富有、印度教徒、有社會地位的女人結婚,滿足了每一個人卻沒有滿足你的心。所以,現在你活的很醜陋,然後你去找妓女,但是即使妓女也幫不了你。你已經出賣了你全部的生命,浪費了你整個人生。   凡事聆聽你內在的聲音,不要聽從別人。圍繞在你週遭的是一千零一個誘惑,因為有許多人正等著兜售他們的東西。這個世界像是個超級市場,每一個人都想販賣他的東西給你;每個人都是銷售員。如果你聽太多銷售員的話,你會瘋掉。不要聽任何人的話;只要閉上眼睛,聆聽你內在的聲音。那就是靜心的全部:傾聽內在的聲音。這是第一件事。   然後,第二:只有在你已經做了第一件事之後,第二件事才有可能:絕對不要帶面具。如果你生氣,就表達你的生氣。那很冒險,但是不要假裝微笑,否則就不真實了。然而,你一直被教導著:當你生氣時,微笑;如此一來,你的微笑就變成了虛假的面具…除了嘴唇的運動之外就什麼都不是了。你的心充斥著憤怒與毒素,而你的嘴唇卻帶著微笑;你成了一個虛偽的人。   於是這又產生了另一件事:當你想笑的時候卻笑不出來。你的整個組織結構都亂掉了,因為當你想生氣時,你沒有生氣,心中有恨卻沒有表達。而現在你想要愛,卻突然發現這個組織結構無法運作。想笑時竟然得用力做。真的,你的心充滿著微笑,而你想大聲的笑出來,但是卻笑不出來,心被某些東西哽住了,喉嚨也被哽住了。這個微笑出不來,或即使笑了也是個黯淡毫無生命的笑。它不會使你快樂的。你不會因此而生氣盎然,沒有一絲光彩在你周圍。   想生氣時就生氣,生氣沒有什麼不對。想笑就笑,放聲大笑也沒有什麼不對。慢慢地,你就會發現你的整個系統開始運作起來了。當它開始運作時,真的,它就會在你周圍哼著調,就像是車子一樣,當每一個零件都運作的很好時,車子會哼出聲音來,愛車者就知道,目前每一件東西都運作的很好,都處在一個有機的統合中,這個組織結構正充分運作著。你會知道:當一個人的身體結構運作良好時,你會聽得到圍繞在他周圍的嗡嗡聲。走路時,他的步伐中伴著舞蹈。說話時,他的話語中散發著微妙的詩意。當他看著你時,他是真的看;不是冷淡的,而是真的很溫暖。當他碰觸你時,他是真的碰觸你。你會感覺到他的能量移向你的身體,生命之流正在蛻變著…只因為他的組織結構運作無礙。   不要帶著面具,否則你會在你的身體結構中製造出障礙…阻塞住了。你的身體有許多的阻塞。一個曾經壓抑憤怒的人,他的下巴會變得僵硬。所有的憤怒都匯集到下巴,然後就滯留在那裡。他的雙手變得醜陋沉重,沒有像舞者般優美的動作,不可能,因為憤怒流入他們的指尖,並且阻塞住。   記住,憤怒可以經由兩種管道釋放。一個是牙齒,另一個是手指,因為所有的動物當他們生氣時,會用牙齒咬你或用他們的爪撕裂你。所以,指甲和牙齒是釋放憤怒的兩個出口。   我猜,當憤怒被壓抑過度時,人們就會有牙齒方面的問題。牙齒會變得不對勁因為累積太多能量在那裡,而且從來沒有釋放掉。任何人壓抑憤怒時就會吃得比較多;生氣的人總是會吃得比平常多,因為牙齒需要某些運動。生氣的人也比較想抽菸、話也說得比較多;他們會變成說話狂,因為下巴需要以某種方式運動讓能量稍微釋放出來。有憤怒的人,他們的手會變得打結、難看。如果這個能量被釋放出來,就會還回他們優美的雙手。   當你壓抑任何情緒時,身體的某些部分會與這個情緒相應。如果你不讓自己哭,眼睛就會失去它們的光澤,因為眼淚是必要的;它們是個鮮活的表徵。偶而當你流淚或哭泣時,真的就投入在哭泣中,成為哭泣,眼淚開始從你的眼睛流下來,眼睛被洗滌著,然後再度變得清新、朝氣蓬勃與純潔。那就是為什麼女人的眼睛比較亮麗,因為她們仍然會哭。男人已經喪失了他們的眼睛,因為他們有一個錯誤的概念:男兒有淚不輕彈。當一個小男孩哭泣時,他的父母或其他人會說:「你在做什麼?這不是很娘娘腔嗎?」   簡直胡說,存在給了不論男人或女人相同的淚腺,這是很簡單的數學呀!為什麼男人的淚腺與女人的淚腺比例是一一樣呢?眼睛需要淚水與哭泣,當你由衷的哭泣流淚時,那是最美好的時刻。   記住,如果你無法發自內心的哭泣,你也無法笑,因為那是另外一端。能笑的人也能哭;不會哭的人就不會笑。你或許偶而觀察過小孩子們:當他們開懷大笑且笑了一陣子之後,他們會開始哭起來,因為它們是連在一起的。我聽過村莊裡的母親們對她們的孩子說:「不要笑過頭了,否則你會喜極反泣。」這是真的,這兩個現象是相同的-同一個能量移動於相對的兩極之間。   第二件事:不要帶面具。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真實面對。   第三件事:隨時保持當下。因為所有的虛假不是來自過去就是來自未來。過去已然成為過去;不要再理會它。不要像負擔一樣的扛著它,否則它不會讓你處於當下的真實。而還未發生的事就是還沒發生,不需要無謂的擔心未來,否則那將摧毀現在。真實面對當下,就是如實。處於此時此刻就是如實。沒有過去,沒有未來:這個片刻就是一切,這個當下就是永恆。   做到了這三件事,你就達到了帕坦伽利所說的truthfulness-真實。如此一來,無論你說什麼都會是真的。通常你會以為那表示你必須警覺自己要說真實的話。那不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創造了真實性;無論你說什麼都會是真的。一個誠實的人不會說謊;無論他說什麼都是真的。   瑜珈有一個傳統,你甚至或許不會相信它;我相信,因為我知道,我經驗過:當一個誠實正直的人說謊時,這個謊言會成真,因為一個真實的人無法說謊。那也就是為什麼在古老的經典中記載著:「如果你正在學習真實,小心不要說任何不利於任何人的話,因為那有可能為成真。」我們有許多故事,有關一些偉大的先知因為生氣所說的話,然而他們又是這麼真實…。   你一定聽過Durvasa這個人,一個偉大的先知,真實的人。他說吃去的某些話,即使他自己都無法收回。如果他詛咒你,這個詛咒就會成真。如果他說:「你明天會死!」你明天就會死,因為真實的泉源中無法產生謊言。整個存在都跟隨著真實的人,所以甚至他自己也無法抵消他所說的話。   那是很美妙的。那就是為什麼人們會去找這些偉大的先知,請求他們的祝福;如果他們祝福你,這份祝福將會成真。這就是真實的意義,除此無它。人們去請求他們的祝福,如果先知給予祝福,那麼他們就不用擔心,祝福將會發生,因為一個真實的人怎麼可能會說謊呢?即使是謊言也會成真。所以,我不是說:「講真話。」我是說:「要真誠,然後任何你所說的話就會成真。」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四章人性的煉金術:Brahmacharya-無慾   五戒之第三是:asteya—不偷竊,achaurya—誠實。   頭腦是個超級小偷,他用盡各種方式不斷的偷竊。你或許不是偷別人的東西,但是卻偷別人的思想;我對你說了一些想法,你出去時就假裝那是你的想法。你已經盜取它了,你就是個小偷。你或許還不知道你正在行竊。   帕坦伽利說:「不偷竊」。不論是知識或東西都不應該偷。你應該保持原味,而且要總是提醒自己「這些東西不是我的。」保持淨空是最好的,不要在你的房間塞滿了一堆偷來的東西,如果你一直偷竊,你將失去所有的原創力。如此一來,你將找不到自己的空間,你裝滿了別人的意見、想法、東西。結果,最後證明它們一點價值也沒有,因為只有出自你內在的東西才有價值。事實上,你只能擁有來自你內在的東西,除此之外,你無法佔有。你偷得到卻無法持有。   小偷從來不會安然自在,一定不會;因為他總是害怕會被逮到。即使沒有人會捉他,他也明白那些東西不是他的。這會在他的本性中成為一個持續性的負擔。   帕坦伽利說:「不要當個小偷…無論在任何方面、任何層次,」那麼你原始的創造力就得以綻放。不要讓你偷來的東西、想法、哲理與宗教成為你的負擔。要讓你內在的空間綻放開來。   第四:brahmacharya—無慾。Brahmacharya這個字真的很難翻譯。它曾經被翻譯成:禁慾、獨身。那並不正確,因為「brahmacharya」是個很廣泛的字,非常廣泛。禁慾是很狹隘的;那只是其中一個部分而非全部。「brahmacharya」的意義是:神仙般的生活,神性般的生活。當然,生活在神性中,性就消失了。   無慾並非反對性。如果反對性,那麼性絕不會消失。無慾是性能量的蛻變,不是反對而是從性能量中心轉變所有的能量進入較高的能量中心。當能量到達sahasrar—第七個能量中心時,無慾就會自然發生了。當能量還留在第一個中心—海底輪時,那就是性;當能量達到第七個能量中心時,就是samadhi—禪定。這是同一個能量的移動。所以,不是反對,而是一種使用能量的藝術。   一個沉溺於性當中的人等於是自殺行為。他摧毀了自己的能量。那就像是有一個人用他的鑽石買了水晶瑪瑙回來,還很高興自己賺了便宜!在性裡面,你得到了這麼一點點短暫的快樂,卻喪失了這麼多的能量。同樣的能量可能給你難以言喻的喜樂,但是那必須往更高的層次移動。   性必須要蛻變而非反對。如果反對它,你就無法蛻變它,因為當你對某樣東西懷有敵意時,你就無法了解它。了解需要有同理心。如果你懷有敵意如表達同情心呢?當你對某樣東西不友善時,你甚至不會想看它:你會撤回、逃避。   友善的對待你的性,因為那是你的能量,有無限的潛力隱藏在其中。那是未經洗鍊的神性。性是未加工的三摩地。它能夠被蛻變、被改變。   整個瑜珈就是蛻變、轉化、由低級金屬變成較高級金屬的途徑。整個瑜珈的藝術就是如何把鐵煉成金。瑜珈是一種煉金術,你內在本性的煉金術。   Brahmacharya意味著:試著了解性能量,了解性能量是如何在你身上移動,了解為什麼這個能量會給你歡愉,了解這個喜悅真正的出處—來自兩性的匯集、性能量的釋放或是來自其他地方?如果你是一個觀照者,不久你將會明白發現這個喜悅是來自其他某處。   當你性交時,整個身體會產生一個很深的衝擊。那是一個震撼,因為這麼多的能量被釋放出來;整個身體在這個衝擊中震動著。在這個衝擊中,思緒停止了,就像是電擊一樣。   如果一個人發瘋了去找精神醫生,醫生會給他電擊。為什麼?因為透過電擊,當電流傳入頭腦的那個片刻時,每一件事都停止了。   例如,你正在聽我說話。仍然,思緒還是在那裡。然後,突然間一顆炸彈在這裡爆炸開來:思緒會立刻不見。有一個片刻會因為太強烈的震撼而使得整個系統停止運作。電擊對發瘋的人有用是因為這個衝擊導致中斷。電擊之後他們記不得他們之前的樣子。有一個空隙產生…如果之前他們認為自己變成一匹馬—瘋子有可能變成任何東西…如果在電擊之前他們認為自己是一匹馬,電擊之後他們就記不起來到底是麼概念纏住他們。新的能量開始運轉。所以電擊是有幫助的。   性能量跟任何一種能量一樣也是電能。所有的能量都是電能,而性能量屬於生物電流。它來自你的身體,在性裡面你創造了能量;藉著兩性的動作、想像與慾望,你創造出能量。所有的能量都移向海底輪—性能量中心,集中在那裡;然後,會來到一個高峰、積聚;然後,突然爆開,震撼遍佈全身。然後和平便隨後而到。這個和平使你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你破壞了寶貴的生命力,只為了這個微不足道的事。   Brahmacharya是:了解整個現象到底是什麼。透過衝擊而得到的和平,只得到一點點快樂的瞥見…這無法是永恆的。它只能是短暫的。很快的能量流失了之後你將覺得很挫折。不,你必須找出某個其他的東西,某個屬於永恆的東西,某個使你一直保持極樂的東西。那不是透過衝擊;那只能透過能量的轉化而發生。   當同樣的能量往上移動時,你成了能量的水壩。那就是brahmacharya—無慾。你持續累積能量;你越累積能量就越往上提昇。就像是水壩一樣:下雨時水位會越積越高。但是如果有漏縫,水位就無法上升。你的性行為就是你的漏縫。如果沒有漏洞,水位就會越來越高,然後會有些片刻—能量穿越了許多能量中心。   首先,能量會來到丹田;從海底輪來到第二個能量中心。在這個中心,你感覺到不朽與永恆;你覺知到死亡並不存在。恐懼消失了。你有沒有發現每一次當你害怕某件事時,這個感覺都是撞擊在剛好肚臍的附近?那裡是死亡與不死的中心。當能量通過那個中心、來到那個狀態,你會覺得不朽。甚至當有人要殺你,你會知道你不會死。   能量再往上會來到第三個能量中心。在第三個能量中心你開始變得非常非常平和。你有沒有察覺到當你處於和平之中時,呼吸是來自腹部而不是胸部?…因為和平的中心點就在肚臍的上方。肚臍的下方是死亡與不死的中心;上方則是和平與緊繃的中心。如果那裡沒有能量,你會覺得緊繃、恐懼。如果充滿能量,那麼緊張會消失;你覺得非常非常的平和、安靜、沉穩、寧靜與鎮定。   然後,能量往上移到第四個能量中心,心輪。愛的能量從那裡升起。目前你還不懂得愛,你所說的愛只不過是喬裝在愛這個美麗字眼下的性而已。愛這個字對你來說不是真的…不可能。愛只有當能量到達心輪的第四個能量中心才有可能發生。你突然間沉浸在愛之中—你愛上了整個存在、愛上了每一樣東西。你就是愛。   然後,能量往上移到第五個能量中心,喉輪。寧靜的中心—寧靜、思緒、思想、說話。說話、不說話,都在這個中心。目前你的喉嚨只在說話這個部分運作。它還不知道寧靜這個部分,不知道如何進入寧靜。當能量來到喉嚨這裡,你就突然寧靜下來了。不是費力的強迫自己寧靜下來,而是發現自己靜下來了,充滿著寧靜。甚至當你一定要說話時還得使個勁。你的聲音成了音樂一樣,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散發著細微的詩韻。你的話語中帶著寧靜,寧靜圍繞在字與字之間。事實上,你的寧靜比你說的話還更有意義。   接下來,能量移向第六個能量中心,第三眼。在那裡你會看到光—覺知、意識。那也是沉睡、催眠產生的點。你有沒有看過催眠師?他會說把你的眼睛固定在一個點。當你把雙眼固定在一個點上,你的第三眼就進入睡眠。這就是讓你的第三眼沉睡的訣竅。   當能量達及第三眼,你會感到如此充滿著光…所有的黑暗消失了,無限的光明圍繞在你周圍。事實上,就不再有黑影存在你內在了。在西藏有一個最古老的說法:「當一個修行者在覺知中悟道,就不再有任何影子落入他的身上。」不是字面上的解釋:身體會製造影子。而是內在深處,因為在那裡,光充滿著每一個角落…沒有源頭的光!如果光有來源就會有影子;沒有源頭的光:就不會有任何影子。   到此,生命有了一個不同的意義與層次。你依然行動於這個地球上卻不再屬於這個地球了;就好像你在飛翔一般。你已經來到最接近佛性的境界。你已經很靠近這個花園;你感覺得到花園的芬芳。在這個點上,你首次有了對佛的了解。在這之前,只有一些片斷的了解一點點、慢慢的、逐漸的發生在你身上,但卻不是全然的領悟。然而,在這個點上你卻很靠近,就在門邊。這個廟宇已經到達了,只需要一個訣竅,這扇門就會打開,而你自己就是佛。此刻,你是如此的接近,在這麼接近的片刻裡,你第一次開始覺察到什麼是曉悟。   然後,能量移向第七個能量中心,薩哈斯拉。在那裡,你變得無慾,神性的生活。你不再是個凡人;你成了神。你已經到達bhagwatta,神性。這就是brahmacharya—無慾。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五章預防精神便秘症   只有當你已經達到brahmacharya - 無慾的境界之後才有可能擁有這個世界卻不佔有它。但是你必須一步一步慢慢的訓練自己不佔有。   不要佔有,因為任何時候當你有佔有慾時就等於顯示你是個乞丐;當你想要佔有時就表示你並沒有擁有它,否則就不需費力了,你已經是主人了,根本不需要費力。   例如,當你愛一個人,如果你想佔有這個人,表示你並不愛他,而且對於他的愛你也有所疑惑。那也就是為什麼你製造了所有的安全措施,佈滿詭計、狡猾的套住他,讓他無法離開你。但是這麼一來,你就等於扼殺了愛。愛是自由的,愛給予自由,愛活在自由裡。愛的最本質核心就是自由。而你的行為只會摧毀整個事件。   如果你真的有愛,就不需要佔有;你深深的擁有愛,還有什麼需要呢?不要索求,索求讓你看起來很膚淺。當你真的擁有你就不會佔有。然而這必須自我訓練、自我覺知。不要試著佔有任何東西。頂多是使用那些東西,然後感謝你能夠使用它們,但是不要佔有。   佔有是一種貪婪吝嗇的行為,有貪婪就無法分享。一個貪婪的人總會患有精神便秘症或精神疾病。你必須要打開、分享。分享任何你所有的,然後你就會更充滿;你越分享它,它就越成長。當你一直給予就會不斷的補充進來。這是個無限的泉源,不要吝嗇。不論是什麼:愛、智慧…無論什麼,分享出來。分享的意義就是不佔有。   當然,你有可能像許多的人一樣愚蠢。他們以為必須放棄自己的房子而住到森林去,因為如果你不擁有這棟房子你又怎麼能住在裡面呢?   你可以住在房子裡卻不需要佔有它。當你住到森林去時,你是不是會佔有森林呢?你會不會說:「現在我是這個森林之王。」呢?如果你能夠毫不佔有的住在森林中,那還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不能毫不佔有地住在房子裡或在商店中過活。愚蠢的人會說:「離開你的妻兒。避開,因為你要學習不佔有。」這些人真的是笨蛋。   你能到哪裡去?不管你到哪裡你的佔有慾都會跟著你,到哪裡都一樣。不論在哪裡,你只需要了解並且丟掉你的佔有慾。如果你不說:我的妻子,你的妻子不會是問題。你只需要丟掉「我的」這個概念。你的孩子也沒什麼不對,他們都是甜美、神聖的小孩。他們使你有機會去經驗服務與愛:使用它但不要說他們是「我的」。他們透過你而來到這個世上,但是他們並不屬於你。他們屬於未來;屬於這個整體。你是個管道、工具,但不是所有者。   所以,需要逃到別的地方嗎?待在任何已經發生的狀況中,待在任何存在把你放置的地方,沒有佔有慾的生活著,然後,突然間,你將開始綻放開來。你的能量會開始流動而不再被堵塞,你將成為一個流。流動是美妙的。活在阻塞與僵硬中真是醜陋且槁木死灰。   這五項內在的自律是最基本的要求,「…不論任何階級、地方、時間或環境。」不管你生在現代或五千年前都一樣。   印度的一些傳道者說:「在kali yuga–末法時期,你無法成道。」帕坦伽利卻說:「…不論任何階級、地方、時間或環境。」不論在哪裡你都能夠成道。時間不是問題,重點在於覺知。地點不是問題,不論你是在喜馬拉雅山上或市集中都無所謂。環境也不是問題,不論你擁有房子或已經棄俗都無關。階級也無關,不論你是富有或貧窮、受過教育或沒受過教育、高階或低階、印度教或回教、基督教或猶太教,都無關,因為在最深處的核心中,你們是合一的。   外表上或許有許多的不同,但那只是在表面上,在中心點則永遠保持原樣。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六章綜合瑜珈與譚崔聰明嗎?   可能在瑜珈與譚崔之間找出一個綜合體嗎?   不可能。就像是不可能在男人與女人之間找到綜合體一樣。否則那個綜合體會像什麼樣?第三性、無能,不男也不女,無所屬,這個人將會變得什麼都不是。    譚崔絕對是與瑜珈180度對立的。你無法在這兩者間製造出任何綜合體,而且也絕不要做這種事,因為你會越來越困惑。一個已經足夠讓你混亂了,兩個就真的太多了!而且,它們把你帶往不同的向度。它們會達到相同的頂點、相同的高峰,在那個頂點、高峰上綜合體是存在的,但是山腳下旅程的開端,它們是決然的不同。一個往東,另一個朝西。彼此跟對方道別,然後背向而行。就像男人與女人一樣各有不同的心理學,但就因為不同才顯得美妙。    如果你製造出一個綜合體那會變得很醜陋。女人必須像個女人…足夠的女人味使得她成為男人的另一極。在對立的兩性中他們顯得美妙,因為兩極性使得他們彼此互相吸引。在兩極中他們彼此互補,但是無法合成。綜合體只會顯得貧乏、可憐與無能,一點張力也沒有。    他們在頂峰相會,那個相會就是高潮。在男人與女人會面的點上:當他們的身體彼此交融,當他們不再是兩個個體,當陰與陽合一時,彼此的能量形成了一個圓。有個片刻,就在生物能的高點,他們相會了,然後又再度歸於平靜。    譚崔與瑜珈也是一樣的道理。譚崔是陰性,瑜珈是陽性。譚崔是臣服,瑜珈是意志。譚崔不努力,瑜珈努力…極度的努力。譚崔被動,瑜珈主動。譚崔像大地,瑜珈像天空。他們相會卻沒有綜合體。他們在頂點會合,但是在旅程開始的山腳下,所有你們站立的地方,你必須選擇一條途徑。    你不能綜合途徑。那些試著這麼做的人只是混淆了人性。他們深深的困擾了人們,不但沒有幫助反而有害。除了終點之外,你不能混合不同的途徑。每一個途徑都必須彼此分開…絕對的分開。    譚崔沒有愧疚或罪惡的概念。當能量朝向性時,只要保持警覺,看著事情的發生。覺知,留意正在發生的事件。但不要嘗試控制,不要控制自己;讓它自然發生。移向這個女人;也讓女人移向你。讓兩者成為一個圓而你仍然保持是個觀照者。透過觀照與放下,譚崔會達到一個超然的點。性消失了。這就是超越本能的方法之一,因為超越性就是超越本能。    瑜珈說不要把能量浪費在性上面,完全的避開它。不需要進入它,繞過它就好了。節省你的能量,不要被你的本能愚弄了。對抗本能,要有意志力,要控制本性,不要到處漂浮。    整個瑜珈的方式就是使你能夠不需要進入本能;不需要讓本能有他自己的途徑。你成為主人,而且往相對本能的途徑走,對抗本性。這是武士的方式 — 完美無暇的武士精神,不斷的奮鬥,並且透過奮鬥而超越。    它們完全不同。它們引導你到同一個終點:選擇其中一個;不要試著合成它們。怎麼可能合成它們呢?如果你往性的方向,你就丟掉了瑜珈。如何綜合呢?如果你放棄性,你就丟開了譚崔。你怎麼綜合呢?不過,記得,它們都引導你到相同的終點:超越就是終點。那依你而定 — 依你的型態而定。    你屬於不斷奮鬥的武士精神型態的人嗎?那麼瑜珈就是你的途徑。如果你不是武士型的,被動、精緻的女性能量,不喜歡與人抗爭,真的非暴力,那麼譚崔就是你的途徑。再者,因為兩者都引導你到相同的終點,所以沒有必要綜合彼此。    合成物,對我來說,幾乎就是不對的。    不要管什麼合成。你只要選擇好你的途徑,然後堅持下去。不要因為其他人想要你加入他們的途徑而受到誘惑。    唯一要注意的是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類型以及適合哪一種途徑。我並不排斥任何事情;我支持每一件事。不論你選擇什麼,我都可以在那個途徑上幫助你。但是不要混合,不要弄個合成體。   附錄:奧秘之書The Book of Secrets   簡言之,你所說的就是:你的態度傾向所有不同的途徑嗎?    我所說的是一個綜合體。    我覺得練習瑜珈的人只是經驗到一部分而已,他們只有部分成長…就像是一個人的手變得過大而整個身體卻仍然很小。除非他也能經驗到譚崔,否則看起來會像個怪物,因為瑜珈與譚崔是彼此互補的。    記住,這是我的基本洞見之一:生命中沒有互相牴觸的事。所有的矛盾牴觸都是互補的。夜晚與白天互補、冬與夏、生與死。彼此並不對立。沒有任何東西是彼此對立的,因為一切都只是能量,都屬於一個存在。我的右手與左手並非彼此對抗,而是互補。就像鳥兒的雙翅一樣:它們看起來相對立卻彼此支持對方。小鳥無法只用一隻翅膀飛翔。   譚崔與道必須被共同實驗。    瑜珈在紀律上有一個非常好的洞見,而道在自發性上有其卓越的領悟。表面上它們是相對立的,然而除非自律使你更自然,或自然使你更自律,否則你無法成為整體。瑜珈主控制,譚崔講求非控制,兩者都需要。    一個人必須要讓自己有這個能力當需要發生時能夠徹底的在秩序中運作。但是規則不能死訂,否則會變成機械人。他必須要能夠隨時從他的體系、紀律中跳出,任何時候需要產生時,他能夠變得自發、漂浮、放下。這個只有透過譚崔的技巧,沒有其他別的方法了。    我把所有的對立都以互補的概念帶進我門徒的生活中。    瑜珈修行者會反對我,因為他們無法想像性與愛怎麼可能成為一個尋道者的部分。他們很害怕。他們害怕性,因為性是你生命中最自然本能的事。它必須被控制住。他們知道一旦性被控制住,每一件事就都在控制之中,有就是說性是他們基本打擊的對象。    譚崔說,如果性不是自然發生的話,那麼你整個生命就會像機械一樣。性必須要解放。兩者都對,而且兩者在一起最完整!這就是我的方式。看起來很荒謬,因為我的方式很不邏輯。邏輯永遠保持堅持:不是瑜珈僧就是譚崔修練者。我只相信生命,我不相信邏輯,生命是兩者的加總。    生命需要一個很好的紀律,因為你需要跟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人相處在一起。你必須守紀律,否則生活會是一團亂。如果沒有紀律,生活就不可能繼續下去。但是,如果你只活在紀律中,忘了自然本性而成了這個紀律,跳脫不出其中,那麼同樣的生活也是白費的。你已經變成一台機器。現在,截至目前為止,這兩者已經成了人們生活中的兩種途徑之一:不是混亂 — 這很不好 — 就是像個機器,那也不好。    我要你活得有警覺、有意識、覺知、有紀律同時有自然本能的能力。工作時,保持紀律。然而,工作並非一切。放假時,忘了你所有的紀律。    我以前經常住在加爾各答一個高等法官的家中。他的妻子告訴我說:「我的先生只聽你的話。你是唯一能夠把某些東西帶入他的生命中的人。整個家庭都已經對他的態度感到厭倦。即使在家中他也像個法官一樣。」她說:「甚至在床上他也保持大法官的姿態。他要我稱他為:『閣下』。他從來不允許自然的本性,任何事情他都制定了規範與法則。孩子們都很厭倦。當他一踏入家門,整個房子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的歡笑都消失了。我們都很期待他趕快到法院去。」    我知道那個人:他是一個好法官,一個非常有良心的法官,誠懇、正直,這些都是很好的品德,但是他卻成了機器。如果他回到家仍然像個法官一樣,那就不好。人總也要有放鬆的時候;陪孩子玩耍,但是他無法陪孩子們遊戲,那就太慘了。甚至跟他的妻子在一起也擺出高姿態、遙不可及,還在當法官。    這就是瑜珈跟隨者所發生的現象:他們不會開玩笑,不會在任何事情中享受,他們不會參與慶典…因為他們不會放鬆。    如果只有譚崔,那會製造出混亂。譚崔使你非常非常地自私。不在乎任何人。你忘了你是整體的一部分、你忘了你是社會,存在的一份子。如果你徹底的混亂,那麼你無法生存。也沒有人能夠生存。    所以,在混亂與機械之間有一個必須好好了解的部分。正好就在中間的那個點,我要我的門徒就在那個點上,剛好就是中間的地方,任何時候需要時你都能夠移向兩端,並且隨時從兩端移開。我教的是流動性、機動性。    我不教導固定的生活模式、死板的型態。我教導生命成長的綜合體,擴展生活模式、生活型態,而且能夠包容對立的他人。如此一來,生命就會很美好。    只有當一個人能夠將對立蛻變成互補時,才算知道真理。而這也只有當你的生活保持均勻時。正向與負向之間有一個平衡點,這個平衡點就是超越。在這個平衡點上,你會了解到那個超越而使得這個超越得以展現。這是金色花瓣綻放的那一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七章抗躁良方   是的,現代人是很匆忙的。所以對立的東西就會有幫助。如果你很匆忙,那麼帕坦伽利就會對你有幫助,因為他並不匆忙。他是個解藥。你的頭腦需要解藥。   用這種角度來看:因為西方的頭腦實際,而且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頭腦存在了,到處或多或少都充斥著西方思想,甚至在東方也都很匆忙,那也就是為什麼他們對禪有興趣。禪保證你即刻開悟,那看起來像即溶咖啡,而且它有它的魅力。但是我知道禪不會有幫助的,因為人們的興趣不在禪而在它的快速,如此你無法了解禪的真意。   在西方,任何對禪的傳言都是假的,那些都是為了要滿足忙碌人們的頭腦,但那不是禪的真意。到日本去問問那些禪修者,他們花了三、四十年的功夫才首次經驗到頓悟—satori,即使是剎那間的頓悟都得下這麼多的功夫。頓悟是剎那間發生的,卻需要長時間的準備。就像是煮開水一樣:你在某個既定的溫度下煮水,到了100度之後,水就突然蒸發成水蒸氣。沒錯,水蒸氣是剎那的,但必須經由水的加熱至100度。加熱需要時間,而且加熱的過程也依你的強度而定。   如果你很匆忙,就不會有熱度,因為你急著想經驗到禪的頓悟或開悟只不過是順便而已,如果能夠被達成、獲得的話…。倉促草率,巴不得能從別人的手上搶過來。   不能這麼做的。有一些花,季節的花:你播種種子下去,然後三個星期之內這棵植物漸漸成形,三個月之內這棵植物經歷了開花、凋謝、枯萎。如果你很急促的話,吸毒還比做靜心、瑜珈或禪來的快些,因為毒品給你幻想,快速的幻象,時而地獄,時而天堂。那麼大麻比靜心還好。如果你是如此的匆促,那麼沒有任何永恆的事能夠在你身上發生,因為永恆需要無盡的等待。如果你想要經驗永恆與不朽,你必須為祂做好準備。匆促是沒用的。   禪這麼說:如果你匆忙,絕對無法到達。甚至只有透過靜靜的坐著才能到達,匆促無法到達。你的沒耐心就是你的阻礙。   如果你是個匆忙的人,那麼帕坦伽利會是你的解藥。如果你不急不徐,那麼禪對你也就有可能。看起來很矛盾,但事情就是這樣。矛盾就是事實。如果你很匆促,在你成道之前你必須等上好幾世。如果你不急,那麼此刻祂就會出現了。   我要告訴你一個我非常喜歡的故事。那是古老的印度故事之一。   Narada是神話中一個人間與天堂之間的使者,他正要到天堂上。他就像郵差一樣不斷的在人間與天堂間上下來回,持續的把上面的訊息送下來,再把下面的訊息送上去。   就在要到天堂的路上,經過了一個非常非常老的的和尚,他坐在樹下,扳動著他的念珠、念誦咒語「拉瑪」。他看著Narada說:「你要上哪去?你要去天堂嗎?如果是的話,幫我個忙。問一下上帝,我還要等多久?」—甚至只是個問題都看得出他不耐的心情—「然後也提醒他一下,」老和尚又說著:「我已經持續三世不斷的靜心與苦修,所有能做的我都做了,事情總有個極限吧!」這就是要求、期望、沒耐心…   Narada說:「我到的時候會問。」   就在老和尚的另一邊,另外一棵樹下有一個年輕人正在跳舞且唱頌著上帝之名。基於好玩, Narada 問這個年輕人:「你要不要也讓我幫你問問看你還要修多久?」但是這個年輕人非常陶醉於喜悅之中,他並不煩惱這件事,也沒有回答。   幾天之後,Narada 返回。他告訴這個老人:「我問了上帝。祂笑著說『至少再三世』」   老人甩掉他的念珠說:「太不公平了!任何上帝說的都不對!」他非常的憤怒。   然後Narada轉向還在跳舞的年輕人而去,對他說「即使你沒問,我還是幫你問了,但是我很怕現在告訴你,因為那個老人已經變得這麼生氣了,他只差沒揍我。」   可是這個年輕人還是跳著舞,根本就沒興趣Narada對他說的話:「我問了上帝,上帝說:『告訴這個年輕人,數一下他跳舞的這棵樹的樹葉有幾片,在他成道之前,他必須繼續輪迴到這個是上這麼多次。』」   這個年輕人聽了之後更是狂喜。他又笑又跳的慶祝著。他說:「這麼快?這個地球上有這麼多的樹,無以計算的樹,然而就這棵樹的葉子而已,同樣數目?這麼快嗎?上帝真是無限的慈悲,我真是不配祂這麼做!」   聽說,他當下即刻成道。就在那個片刻,他的身體突然掉落。就是那個片刻,他成道了。   如果你很急促不耐,那需要花點時間。如果你不急促,這個片刻就有可能。   帕坦伽利對那些匆促急忙的人是一帖解藥,而禪適合那些不急不徐的人。而且事情總是顛倒的:匆忙的人對禪有興趣,不匆忙的人對帕坦伽利有興趣。這是不對的。如果你是急躁的人,那麼帕坦伽利適合你…因為他會拉你下來,把你帶回你的感受中,你會因為他會講述冗長的過程而嚇到。如果你允許他進入你,你的急躁匆促就會消失。   那就是為什麼我講帕坦伽利,我講他是因為你。你是這麼的急促,而我希望帕坦伽利能夠平緩你的焦躁不耐;他會把你拉回到真實。他會把你帶回你的感受中。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八章斷食要慢慢來   宗教一直不斷的告訴大家:「斷食會淨化你。」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世界上幾百萬飽受飢餓的人們就應該是最淨化的人,若是如此就千萬不要幫助他們!不要讓他們變成不純淨!讓他們因飢餓而死;他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人。事實上,那一點關聯也沒有。    為了要消滅惡魔,所有愚蠢的建議都出現了。他們簡直就是白癡,因為本來就沒有惡魔存在,因此任何你的建議都顯得毫無意義並且不切題。    不需要折磨你自己,因為折磨無法蛻變你。你不需要倒立或做瑜珈體位,用各種方式扭曲你的身體。如果你是在準備馬戲表演那又另當別論,但是如果所有的這些瑜珈實踐者都上了天堂,上帝肯定會圍困在這群不歇息的馬戲團中 — 整個天堂上上下下都做起怪異扭曲的活動。    瑜珈無法淨化你。它或許使你更健康。我絕對支持瑜珈成為體育館的項目之一,而非廟宇。在體育館裡,它會有所貢獻。它使你更健康、更長壽、預防許多可能發生的疾病或治療你已經有的疾病。但是它無法把不好的蛻變成好的,因為它無法帶給你覺知。 摘自(彌賽亞)一書     瑜珈不相信折磨身體有何效用,又不是要自討苦吃,但是相信瑜珈可以淨化身體。然而,有時候淨化與折磨可能看起來相似。這兩者必須區分清楚。    有人可能做斷食結果只是折磨自己而已。他可能只是對抗自己的身體而已…自殘、受虐的行為。但是另一個人的斷食可以不是折磨;他可以不是被虐待狂、不會用盡各種方法殘害自己的身體。反而是藉此淨化身體…因為在斷食中,身體會得到某種純淨。    你每天不斷的吃;從不曾讓身體休假一下。身體不斷的累積許多壞死的細胞而成為一種負擔。不只是負擔,而且已經是個沉重的負荷。他們是有害的毒素,他們使身體不再純淨。當身體不純淨,你就無法看到隱藏在身體背後的另一個身體。這個身體必須要是乾淨、透明、純潔的,那麼立刻你會覺察到第二個層次。當這個隱藏的的身體也是純淨時,你就會覺察到第三層次的身體,然後第四層…以此類推。    斷食的幫助很大,但是你必須非常留意自己並不是在殘害身體。沒有任何譴責的念頭,不過這樣問題就來了:因為幾乎所有的宗教都譴責身體。宗教的原創者不是譴責身體的人,他們不是毒害者。他們非常愛惜他們的身體,所以總是著要淨化身體。他們的斷食是一種洗淨。    然而這些盲目的跟隨者並沒有察覺到斷食其深度的科學。他們盲目的做斷食。他們很享受,因為頭腦是暴力的,頭腦喜歡對他人施暴。它享受著這樣的權力…,因為任何時候當你對別人暴力時你就會覺得很有力量。但是對別人施暴是有風險的,因為別人會報復回來。簡單的方法就是:對自己的身體施暴。這就沒有風險了。身體無法報復、它傷不了你。你可以不斷的傷害自己的身體,沒有人會反彈。這是最簡單的。你可以折磨它,然後享受著權力的滋味:現在你掌控了你的身體,而身體控制不了你。    如果斷食帶有侵略性、暴力、憤怒與破壞,那麼你已經錯失了重點。你不是在淨化身體,你其實是在毀壞它。清理鏡子是一回事,打破鏡子又是另一回事。打掃鏡子是完全不同的,因為當鏡子上的灰塵被清除乾淨,你就能夠從鏡子中照見自己。如果你摧毀了這個物質的身體,你就喪失了所有與第二層細緻的身體接觸的機會。淨化它,但是不要破壞它。    斷食是如何達到身體的淨化呢?當你斷食的時候,身體就不再做消化的工作。在這段期間,身體能夠丟掉已壞死的細胞和毒素。這只需要一天的時間:星期六或星期天,休假的時間待在家中作一整天的清理。一整個星期你是如此的忙碌、沒有時間,你不可能會清掃房子的。當身體沒有東西可以消化,你沒有吃任何東西時,身體會開始自動清掃。過程會自動發生,於是身體會開始掃除所有不需要的、負擔的東西。斷食是淨化的一種方式。偶而斷食是很棒的,不做任何事情也不吃,只是放鬆休息。盡量喝水,休息,然後身體就會被清理乾淨。    有時候,如果覺得自己需要較長時間的斷食,你也可以做久一點。但是一定要非常愛惜自己的身體。如果你覺得斷食不管在哪一方面傷害到身體,停下來。如果斷食對身體有幫助,你會覺得更精力充沛、更有活力、更有朝氣、更有生命力。這裡有個準則:如果你開始覺得越來越虛弱;身體開始變得稍微顫抖時,就要小心謹慎,那就不再是一種淨化而變成了具有破壞性。停下來。    你必須要了解它的整個科學。事實上,當你做斷食的時候應該要有某些對斷食很有經驗的人旁隨,他們相當了解斷食的整個過程,他們知道所有的症狀:如果變得有害,將會出現什麼現象;如果沒有破壞性又是什麼狀態。在你做了正確、淨化的斷食之後,你會感到更清新、年輕、乾淨、沒有負擔、更快樂,而且身體的運作會更好,因為身體已經卸下了沉重的負擔。    事實上,只有在你一直以來錯誤的飲食才會需要斷食。如果你的飲食正確就不需要斷食。只有當你已經對身體做了不當的事,斷食才有需要。然而,我們每一個人向來都飲食錯誤。    人們已經迷路了。沒有任何動物像人類那種吃法;每一種動物都會選擇牠們自己的食物。如果你把牛牽到草原中隨牠們而去,牠們會只吃某種特定的草而已。牠們不會見什麼吃什麼;牠們非常挑。對於牠們的食物牠們有某種特別的感覺。人類已經完全喪失了對食物的感覺。人們不斷的什麼都吃。事實上,你已經找不到人類還有哪裡的食物沒有吃過的。在某些地方的人連螞蟻都吃;某些地方的人吃蛇;也有吃狗肉的。人類真的什麼都吃。    人類簡直瘋了。他不知道什麼東西會與身體產生共鳴,什麼樣的東西不會。他已經完全混亂。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九章修行:穿越內在的混沌   如果沒有修行,瑜珈就沒有意義。   瑜珈並不是一種教義,而是一種修行。它是某種你必須去經驗的東西。不是好奇,也不是哲學的思索。它比那些還更深入,那是一種生與死的探索。    什麼是修行?修行意味著創造出你內在的秩序。現在的你,可說是一團混亂;完全處於無秩序狀態。戈齊福(Gurdjieff)經常說…還有一點,在很多層面上,戈齊福很像帕坦伽利:他也嘗試讓宗教的核心變成一種科學──戈齊福說:你還不是「一」,你是群眾,當你說「我」時,甚至都還不是。你的內在有許多的「我」,許多的自我。早晨一個「我」,下午另一個「我」,到了晚上第三個「我」,但是你從來察覺不到這團混亂,因為「誰」會察覺得到呢?沒有一個中心點讓誰能夠變得覺知。    「瑜珈是修行」,意思是:瑜珈要在你內在創造一個具體的中心點。就你現在而言,你是烏合之眾,烏合之眾有許多現象。其中之一是:你無法相信其他的烏合之眾。戈齊福總是說:人無法承諾。誰會承諾呢?隔天一早那個承諾的「人」已經不在了。    人們來到我這裡說:「現在我發誓。我保證會這麼做。」我跟他們說:「在你承諾某些事之前考慮兩次。你確定下一個片刻那個承諾的人還在那裡嗎?」你決定明天早上四點起床。四點的時候,你內在的某個聲音說:「別找麻煩。外面這麼冷,你為什麼這麼急呢?我們可以明天再做。」然後你又繼續進入沉睡中。    當你起床之後就後悔了。你想:「這樣不好,我應該要做的。」所以你又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做。」然而天還是一樣,因為清晨四點的時候那個允諾的人已經不在那裡,已經換了別人坐在那裡。你就像扶輪社一樣,不斷的換會長。每一個會員都會輪流當會長。每一個片刻總有某人在那裡輪著當主人。    戈齊福總是說:「人類的第一特徵就是:無法承諾。」你無法實踐你的允諾。你不斷的保證,你也清處地知道,你做不到,因為你不是「一」:你是一團混亂,毫無秩序。如果你的生活已經是完全的痛苦,如果你已經了解到,不論你怎麼做只會製造地獄,那麼這個片刻已經到了。這個片刻能夠改變你的層次、你的方向。    直到目前為止,你一直活在混亂與烏合之眾裡。瑜珈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處於和諧中,你必須成為「一」。你需要具體、歸於中心。除非你回到中心,否則所有你的作為都沒有用。你只是在浪費生命與時間。中心是首要條件,而且只有回到中心的人才是幸福的。每一個人都要幸福,但那是你求不來的。你必須掙得到它。每一個人都渴望著幸福的境界,但是只有歸於中心的人才有幸福。烏合之眾無法有幸福,烏合之眾沒有自己。一個沒有「我」的人,誰會幸福。    幸福意味著絕對的寧靜,然而,只有當你處於和諧中──所有衝突的碎片都合而唯一,沒有群眾,只有「一」時,才有可能寧靜。當你獨自一人在家,沒有別人在時,你是幸福的。現在,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在你家。只有客人在家,主人總是缺席。可是只有主人在才會幸福。    帕坦伽利的主旨就是修行。Discipline(修行)這個字很優美,它跟disciple這個字出自同的根源。「Discipline」意味著學習的能力,領悟的能力。但是除非你已經到達了「在」的能力,否則你無法了解,無法學習。    有一次有一個人來到佛陀跟前,他一定是個社會的改革者,一個革命家。他對佛陀說:「這個世界處於苦難中。我同意你的看法。」佛陀從來不曾說過這個世界處於苦難中。佛陀說:「你就是苦難,」不是這個世界。「生命是痛苦,」不是這個世界。「人類是苦惱的,」不是這個世界。但是這個改革家說:「這個世界處於苦難中。我同意你的看法。告訴我,我能夠做什麼?我有很深的慈悲,我要拯救世人。」    服務人群一定一直都是他的座右銘。佛陀靜靜的看著他。佛陀的門徒,阿難,說:「這個人看起來很誠懇。指導他。你為什麼保持沉默呢?」然後佛陀對著這位改革家說:「你要拯救這個世界,但是你在哪裡?我看不到有誰在你裡面。我看入你的內在,卻沒有人在。    你沒有中心,除非你歸於中心,否則不論你做什麼都只會製造更多的災難。所有社會改革者、革命家、領導者,他們都是最大悲劇的製造者,他們是災難的販售商。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領導者的話,會變得更美好。他們幫不上忙。他們一定要做些什麼,因為他們覺得世界處於苦難中。他們都不是歸於中心的人,所以不論他們做什麼,只會製造災難。只有慈悲是沒有用的,只有服務的心是沒有用的。來自中心的慈悲是完全不同的品質。來自群眾的慈悲是一種災難,那樣的慈悲是有毒的。    修行意味著「在」的能力、領悟的能力與學習的能力。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章帕坦伽利:科學家,詩人,神秘家     帕坦伽利我稱他為宗教界的科學家、神秘論的數學家、非邏輯的邏輯家。   他讓兩個極端相會。如果一個科學家讀帕坦伽利的「瑜珈經」,他會即刻了解。一個像維特根斯坦(Wittgenstein)那樣邏輯頭腦的人馬上會覺得與帕坦伽利有親切感。他是絕對的邏輯。如果他引導你朝向非邏輯,卻用這麼邏輯的腳步,讓你從不知道何時他已經脫離邏輯而帶引你超越它。他像個哲學家、思想家,而且當他把你帶入無冥想界的那個片刻時的差異是如此的細微,當那個「跳」發生時你都看不到。他把那個「跳」切成好幾個步驟。   跟帕坦伽利在一起,你絕不會恐懼,因為他知道你在哪裡會有恐懼。他把步驟切得很小很小,幾乎就像是走在平坦的地面上。他非常緩慢的帶引你,所以你察覺不到那個「跳」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什麼時候跨越了界限。他同時也是個詩人、神秘家…一個非常稀有的組合。   有些人像諦洛巴那樣的神秘家;有些人像奧義書中古聖先賢般的偉大詩人;有些人像亞里士多德那樣偉大的理則學家,但是你找不到一個像帕坦伽利的人。他的綜合性,自他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與之相較。   你很容易成為一個詩人型態的人,也很容易成為一個邏輯學家型態的人。但是幾乎不可能成為一個像帕坦伽利那樣的人,因為他包含了這麼多對立的東西,且巧妙的將它們完全和諧的組合在一起。那也就是為什麼他是整個傳統瑜珈的空前絕響。   事實上,他不是發明瑜珈的人,瑜珈甚至是更古老的東西。帕坦伽利之前好幾世紀就已經存在了。他不是發明者,但是他幾乎成為發明者與創始者,只因為他個人稀有的綜合性。帕坦伽利之前已經有許多人在此工作過,幾乎每一樣東西都了解了,但是瑜珈卻等待著一個像帕坦伽利的人。然後,突然間,當帕坦伽利把他說出來之後,每一樣東西都歸定位,於是他就成了創始者。他並不是創始者,但是因為他有結合相對立的個性。他涵蓋了不可能包含的元素在一起,所以他幾乎成了創始者。現在,談到瑜珈總是會聯想到帕坦伽利。   帕坦伽利之後,許多人再度在此工作,許多人也觸及了瑜珈世界的新觸角,但是帕坦伽利就像聖母峰一般矗立不搖。看起來幾乎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超越帕坦伽利的高峰…幾乎不可能。這種稀有的組合是不可能的。既要是邏輯學家,又要是詩人和神秘家,而且還要非凡的資質…。簡直不可能:你可以成為偉大的邏輯學家卻詩詞平庸。你可以成為偉大的詩人卻是三流的邏輯思考。這有可能,沒什麼困難。帕坦伽利是一個天才邏輯學家,天才詩人,也是一個天才神秘家。亞里斯多德、Kalidas和諦洛巴都是其中一角;因此有吸引力。   盡可能深入地了解帕坦伽利,他會對你有幫助。禪師不會有多大的幫助。你可以享受禪的氣氛,對它深感敬畏,充滿驚奇,但不會有什麼幫助。你們之中很少有人能夠鼓足勇氣跳入那樣的深淵裡。帕坦伽利的幫助頗多。他能夠變成你自身的基礎核心,而且他能夠一步一步的帶引你。他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你。他看著你,試著說你能夠了解的話。他不只是師父,他也是一個偉大的老師。   教育家都知道,一個偉大的老師並不是一個只會教懂班上頂尖的少數學生;一班五十個人中的前四、五人。那不是偉大的老師。一個偉大的老師能夠讓班上最後幾名學生了解。帕坦伽利不只是師父,也是個老師。克里虛那穆提是師父,諦洛巴是師父,但不是老師。他們只能夠讓頂尖的人了解。這就是問題所在:頂尖者不需要了解。他們可以靠自己。即使沒有克里虛那穆提,他們依然能夠回到大海,進入彼岸;那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後段班的人無法靠他們自己,帕坦伽利就很適合他們。他從最低層開始,然後觸及最高點。他適合所有的人,他並不只適合少數精選者。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一章找到自己的姿勢     帕坦伽利(Patanjali's)瑜珈已經完全被誤解,也完全被誤導了。帕坦伽利不是體育老師,可是瑜珈卻看似體操活動。帕坦伽利並不反對身體。他並非教導你扭曲身體。他教導你優雅的身體,因為他知道:只有當你有優美的身體才會有優美的意念;而只有當你有優雅的意念,優雅才有可能自然的出現;出自內在的優雅,就是神性的展現。    慢慢地,進入更深更高的優雅,這個優雅的身體帕坦伽利稱為阿撒(asan)體位。他不是被虐待狂,他並不是要你折磨你的身體,他一點也不反對身體,他怎麼可能呢?他知道身體是一切的基石。他知道如果你錯失了身體,沒有訓練身體,那麼就不可能有更高層次的訓練。   身體如同一項樂器,必須被正確的彈奏,使更高深的音樂被彈奏出來。如果這把樂器形狀不對或不正確,你如何指望它彈出優美的旋律?你只會聽到不搭調的聲音。身體就如同樂器一般。   瑜珈體位必須是穩固的,且能夠帶來極大的喜悅與舒適。千萬不要折磨你的身體,也不要強迫自己做不舒服的姿勢。    對西方人而言,蓮花坐不是容易的姿勢,因為他們的身體從沒被如此訓練過,所以不需要如此的打擾身體。帕坦伽利絕對不會強迫你做那樣的姿勢。在東方,人們打從孩提時代就那樣坐著;坐在地上。在西方寒冷的國家,椅子是需要的,因為地上太冷了。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坐姿,如果你看坦帕伽利瑜珈的體位定義,你就會了解:姿勢必須穩固且舒服。   如果你能穩固且舒適的坐在椅子上,那就很完美了。不需要強迫身體做蓮花坐。事實上西方人若硬要蓮花坐,那得花上六個月的時間,而且對身體而言實在是折磨,不需要如此。帕坦伽利再怎麼樣也不會要你折磨自己的身體。你可以折磨你的身體,但那跟帕坦伽利無關。    坐姿必須能使你忘掉你的身體。舒服是什麼意思?當你忘掉你的身體時就是舒服。如果你不斷的記著身體,那不是舒服。所以不論坐在椅子上或地上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舒適,因為如果身體覺得不舒服,你無法渴望更深層次的喜悅:錯過了第一階層,其他的階層都將關閉。如果你真的要快樂、喜悅,那麼應該從一開始就快樂。對任何一個想要到達內在狂喜的人而言,舒適的身體是最基本的要件。   任何時候,當你的姿勢是舒適的你就會感覺穩定。如果姿勢不對,你會坐立不安,不斷變換姿勢。如果姿勢真的很舒服,還需要一再的變換姿勢嗎?   還有,記住:對你而言舒服的姿勢,不一定適合你的左右鄰居,所以絕不要把你認為舒適的姿勢教導給任何人。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對你好的可能正好對其他某些人不利。   每一個人都必須是獨特的,因為每一個身體都有一個獨特的靈魂。你的手印是獨特的,在這個世界上,找不到任何一個與你有相同的手印的人。不只是現在,整個過去的歷史,你無法找到任何一個與你相同手印的人。   據說,甚至在未來也找不到有相同手印者。手印不是麼重要的事,卻也如此獨特。可顯見每一個身體都攜帶著一個獨特的靈魂。如果連你的手印都這麼不同於別人,那麼你的整個身體當然也必須不同於別人了。    所以千萬不要聽任何人的建議。你必須要找到自己的姿勢,你不需要指導老師,舒適的感覺就是你的指導老師。如果你不斷的嘗試所有的姿勢,總有一天你會不期而遇,找到剛剛好適合你的姿勢。一但找到對的姿勢,你內在的每一樣東西都將沉靜下來而進入寧靜。沒有任何人能夠教你,因為沒有任何人真正知道什麼樣的姿勢適合你。   試著找到屬於自己的姿勢。   試著找到自己的瑜珈。絕對不要遵循任何規則,因為規則是平均值,所有的的條規都是平均值。對了解某些既定的事是好的,但絕不要遵循它們,否則你會不舒服。如果四呎八英吋是平均高度,而你有五呎四英吋高,怎麼辦?砍掉多餘的嗎!多難過啊…。以平均高度走路,你將會看起來醜態連連,像駱駝般彎腰曲背的。任何試著遵循平均值的人都將錯失重點。   你的感覺才是決定性的關鍵。那就是為什麼帕坦伽利如此詳細闡明,使你能夠找到自己的感覺。   你找不到比這個更明確的體位定義了:「姿勢必須穩固且舒適。」    事實上我想用另一種方式來說,而且梵文定義也可以令一種方式被翻譯:體位意味著穩定與舒適。我們總喜歡制定規則,但瑜珈只是一個簡單的定義,一個指點,不是規則。你必須知道:像帕坦伽利這的人從不會愚蠢到制定規則。他們只會給予指點、暗示。你必須以自己的方式解開密碼、你必須感覺它,從中找出答案,然後你會找到一個只適合你卻對任何其他的人都不適用的規則。   如果人們能夠這麼做,這將會是個美好的世界,沒有人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也沒有人需要遵循任何人的紀律。你的戒律或許對你很好卻可能毒害他人。你的藥不儘然適合所有的人,不要老是拿它給別人。    但是愚蠢的人總需要規則。   我聽說:木拉那斯魯丁正與一位偉大的醫生學醫,從觀察中學習。當醫生做例行出診為病人看診時,他也跟著去。有一天,醫生給一位患者把脈,他閉上眼睛,沉思一會兒,然後對患者說:“你吃太多芒果了。”   木拉很驚訝,他如何從脈相知道原因?他從沒聽過有人從脈搏中能夠知道你吃太多芒果了。他很困惑,回家的路上他問:“師父,請給我一點迷津,你怎麼能…”   醫生笑著說:“從脈相當然看不出來,但是我看到他的床底下有一堆芒果,有些還沒吃,有些已經吃了,因此我才做此推斷。” 有一天,醫生病了,所以木拉代替醫生做例行出診。他到一個新患者那裡,就像他的師父一樣,他把著脈、閉上眼睛、沉思,然後說:“你吃太多馬肉了。”   這位患者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木拉非常的困惑。他很沮喪的回去。醫生問他:“怎麼了?” 他說:“我也看了床底,有馬鞍和其他東西,可是馬不在那裡,所以我想:他吃太多馬肉了。”    這就是愚蠢的跟隨者。不要那麼愚蠢。讓這些定義、格言或經文保持只是一個概念,讓它們成為你了解的一部份,但不要試著逐字跟隨。讓它們深入你、成為你的領悟,然後尋找自己的途徑。所有偉大的教導都是間接的。    如何達到瑜珈體位?如何穩如泰山?首先,著眼於舒適。身體是否非常放鬆、安適、感覺舒服,有一種身心安頓的感覺圍繞著你?這必須成為一個判斷的標準尺度、一個試金石。這個尺度同樣適用於當你站著、躺著、坐在地上或椅子上。它適用於任何地方,因為那是一個內在的舒適感。任何時候當你找到那個感覺,你就不會想要再不斷的調整你的身體了,因為你越動就越錯失舒適感。它只在某一個既定狀態出現。你一動,就等於打擾它。   對每一個人來說,舒適是很自然的慾望,瑜珈則是最自然的事,任何時候當你覺得不舒服,你就想改變它,那是非常自然的。永遠聆聽你內在本性的聲音,它幾乎總是正確的。    你是否注意過?當心情改變時,你的身體也改變;身體改變時,心情也跟著變化。看電影時,你是否留意過自己變換過多少次姿勢?你曾經找出它們的關聯性嗎?當劇情很刺激時,你不可能只是靠著椅子坐著;你會坐起來、脊椎拉直。如果劇情平淡,那麼你變得放鬆、脊椎也不會拉直。如果是很不舒服的劇情,你會不斷的變換姿勢。如果是真的很美的畫面在螢幕上,你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因為既使是一點點的動作都會是打擾…完全不動,你變得完全的穩定、放鬆,宛如身體已經消失了。    當身體真正處於舒適放鬆之中,身體之火不再搖晃;不動如山,突然間,就像時間停止一般,無風無雨,每一件東西東都靜止下來,身體也不急著移動…,安定、深度的平衡、沉穩、鎮定…。就在如此的狀態下,二元性以及因二元性帶來的不安都消失了。    你是否察覺到,當心念被干擾時,身體變得更浮動使你無法靜靜的坐著? …或是身體坐立不安時,你的意念也無法靜下來?它們是一體的。坦帕伽利清楚的知道身體與心念並非兩回事。你並不是被分成身體和心念兩部分。身體和心念是一體的。你是身心相連的。身體正是你念頭的開端,而意念不過就是身體的結尾。它們是一體的兩面。因此,無論任何發生在身體上的事,都會影響意念。而任何出現在念頭上的,也會影響身體。它們是並聯的。那也就是為什麼會如此強調身體的重要,因為若身體沒有放鬆,你的心念也不可能放鬆下來。    從身體開始比較容易,因為那是最外一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二章超越努力     達到瑜珈體位的第一件事:放下努力,這是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之一…,最簡單,也最困難。如果你了解了,很容易達到;如果不了解,那就很困難。問題不在於練習,而在於了解與否。   在西方,埃米勒‧庫爾 (Emile Coue) 發現了一項獨特的定律,他稱為「反效用定律」。這是人性頭腦最基本的東西之一。有一些事情,如果你想去做,拜託,別試著做!否則剛好達到反效果。   舉例來說,睡不著覺:不要試著睡著。你越試,睡眠反而離你更遠。如果太努力嘗試,那麼你根本不可能睡著,因為努力與睡眠是對立的。為有當你放鬆下來不用力時,才會有睡意。當你不煩惱睡不睡得著,只是躺在枕頭上、享受著涼爽的枕頭,或是溫暖的棉被,夜晚如醇酒般柔和的圍繞著你,你只是享受著這一切…,什麼事都不做,甚至沒想到睡覺這件事。有一些夢經過頭腦,你帶著睡意看著它們,不要對它們太有興趣,否則睡意就不見了;對它們保持有些漠不關心似的,只是享受著、放鬆著也不想知道結果…,然後你就睡著了。   如果你努力嘗試,而認為睡意應該會來,一旦「應該」加入,那睡眠就幾乎是不可能了。你將整夜保持清醒,如果睡著了,那只有可能是因為你過於努力而厭倦了,當你不再努力─因為該做的都做了,然後你放棄了─ 就睡著了。   就在這個世紀,埃米勒‧庫爾發現了反效用定律。帕坦伽利一定早在五千年前就知道這個定律了。他說:prayatna shaithilya,放下努力。你應該以為正好相反:必須很努力才能達到這個體位。帕坦伽利說:「如果你太用力,就不可能發生。沒有努力(No-effort)才會到達。」   努力必須完全地被放下,因為努力是意志的一部份,意志是臣服的對立。如果你試著做某些事,表示你不允許存在引導你。當你放棄努力,當你說:「好吧!讓存在來決定吧!如果你要我睡,很好。不要,也很好。我不會抱怨,也不埋怨。你知道的比我多,如果你覺得有必要讓我睡,那就讓我睡。如果沒必要,就算了。請不要聽我的話!依你的意願而做吧!」這就是當一個人放下努力時的樣子。   不努力是一個偉大的現象。一旦你了解它,許多數不盡的事情對你將變成可能。努力導向市場,不努力導向神性。透過努力,你絕不可能達到涅盤 (nirvana),你可能到達新德里而不是涅盤。   努力使你成就世界上的一切,它們不可能不透過努力而達成。記著這一點,如果你想更有錢,別聽我的,否則你會對我非常生氣,認為我打擾了你的整個生活。你會說「他說:“停止努力,很多事將會變成可能。”而我一直坐在這裡等待又等待,錢也沒進來,也沒人來邀請我當國家總統。」當然沒有人會來邀請你,這些蠢事都需要透過努力達成。   如果你想成為總統,你必須發狂的努力。除非你完全的狂熱於其中,否則你無法成為一國總統。你必須比任何一個競爭者還瘋狂,因為你要知道這可不是獨角戲,還有許多人在這龐大的競爭中角逐著。每一個人都試著奪得這個位子。極度的努力是需要的,而且不要用溫和的方法,否則你將會被擊敗。在那裡溫和是不需要的,需要的是粗野、暴力與攻擊性。不要管別人的死活。既使有人因為你的政治權力而死,也要堅持你的策略。把每一個人當作你的階梯、你的踏腳石。不斷地踩在人們的頭上,唯有如此你才有可能當上總統或首相,沒別的方法了。   這個世界朝向暴力與意志。如果你放下意志,你將被拋開,總會有人跳上你頭上。你將會成為別人的工具。如果你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成功,千望不要聽帕坦伽利的話,反而要讀馬基維力(Machiavelli)或伽那亞(Chanakya) 的著作,狡猾,他們是世界上最狡猾的人。他們告訴你如何剝削每一個人,卻不許任何人利用你,如何無情、殘酷與暴力。唯有如此你才能得到金錢、權力與名聲。但是如果你想達到神性,那剛好相反,你需要不努力與放鬆。   有好幾次…,我有許多政商界的朋友。他們來找我說:「請教我們如何放鬆,我們不知道如何放鬆。」有一個部長總是帶著相同的問題來找我:「請幫助我,我無法放鬆下來。」   我告訴他:「如果你真的想放鬆,你必須離開政治圈。這個部長的職位無法與放鬆共存。如果你放鬆下來,便會失去它。所以,那由你決定,我可以教你放鬆,但事後可不要生氣,因為這兩件事沒辦法放在一起。所以,先結束你的政治生涯再來找我。」   他說:「那不可能。我來這裡學放鬆就是為了要努力工作,讓我能夠晉升首長的職位。我因為頭腦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且不斷的擔心這些事讓我無法全力工作。而其他的人卻持續工作著,他們是強勁的競爭對手,我都快要輸掉這場戰役了。我來此並不是要結束政治生涯的。」   於是我說:「那就不要來找我,忘了我,專注於你的政治運作,等到你真的覺得累了、無趣了,再來找我。」放鬆是完全不同的次元,正好與政治相反。   你帶著意志力進入世界。尼采寫過一本書:權力意志The Will to Power。帕坦伽利不是“權力意志”,而是對整體的臣服。所以,首先:prayatna shaithilya – 不努力。你只是感覺舒適,不要太用力在這之上,讓感覺來帶領你,不要帶入意志力。你如何能強迫自己舒適呢?那是不可能的。你只能讓舒服自己發生,你無法強迫它。   你如何能強迫愛呢?如果你不愛一個人,就是不愛,能怎麼樣呢?你可以嘗試、假裝或強迫自己,但是結果會正好相反:如果你試著愛一個人,你將會更恨他。唯一的結果是,在多次的努力之後你變成恨他,因為你將會報復。你會說:「這個人有多醜陋啊,我如此試著愛他卻什麼也沒發生。」你讓他覺得那是他的責任,讓他覺得罪惡感,好像他做了什麼事一般,可是他什麼也沒做!   愛沒有辦法被要求,祈禱不行、瑜珈體位也不行。你必須用感覺。感覺完全不同於意願。   佛陀並不是因為意志力而成佛的。六年來他不斷的透過意志力嘗試。那時他還是屬於世間的人,以一個王子的身分被訓練成即將成為一國之君。他一定學了所有伽那亞所說的那一套。   伽那亞是印度的馬基維力,甚至比馬基維力還稍微狡猾些,因為印度人的頭腦有一種特質使他們能深入每一件事的根部。如果他們成佛了,他們真的是成佛;如果他們變成伽那亞那樣的人,你也無法贏過他們。不論到哪裡,他們總到達最根部。既使馬基維力面對著伽那亞仍略顯幼稚。伽那亞是無人可比的。   佛陀一定曾經被訓練過;每一個王子都會如此被訓練的 — 馬基維力最偉大的一本書名就叫做“王子”The Prince. 。他一定學會了所有如何擊倒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謀略,被訓練成如何必須緊握權力不放。然後,他放棄了。但是離開皇宮是容易的,放棄這個已經被訓練過的頭腦就難了。   六年來他試著透過意志力達到神性。他嘗試了所有人性所想得到的方法…甚至非人性的可能。能做的都做了,一個也沒有錯過。什麼也沒發生。他越試,越覺得離自己更遠。事實上,他越用意念,越透過意志努力,他就越覺得被拋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神性。”什麼也沒發生。   然後就在一個傍晚,他放棄了。那個深夜他成道了。那個深夜他放下努力:prayatna shaithilya,成道於是發生了。他不是因意志力而成佛的,當他臣服、當他放棄時,他就成佛了。   我教導你靜心,並且不斷的告訴你:「盡你所能的努力。」但是你要記得,強調盡所能的努力是為了撕開你的意志,著麼一來你的意志用盡了,意志產生的夢想也結束了。你變得非常厭倦意志,有一天,你完全放棄了。就是這一天,你成道了。   但是別急,你可能因此而不努力就放棄了,那就一點也沒用。那將不會有所幫助,反而變得狡猾,藉由狡猾你將不會贏過存在。你必須非常天真,事情才有可能發生。   這些止不過是定義而已。帕坦伽利並不是說:「做它!」他只是定義途徑的輪廓。如果你了解,它將開始影響你;你的方式,你的整個人。理解它,讓它深深的滲透你、流進你的血液,讓它成為你的骨髓。就這樣。然後把帕坦伽利忘了。   這些經典不是用來塞滿你的。它們不應該成為你的記憶,而應該成為你的一部份。你最終的本性必須有此了解,就這樣。然後忘掉它們。它們會開始自己運作。   「藉由放下努力而能精通體位,並且進入寬廣無限的靜心之中。」兩個重點。放下努力:不要強迫它,讓它自然發生。就像睡覺一樣,讓它自己發生。那是一個很深度的放下,允許它自己發生。不要強迫它,否則你將扼殺它。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三章寧靜的科學   瑜珈並非玄學。   它不關心那些遙不可及的問題,它不問前世或來世、天堂或地獄、神或上帝等等這種形而上的問題。瑜珈關心自己貼切的問題。越貼近的問題就越有可能解決。如果你能夠提出最接近自己的問題,很有可能在你開口的同時問題就被解決了。一旦你解決了最靠近自己的問題,那麼你已經踏出了內在朝聖之旅的第一步,從這裡你能夠一步一步慢慢地解決更遠的問題。其實整個瑜珈所探詢的是如何把你帶回內在的家。   所以如果你問帕坦伽利關於神的問題,他不但不回答你的問題反而還會覺得你有點兒愚蠢。瑜珈認為所有的玄學都很愚蠢,覺得那些人是浪費時間在一些無法解答,遙不可及的問題上。最好是從自己身上著手。你只能從自己身上開始,每一個真實的旅程都只能從自己開始。不要問那些虛無飄渺的知識性或形而上的問題。問一些有關內在的問題。   了解瑜珈的第一步:瑜珈是科學的。它是實用主義的、經驗主義的。它符合所有科學標準。事實上你所謂的科學還比瑜珈稍遠些,因為科學專注在外在的客體上。瑜珈說除非你了解主體-你的本性;最接近你的-否則你如何能了解客體。如果你不了解自己,所有你知道的知識都將是錯誤的,因為你錯失了最基本,你並非立足在堅固的基礎上。如果內在的光沒有被點燃,那麼無論你點著多亮的燈在外面都沒有用。當你有了內在的光就不再有恐懼:即便外面一片漆黑,你的光就足夠照亮自己的道路。   玄學對你不會有所幫助反而混淆你。   玄學、哲學…所有形而上的思維只會混淆你。它哪裡也沒有引領你到達,只是讓你的頭腦變糊塗而已。它使你不斷的思考,卻沒有幫助你更覺知。思考是沒有用的,只有靜心觀照有所幫助。兩者的不同在於:當你思考時,你專注於思緒,當你靜心時,你專注於覺知的了解。   哲學跟意念有關;瑜珈則與意識有關。意念是那個能夠使你覺知的對象:你能夠看著念頭、察覺思緒的經過、觀照感覺的移動、看著夢想如浮雲般漂浮著。如河流般不斷不斷的繼續著…。而那個能夠看,能夠觀照的就是意識。   整個瑜珈的努力是要達到那個不被降為客體而只成為主體性的狀態。你看不到它,因為它是個觀照者。你無法抓住它,所有你抓得住的都不是你。因為你抓得到它,所以它與你有距離。這個意識狀態總是難以理解的,總是保持不涉入,不論你如何努力,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於炬…而回到這個意識覺知…如何回到這個意識覺知就是瑜珈的整個精髓了。   瑜珈行者意味著成為你本然的樣子。   瑜珈是一種寂靜覺知的科學,它使必須被寂靜下來的得以寂靜,使必須被覺知的得以覺知,瑜珈是科學的,它清楚明確的劃分出什麼不是你;什麼是你,使你照見本來清純的面目。   一旦瞥見你的本性,瞥見你是誰,整個世界都將改變。然後你能夠生活在這個世間卻不受其打擾。如此一來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困擾你,你保持歸於中心。你能夠隨著你的意願而動卻仍保持不動,因為你已經到達並且觸及永恆與不朽。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四章呼吸的科學   「找到完美的姿勢之後,第二個步驟就是呼吸控制…」     呼吸控制這句話並不恰當,它並沒有正確的傳達 pranayam.的涵義。     Pranayam絕對不是指呼吸控制。它直接的意思就是生命能量的擴展: Prana-ayam:prana表示隱藏在呼吸中的生命力,而ayam表示無限擴展。絕不是呼吸控制。這個字眼控制實在有點醜陋,因為它讓人有控制者的感覺,有意志的味道在裡面。Pranayam完全不同:生命力的擴展,以這樣的方式呼吸,你將與整體合而為一;這樣的呼吸方式並不是你個人的呼吸而是與整體共同呼吸。     彼此相愛的人會一起呼吸,如果彼此憎恨對方絕不可能如此。我有一個感覺,如果你對某人有敵意,它或許在離你千里遠以外的地方…。這只是我的一個感覺,還沒有科學探究它存在與否,但總有一天科學會探究它的可能。但是我深深的感覺如果你對某人不友善,他或許在美國,你或許在印度,你們的呼吸將會是分離的無法共同呼吸。而你所愛的人或許在加拿大,你正在印度,你或許甚至不知道對方的住址,但是你們會彼此共同呼吸。本來就應該如此,而且我知道就是會這樣,但是沒有任何科學證明它的存在。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說那只是我的感覺。總有一天會有人以科學的方式證明我的感覺。     Pranayam的意思是:與整體一起呼吸。與整體一起呼吸,成為永恆整體的呼吸就是pranayam.。然後你擴展開來,生命能量持續擴展到樹、山、天空和群星。然後會有一個片刻發生,那就是你成佛的一天,你完全消失了。此時你不再自己呼吸而是整體在你內在呼吸。你的呼吸不再與整體的呼吸分開,它們本來就是一起的。呼吸是如此的充滿,所以此刻不再有必要說「這是我的呼吸。」     當你吸氣,會有個片刻,當完全吸滿時,呼吸會停止。同樣的呼氣時,空氣被完全的呼盡的那個片刻,再一次,呼吸會停止。在這些呼吸停止的片刻,你面對著死亡,面對死亡就是面對神性。我再重複一次:面對死亡就是面對神性,因為當你消失,神就活在你裡面。只有當被釘死在十字架之後才能復活。那也就是為什麼我說帕坦伽利教導的是死亡的藝術。     當呼吸停止,沒有呼吸時,剛好就像是你即將死去時的狀態。在這個片刻你正與死亡同頻率;呼吸停了。調整你自己,讓自己越來越覺知這些停止的片刻,這些空隙。透過這些片刻神性如死亡般進入你。     「完美姿勢後的下一個步驟是:pranayam,透過停止呼吸而被完成…」所以當你吸滿氣時,停在當下稍微久一點讓你可以感覺到它。當你吐盡氣時,讓空氣留在外面稍微久一點讓你更容易感覺這個空隙。「…或突然間停止呼吸。」或是任何時間都好,突然間停止呼吸。走在路上:停止呼吸-煞那間猛拉住,讓死亡進入。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瞬間停止呼吸,在那些片刻;死亡進入。     越是做這些停止練習,空隙之門就變得越寬。你就越能感覺到它。試試看。讓它成為你生活的一部份。任何時候當你空閒沒事時,讓空氣吸進…停止它。感覺,在某個地方有個門。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你必須在黑暗中摸索。這扇門不會立刻就顯現,你必須去探索…但是你終將會找到它。     任何時候當你停止呼吸時思緒也會停止。試試看。突然間停止呼吸,立刻有個裂縫出現,思緒跟著停止,因為思緒與呼吸都屬於生命…這個我們所謂的生命。在彼岸,神的生命,呼吸是不需要的。你不需要藉著呼吸而活著。同時也不需要思想。思想與呼吸是物質世界的一部份。無念、無息屬於永世的一部份。     帕坦伽利說這三者:停止內在,停止外在,瞬間停止…然後有一個屬於永恆的第四。那個第四是佛陀曾經再三強調的,他稱之為:安般念瑜珈anapana sata yoga.他說:「不要試著停住呼吸。只是看著整個呼吸的過程。」呼吸進入-你看著,不要錯過任何一點。吸氣正進入-你持續觀照著。然後會有一個停止,自動停止,當這個呼吸已經進入你-看著這個停止。不要做任何事,僅是成為一個觀照者。然後呼吸開始往外的旅程,繼續觀照。當呼吸完全的呼出,同樣地看著那個停止。呼吸繼續來來去去-你只是觀照。這就是第四:只是藉著觀照你就會從呼吸中脫離。     當你從呼吸中分開來你也就與思緒分離。事實上,身體的呼吸與頭腦的思想是平行進行的。思緒在頭腦中移動,呼吸則在身體裡移動。它們是平行的能量。一體的兩面。     帕坦伽利也談及它雖然它不曾強調這個第四。他只談論它,但是佛陀卻是完全的把整個焦點放在第四上,他從沒談到第三。所有佛教的靜心方式都是第四。     「內在本質中有一個第四的領域」-觀照,它超越其他三者。但是帕坦伽利真的非常科學。它從不使用第四,不過他說第四超越三者。他一定沒有像佛陀那樣有一群優秀的門徒。帕坦伽利一定是跟比較身體頃向的人運作,而佛陀則與思考頃向的人運作。帕坦伽利說第四超越三者,但他從沒使用過它。他不斷的講述所有瑜珈能夠被說的細節。那就是為什麼我說他是alpha與omega-開始與結束:他沒有遺忘任何一個重點。帕坦伽利的瑜珈經已經完美到不可能被更進一步的修改。     世界上只有兩個人單獨的創造了完整的科學。一個是西方的亞里士多德,他創立了邏輯的科學,獨自一人,沒有跟任何人合作。兩千年來這套科學還沒有被修改過;保持原版。它一直保持是完美的。     另一個人就是帕坦伽利,他創立了瑜珈的科學,瑜珈是千萬倍勝過邏輯,而他獨自一人完成它。它無法被改良,也從來沒被修改過,我也看不出未來有被修改的可能。整個瑜珈科學在這個經典中保持完美無暇,絕對的完美。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五章奮鬥對嗎?   為什麼許多在瑜珈道上的人總是採取戰鬥、奮鬥、過度嚴守條規或武士般的態度呢?對一個瑜珈行者而言真的需要這樣嗎?   絕對不需要-不但不需要,這些態度還製造了在瑜珈這條路上各種類型的障礙。武士的態度可能是最大的障礙,因為沒有人可以鬥爭。在內在,你是單獨的,如果你開始對抗、奮鬥,那麼你簡直是把自己劈成兩半。     精神分裂;不統合是最嚴重的疾病。所有的奮鬥都沒有用,因為它不會帶引你到任何地方。沒有人會贏:你本身就是對抗的雙方!頂多你能玩的遊戲就是捉迷藏。有時A贏,有時B贏;然後又換A贏、然後B又贏…。你只能在這個層次上移動。有時候那個你稱之為優良美德的部分贏了。但是為了戰勝拙劣,優良的部分將耗盡能量,而拙劣的部分卻已經養精蓄銳,沒多久拙劣的部分又將出擊,然後就這樣永遠無止盡的繼續戰鬥下去。     這個武士般的態度是如何產生的呢?為什麼大多數的人們會從奮鬥開始呢?為什麼當人們想到蛻變就想到奮鬥,為什麼?因為你只知道一種贏的方法,那就是奮鬥。     在外在世界,有一種致勝的方法那就是鬥爭:戰鬥並且擊敗他人。這就是外在世界取得勝利唯一的方式。你已經活在像這樣的外在世界有億萬年之久,一直以來不斷的戰鬥著…有時因鬥志不夠而被擊敗,有時因強盛的鬥志而戰勝。所以這個強烈奮鬥的概念已經牢牢的鑲在人們的程式中:只有一種方式能夠取得勝利,那就是猛烈的鬥爭。     當你移入內在時,你帶著相同的程式進入,因為你只熟悉這個。而內在世界剛好與鬥爭的情況相反,帶著鬥爭你將被擊敗,因為沒有人會與你對抗。在內在世界,致勝的方式是放下、臣服、允許內在本性之流,沒有抗爭就是致勝之道。就內心世界而言,順著流走,不強迫就是進入內在之道。它正好與外在世界相反。但是因為你一向只熟悉外在的世界,所以剛開始任何想轉入內在的人都會如此,帶著相同的武器、相同的態度、奮鬥與防衛的精神進入。     馬基維力(Machiavelli)代表外在世界;老子,帕坦伽利以及佛陀代表著內在世界。他們教導不同的東西。馬基維力說攻擊就是最好的防衛:“不要等待。不要等別人來攻擊,否則你就已經處與失敗的一方。你已經失敗了因為別人已經開始了。別人已經贏了,所以最好先出擊。不要等著挨打,要永遠當個侵略者。在別人攻擊你之前攻擊,並且儘你所能的狡猾、不實。狡猾、不實、侵略、欺騙,這是致勝唯一的方法。”這些就是馬基維力所建議的手段。而他是個實在的人,那就是為什麼他所說的都是外在世界所必須具備的。     但是如果你問老子、帕坦伽利或佛陀-他們談不同類型的勝利,內在的勝利。在那裡,狡猾派不上用場,欺騙沒有用,鬥爭沒有用,侵略也沒有用…因為,你要欺騙誰?你要攻擊誰?在那裡你是單獨的。在外在的世界你從來沒有單獨過,別人都在,他們都是你的敵人。在內在的世界,你是單獨的。沒有別人,沒有敵人也沒有朋友。對你來說這是一個全新的情況。你帶著原來的武器進入,而它也將成為你挫敗的因素。     當你從外在世界移向內在,放下所有你從外在世界學來的一切。那些對你一點幫助也沒有。     有人問拉瑪那.馬哈希(Ramana Maharshi):“我應該如何成為寧靜,如何知道我自己?”     據說拉瑪那.馬哈希這樣回答:“達到內在的本性,你不需要學習任何東西。你需要忘記。學習不會有所幫助,它只幫助你往外。丟棄,忘記才會有所幫助。”     無論你曾經學過什麼,忘掉它,丟掉它。帶著天真、孩子般的品質移向內在…不是狡猾或機靈而是孩子般的信任與天真;不是思索著某人將會從哪裡攻擊你。不會有人攻擊你的,不需要忐忑不安,也不需要準備如何防衛。保持沒有防衛、接受、打開。那就是shraddha-信任的意義。     外在世界懷疑是必要的,因為有別人。他們或許正想著如何欺騙你,所以你必須懷疑而且不信任。內在世界沒有懷疑,懷疑論是不需要的。沒有人會欺騙你,在那裡,你能夠如實的展現自己。     那就是為什麼每個人都攜帶著武士般的態度,但那其實是不需要的。那是一種障礙,最大的障礙。把它丟出去。為自己做一個標語讓你能夠經常謹記在心:“任何外在世界需要的東西都將成為進入內在的障礙”。無論任何一樣東西,我說沒有一個例外的。     鬥爭、奮鬥、攻擊都是障礙。不要攜帶它們。當你移向內在,把它們留在門外。如果攜帶著它們,你將錯失內在的廟宇;你將永遠無法到達它。帶著這些東西你無法移向內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六章瑜珈八步驟   瑜珈八支行法:   yom-持戒,niyam-精進,   asan-體位,pranayama-調息,   pratyahar-攝心,dharana-凝神,   dhyan-入定,samadhi-三摩地。   上述以一粒種子、一句話道盡了整個瑜珈的科學。而其中蘊含了許多寶藏。首先讓我告訴你每一個步驟真正的意義。記住,帕坦伽利(Patanjali)說它們既是步驟也是主體。它們兩者都是。它們是步驟,因為必須一個步驟跟著另一個步驟,這是一個成長的順序。然而它們不只是步驟而已;它們是整個瑜珈的主幹。它們有一個內在的統合,也是一個有機的統合體,那就是主體。     譬如,我的手、腳、心臟-它們並不是分開運作的。它們並沒有分開,它們是一個有機的統合體。如果心臟停止了,手就無法移動。每一樣東西都是相連在一起的。它們可不像梯子的橫檔,梯子的每一個橫檔都是分開的,如果一個梯級斷裂了,整個梯子還不至於斷裂。     所以帕坦伽利說它們是步驟,因為它們有某一個既定的成長順序。但它們同時也是身體的主肢,它們是有機的。你不能丟掉任何其中的一個。你可以丟掉步驟卻不能丟掉主體。你可以一次跳過兩個步驟,也可以丟掉一個步驟,但是主肢無法被丟棄,它們不是機械組織,你無法拆卸它們。它們建造了你。它們屬於整體,它們不是分開的。整體透過它們的和諧一致而運作。     所以瑜珈的這八支既是步驟-使你有個概念知到哪一個步驟接著下一個步驟,且彼此之間有著深度的關係。第二個步驟不能跳到第一來,第一步必須就是第一步,第二步必須就是第二步。第八步驟必須就是第八步驟,不能移到第四步驟或第一步驟。所以它們既是順序也是有機的統合體。     Yam持戒。英文self-restraint翻得有點差距。不只有一點差距,真的,整個yam 的原味都走味了,因為英文self-restraint 感覺上好像強忍、抑制一般。這兩個字suppression忍和repression抑制,在弗洛依德之後已經成為三字經,髒話。持戒不是抑制。當帕坦伽利使用yam 這個字時,當時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字語不斷的改變。既使現在在印度也一樣, samyam 源自yam,意思是控制、抑制。它真正的意義不見了。      帕坦伽利所說的持戒並不是自我抑制的意思。它的意思是:導正一個人的生活…不是壓抑能量而是引導,引導這些能量進入正確的方向。因為你有可能繼續不斷的以剛好相反的各種方向前進,卻哪裡也沒到達。就像一部車:司機往北開了幾英里,然後他改變了主意,於是又往西開了幾英里,然後想法又變了…就這樣不斷的換來換去。     這個人將會死在他原來的地方。他絕不可能到達任何地方,絕不可能有成就感。你可以繼續朝著許多方向而去,但是除非你有一個方位否則你只是徒然的到處亂晃。然後除了覺得越來越挫折之外什麼也沒發生。     首先,持戒意味著給予生命力一個方向。生命力是有限的,如果你不斷的把它浪費在愚蠢、沒有方向的道路上,你將什麼也無法達成。能量將會很快的被掏空,而那個空卻不同於佛陀的「空」。那僅僅是個負面的空,裡面什麼也沒有只剩下,只是一個空洞的容器。在你還沒死之前就已經枯萎了。但是這個有限的能量是來自於存在、神、本性(或任何隨你怎麼喜歡就怎麼稱呼它…)的賜予,這些有限的能量可以被用來成為一扇朝向廣大無限的門。如果你移向正確的方向,如果你是有意識、覺知的行動,聚集你所有的能量朝向同一個方向,如果你不是跟著盲目的群眾而是成為獨特的個體。這就是yam-持戒的意義。.     通常你是群眾頃向的,有許多雜聲在你裡面。一個說:“往這個方向去。”另一個說:“那沒有用。往這裡去。”如果你不是一個獨特的個體、一個統合的生命,不論你到哪裡都將錯過重點。無論哪裡你都無法有回家的感覺,你總是到處去卻哪裡也不曾到達。你將會發瘋,一個沒有持戒的生活將會是錯亂的。     在西方存在著比東方更多的瘋子,那並不值得驚訝。在東方,人們仍然有意無意地在生活上多少遵循著持戒。在西方,光是想到自我約制就讓人覺得像奴隸一般,反對自制看起來好像獲得自由、獨立一樣。但是除非你是個獨特的個體,否則你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你的自由將只是個騙局,除了自我毀滅之外什麼也不是。你將毀掉你自己,摧毀你的潛能與能量。有那麼一天你會感覺整個一輩子的努力,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毫無成長。     持戒的意義,第一步驟的意義:給予生活一個方向。讓自己更歸於中心。你如何更歸於中心呢?一但你的生活有了方向,立刻會有一個中心開始從你內在產生。方向創造中心感,中心給予方向感。兩者彼此相互實現完成。     除非你持戒,否則不可能達到第二-那也就是為什麼帕坦伽利稱它們為步驟。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七章第二與第三步驟     第二步驟是niyam-精進:紀律、修養與規律的生活,而不是鬧哄哄的生活。端正規律…但是,同樣的那聽起來好像你是奴役一般。     所有帕坦伽利時代優美的文字演變到現在已經變得醜陋不堪。但是我告訴你,除非在你的生活中有規則、有紀律,否則你將成為生物本能下的奴隸。你或許以為這叫做自由,你只不過是那些漂流無根的思緒下的奴隸。那不是自由。表面上你或許看起來是自由的,事實上卻有許多看不見的主人在你裡面,不斷的支配控制你。     一個人只有當他生活在有修為的生活裡,才有可能在哪一天成為自己的主人。     要成為主人,只是規律的生活還差很遠,只有在八個步驟全部被達成時,真正的主人才會出現;那就是終點。成為Jina-勝利者。成為一個佛、一個覺醒的人、基督、救世主。剎那間你成為別人的救世主。並不是你試著拯救他們,而是你「在」的本身就是救世的感化。這是第二個步驟:niyam-精進遵行。     第三步驟:體位。每一個步驟都開始於前一個步驟的達成:當你在生活中有規律修養時,唯有如此你才能到達asan-體位。.     偶而試試體位法;只是靜靜的坐著。你無法只是靜靜的坐著─-身體會想盡辦法反抗你。你會瞬間覺得身體到處產生疼痛。腳也麻了。身體好幾個地方開始焦躁不安。你以前從沒有覺知到為什麼只是靜靜的坐著就出現這麼多問題?感覺好像千隻螞蟻爬在你身上。仔細查看卻不是螞蟻;是身體瞞騙你的。因為身體還沒有準備好被調教。身體被寵壞了,它不想聽你的;它已經是個主人,而你也總是聽它的。現在既使只是靜靜的坐幾分鐘也已經幾乎不可能了。     如果你要人們只是靜靜的坐著,對他們來說真是有如遭遇地獄一般。如果我這樣對某個人說他會問:「只是靜靜的坐著,什麼事都不做?」─-彷彿擺脫不了「做」些什麼事。他會說:「至少給我一個咒語讓我能夠在內心念誦著。」他需要做些什麼。只是靜靜的坐著似乎很困難。而靜靜的坐著,什麼事都不做卻是一個人所可能出現最美的事。     Asan表示:放鬆的體位。非常放鬆、穩定地待在姿勢裡。在這個姿勢裡,一點也不需要移動身體。就在那樣的片刻,瞬間,你超越了身體。     當身體說:「看一下,好多螞蟻正在你身上爬。」或是你突然間有個很強烈的衝動想抓癢。那是身體試著把你拉下來。它正在告訴你:「不要走太遠,趕快回來,你要到哪裡去?」─-意識是向上移動的,且遠離有形的身體,所以身體會開始造反。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所以身體製造了一些問題讓你不得不回來身上。身體要你的關注:「注意我。」所以他會製造疼痛、製造癢讓你想抓一抓。突然間這個身體不再如從前一樣;它變得反叛。這就是身體狡猾的手段。你被叫回來「不要走太遠,做點什麼事,留在這裡」;留在身體裡,在這個土地上。你正朝天空而去,而身體會擔憂害怕。     瑜珈體位只有當一個人的生活有自制、修養時才有可能做。這樣你才能夠自在的坐著,因為身體知道你是一個有修養的人。當你想坐著,你就能坐著;不會有任何事打擾你。身體會繼續說些有的沒有的…然後,慢慢的它會停止。因為沒有人在聽。那不是壓抑,你不是壓抑身體。相反的,反而是身體試著壓抑你。不是壓抑,你並沒有要求身體做任何事,你只是放鬆休息。但是身體不知道任何有關放鬆的事,因為你從不曾讓它放鬆過。你總是焦躁不安。     這個字:asan是放鬆的意思,處在深度的放鬆之中;如果你是如此,許多事對你而言將變得有可能。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八章自發性與規律性     禪偏愛自發性-餓就吃,口渴時就喝。帕坦伽利瑜珈喜歡規則性-niyam。如何調和自發性與規則性?   沒有必要綜合它們。如果你是真的發自內在,你將會變得有規律。如果你真的有規律,也將會變得有自發性。不需要調和。如果你試著調整它們你將會弄得一團亂,所以選其一然後忘掉另外一個。如果你選擇禪,忘掉帕坦伽利,就好像它從沒存在過、不適合你一樣。有一天,你會突然發現規律隨著自發性而產生。     這是如何產生的?如果你的行為出自自發性,如果你吃東西是在你覺得餓的時候吃-只有當你覺得餓時才吃,絕不會因反對你的慾望而吃,絕不會吃超過你想要的,總是跟隨著需要。-慢慢的你將沉靜下來而進入一個規則性,身體是一個機械構造,一個非常非常優美的生命機械構造。每一天在同一時間你會發現你又餓了;每一天,同一時間你會再度覺得睏了。生活將變得有規律。     但是如果你擔憂自發性…就像有些人因為文化、文明、宗教…所有這個世界的荼毒者-他們已經毒害了你的思想,使你害怕擔憂你的自發性。他們說:你的內在隱藏著動物性,如果發自內在,有可能會偏離正道。如果你太害怕自發性,那麼就聽從帕坦伽利的。     帕坦伽利總是我第二個選擇,從來都不是第一選擇。它適合不健康的人,它適合那些被文化與非自然訛用、被文明與宗教荼毒、被牧師與神父破壞的人。帕坦伽利是一個治療。那就是為什麼我說帕坦伽利對百分之九十的人有用,因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有病的。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醫院。帕坦伽利就是個醫生、科學家。     禪適合合乎本性、沒有被腐化的人,適合天真的孩子。如果有一天世界變得美好愉快,帕坦伽利將會被遺忘;禪會繼續存在。如果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政治社會頃向,禪會消失;帕坦伽利將仍然存在。禪說:合乎自然本性。你觀察過自然界嗎?你有否見過大自然的自發性與規律性?雨季、夏至、冬至;它們隨著一個規律的模式運轉。     如果你發現大自然有了一些不規律的發生,那是因為你們,人們已經打擾了氣候,攪亂了生態環境。否則大自然是可以預測的,而且大自然是非常自動自發的,你總是知道春天何時來。當春天來臨,你處處聽得到它的腳步聲:在鳥兒的歌聲中、在樹梢上,處處散播著春天的喜悅。在以前,那絕對是確定且有規律的,但現在每一件事都已經被攪亂了。這不是大自然的問題。人類不但毒害人類自己,也開始毒害自然界。現在每一件事都變得不穩定:你不知道雨何時會來,你不知道今年雨會下得比較多或比較少,你也不知道這個夏天會有多熱。大自然的規則性已經被你們擾亂了,你們已經破壞了生態圈。否則大自然絕對是自發性的-大自然不需要任何像帕坦伽利的東西。現在它需要。要使生態恢復正常,帕坦伽利就需要了。     你必須選擇。如果你選擇禪就把瑜珈忘了;否則你會被搞混了。我告訴你,瑜珈會自然而然的發生;你不需要擔心。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病得很重,無法信任自己的內在、無法成為自發性,那麼忘了禪這回事;它並不適合你。     那就好像有一本有關運動的書,是為正要參加奧林匹克的健康選手寫的。如果喜歡你可以讀讀它,但不要嘗試;那將對你有危險。你正躺在醫院裡,不要問如何調整這本書的內容與你的狀況。不要問這種問題。你要聽醫生的:跟著醫生的指示。有一天當你恢復健康,回到你本然自發的本性時,你可能用得上這本書,目前它並不適合你。     帕坦伽利瑜珈適合不健康的人,而幾乎大部分的人都有病。禪只適合非常合乎自然的人。你必須自己為自己決定,沒有任何人能夠為你決定,你必須感覺自己的能量頃向。但是記著,不要綜合調節兩者,千萬不要這樣做。選擇其中之一,另一個會自動發生。如果你覺得你已經病了,被腐化了,不是自發的,試試變成有規律的。規則性將會慢慢的帶引你回到健康與自發性。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十九章找到自己的韻律     如果身體是放鬆的,那麼你就能夠調整呼吸。你正更深入的往內前進,而呼吸是身體與靈魂、意念的橋樑。如果你知道如何調息-那就是pranayam -你將擁有超越心念的力量。     你曾經注意過嗎?當你改變心念時,呼吸的韻律也會立刻改變。相反的,如果你改變呼吸的韻律,意念也會立刻被改變。當你生氣時,你無法平靜的呼吸;否則憤怒會消失。試試看。     當你憤怒時,呼吸會變得混亂、沒有規律;所有的韻律都不見了,呼吸變得雜亂不安,和諧也不見了,只剩下衝突與不合。     嘗試一件事看看:任何時候當你正要生氣時,放鬆下來並且讓你的呼吸保持規律。突然間你會發現憤怒不見了。憤怒無法同時與特定的呼吸型態共存於身體之中。     做愛的時候,呼吸會改變,呼吸會變得非常激烈。當你全身充滿了性能量時,呼吸會改變;變得非常猛烈。性多少帶有一點暴力的成分在裡面。我們都知道戀人會互咬對方,有時候還會傷害彼此。如果你看著兩個正在做愛的戀人,你會覺得有那麼點兒像打架一般,有一點暴力的味道在其中。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混亂;不規律、不和諧。     譚崔在性與超越性這方面下了很多的功夫…它們在呼吸韻律上做了很多的功課。如果一對戀人做愛時保持規律、和諧的呼吸節奏,當兩者的韻律一致時就不會射精,他們可以持續做愛好幾個鐘頭。只有當呼吸不規則時,才有可能射精;呼吸混亂時能量才會從身體被丟出去。如果呼吸是有節奏的,身體會吸收能量,能量將不會被丟出去。     譚崔發展出許多改變呼吸節奏的技巧。如此,你可以持續做愛好幾個小時卻不會流失能量,不但如此,反而因此而獲得能量。因為當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且男人也愛著女人時,他們會彼此互相補充電能,因為他們的能量剛好是正負相反的。當正反兩極的能量相會時,他們會彼此充電;否則,能量就會流失掉,做愛之後你會有一種受騙的感覺-這麼多的允諾卻什麼也掌握不到。兩手空空的。     asan-體位之後接下來就是pranayam-調息。     觀察幾天並且做下筆記。當你生氣的時候,呼吸的韻律如何?紀錄下來:吐氣比較長或吸氣比較長?或是一樣?或是吸氣很淺而呼氣很深?亦或是呼氣很淺而吸氣拉長?只是看著吸氣與呼氣之間的比例。當性能量升起時,觀察並且記錄下來。     有時候在夜晚,靜靜的坐著仰望天空時,每一件圍繞著你的東西都是如此安靜:紀錄下來你的呼吸狀況。當充滿慈悲時,看著它,紀錄下來。當處於打架的心情時,看著它,紀錄下來。把你呼吸的節奏做成一份圖表,你就會知道的更清楚了。     調息是無法被教導的。你必須自己去探索,因為每一個人的呼吸韻律都不一樣。每一個人的呼吸與呼吸韻律的差異就像指印般的獨特。呼吸是一種個體獨特的現象,那也就是為什麼我從不教這個。你必須探索自己的韻律節奏。你的韻律或許不同於其他人,適合你的呼吸或許對別人有害。你的韻律-你必須自己找出來。     那並不困難。不需要詢問任何專家。只需花一個月的時間紀錄自己的心情、狀況,並做成圖表。然後你就會知道在哪一個韻律中是最放鬆、安定、放下的;哪一個韻律是最安靜、平靜,冷靜的;是一個瞬間你突然有一種喜悅祝福感,充滿著未知,如此的滿溢,使你能夠分享給全世界卻從不會枯竭的片刻。感覺並且觀照著那個片刻,當你感覺與整個宇宙合而唯一,當你感覺分裂不見時的片刻。     當你感覺與樹和鳥兒合而為一;與河流、岩石合一;與海洋、沙成為一體時-觀照。你將會發現呼吸有很多種 韻律節奏,範圍廣大,從:最暴力、醜陋、地獄般的痛苦到如天堂般的寧靜。      找到自己的韻律之後,練習它,讓它成為你生活的一部份。漸漸的它將進入潛意識中,你也就只以這樣的韻律呼吸。隨著這樣的韻律,你的生活將變得有如瑜珈行者般的生活:沒有憤怒,沒有太強烈的性慾、也不會充滿敵意或憎恨。會有一個片刻,突然間在你身上有一個質的蛻變發生。     Pranayam,調息是人類意識所曾經出現最偉大的發現之一。跟調息相比較,人類登陸月球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它看似令人興奮,但是真的沒什麼了不起,既使你登上月球,你會在那裡做什麼呢?還不是做一些跟在這裡同樣愚蠢無意義的事。      調息是一個內在的旅程。它是八個步驟中的第四個步驟-調息代表整個旅程完成的一半。一個人一旦學習調息,不是經由老師的教導-因為那是不真實的;我不贊成那樣-而是透過自我發現與覺知,學習自我本性的呼吸韻律,就已經達成了目標的一半了。調息是最具意義的發現之一。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章純主觀之路     pranayam-調息之後,接下來是pratyahar-攝心。     Pratyahar意味著回歸、回到內在、到家。進入調息之後pratyaha-攝心才有可能,因為調息使你變得規律,你已經知道整個呼吸的範圍:你知道什麼是最接近回家的呼吸韻律,什麼樣的呼吸韻律最遠離你。當你處於暴力、性慾、憤怒、忌妒或佔有之中時,會發現你已經離自己很遠。而當處於愛、慈悲、祈禱、感激的氛圍之中時,你會發現自己很靠近回家的路。調息之後,攝心回歸就變得有可能了。當你知道路徑與方向,也就知道如何往回家的路走。     然後是dharana.-凝神。當你開始攝心回歸,往最內在的核心接近之時,你正好處於本性的門前。Pratyahar-攝心帶領你接近這道門,pranayam-調息是從外在到內在的橋樑。Pratyahar-攝心帶你來到這道門,然後就有可能達到dharana-凝神。這個時候你有能力把意念帶到單一的客體上。首先,你給身體一個方向指標、給生命能量正確的方向;現在,則指引你的意識覺知一個指標,現在意識可不被允許到處遊晃,它必須被帶到目的地。這個目的地就是dharana-凝神:集中你的意識於一點。     當意識專注凝神於一點上思緒就停止了,因為只有當意識不斷的四處搖晃才有可能產生思緒。如果意識總是像隻猴子般跳來跳去,跳上跳下,那麼就會有很多思緒出現,你的頭腦就會像市場般擠滿一堆的思緒。然而在pranayam-調息,pratyahar-攝心之後,你有可能變得有能力專注凝神於一點。     如果你能夠專注凝神於一點,那麼你就能達到dhyana-入定的狀態。在意識凝神中,你把意念帶到一個點上。在入定的狀態中你同時也放掉了那一點。所以你變得全然地歸於中心,沒有任何地方要去…因為你一想要到哪裡都是往外。甚至專注凝神於一點的這個單一思緒也是在你之外。它是一個客體;你並非單獨,有兩者在那裡:凝神的對象和你。客體必須被放掉才能達到入定。     所有的寺廟、教堂只能引導你到達凝神的階段。他們無法帶引你超越這之上,因為所有的寺廟、教堂都有一個對象在他們心中:神或上帝的形象是他們專注的對象。所有的寺廟教堂只能帶你到達凝神的狀態。那也就是為什麼當宗教往更高階段時,教堂和神像就消失了。他們必須消失,寺廟必須完全的淨空,只有你留在那裡,沒有其他別人,沒有任何客體:純然的主體。     Dhyan-入定意味著純粹的主體,不是凝視於某物,如果你凝視於某物那就變成了專注。凝神專注意味著有某樣東西讓你專注著。Dhyan-入定意味著靜心冥想:沒有任何東西在那裡,每一樣東西都被放掉了,只剩下你待在一個極度覺知的狀態。客體已經被丟掉了,主體還沒進入沉睡。它深深的處於入定之中,沒有任何客體-歸於中心…但仍然有一個“我”的感覺徘徊著。客體已經脫落了,但是主體還在那裡。你仍然感覺到你自己。     這不是自我。在梵文中我們有兩個字:ahankar 和 asmita.。Ahankar是“我是”的意思,asmita意味著“是”。就只是“是”-自我已經不存在了,只是它的影子還在。你總是還感覺到你自己。這不是一個想法,如果這是“我是”的概念,那麼它就是自我。在深度的入定中,自我早已完全的消失不見;但是有一個影子般的amness“我是”還在,只是個感覺徘徊在你的周圍而已。在入定的靜心冥想中,就像是處於清晨一般,太陽還未昇起,霧濛濛的:asmita-“是”仍然還在。     你仍然隨時可能退回去。一個輕微的打擾-某人正在講話而你聽到了-靜心狀態就消失了;你退回了凝神專注的狀態。如果你不但只是聽而且還開始思索,那麼甚至連凝神專注也不見了;你退回了pratyahar-攝心回歸的狀態。如果你不只思考甚至還與思緒認同,那麼攝心回歸的狀態也不見了;你掉入了pranayam-調息的狀態。當思緒佔據你太多的空間而使你失去了呼吸的韻律,調息的狀態也就消失了:你掉回了asan-體位的狀態。如果思緒和呼吸被相當的打擾著,身體會開始搖晃不安,體位的狀態也就消失了。它們都是相關的。     一個人可能從靜心狀態跌落下來。靜心冥想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點,因為那是你所可能跌落下來最高的一點,而且有可能跌的很慘。在印度有一個字,yogabhrasta:從瑜珈被三振出局的人。這個字實在非常奇怪,它既褒亦貶。當你說某人是個yogi-瑜珈行者,表示對某人高度的評價。當你說某人是yogabhrasta,卻是一種譴責:從瑜珈跌落下來。這個人曾經在他某個前世達到靜心入定的狀態,然後跌落下來。在入定的靜心狀態還是有退回這個娑婆世界的可能…因為asmita-“是”。種子仍然活著。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再發芽;所以這個旅程還沒結束。     當asmita-“是”也消失了,當你不再知道你是誰時-那還用說,不再有“我是”或“是”反映在你身上-那麼samadhi-三摩地、超意識、狂喜的狀態就出現了。三摩地是超越一切的;你不會再退回來了。三摩地的狀態是一個不再輪迴的點。不會有人從那裡掉落下來。一個處於三摩地狀態的人就是成為神性:我們說佛陀是神、馬哈維亞是神。一個進入三摩地的人就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他成了這個世界的局外人。他或許人還在這裡但是他的家卻在其他地方的某處。他或許步行在這個地球上卻不再走在這個地球上了。據說一個進入三摩地的人,他生活在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卻不活在他心中。     這些就是瑜珈八步驟與八支一起。肢幹是因為它們是如此相互關聯,如此有機的關聯著;步驟是因為你必須一步一步來。你不能從中間插入:你必須從第一步:yam-持戒開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一章快到家了     現在,還有幾件事…因為這是帕坦伽利瑜珈最精采非凡的重點,你必須多了解一些。     Yam-持戒是你與別人之間的橋樑;自持意味著管束自己的行為舉止。持戒是你與他人、社會之間的一個現象。是一個更有意識的行為:你不會無意識的做出反應,你不會像機器或機械人般反應。你變得更覺知,更警覺。只有在必要時你才會做出反應;你也同時試著回應而不是反彈。     回應不同於反彈。第一個不同是:反彈是機械性的反射動作;回應是有意識的。某人侮辱你:你立刻反射回去-你也羞辱他。一點空隙都沒有:這就是反彈。一個持戒自持的人會等一下,聽他的羞辱,思索著。     葛吉夫(Gurdjieff)以前經常說他的整個人生在他的祖父即將過世的那一剎那改變了-葛吉夫當時只有九歲-他的祖父把他叫到跟前告訴他:“我是個窮人家,我不能給你任何東西,但是我想給你一些東西。有一樣唯一我一直當作寶貝帶在身上的東西就是這個,這是我的父親給我的…你還小,但是記著它。有一天你將會了解。現在我不期望你能了解它,但只要你不忘掉它,總有一天你會了解的。”這就是他告訴 葛吉夫的話:“如果有人羞辱你,24小時過後再回應他。”     它變成了一種蛻變,因為你如何能在24小時過後做任何反彈呢?反射動作需要立刻執行。葛其夫說“某人侮辱我或對我說一些不好聽的話,我就告訴他‘我明天再回來,我只被允許24小時後回應你。我已經允諾我的祖父;他已經死了,所以承諾拿不回來了。但我將會回來回應你。’”     那個人肯定向後翻仰,吃驚不已。他無法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葛吉夫會思索著這個羞辱,他越思索就越覺得那看起來沒什麼了不起。有時候還會覺得這個人是對的;他說的是真的。然後 葛吉夫會回去找他跟他道謝:“你照亮了一些我不曾覺知的東西。”有時候他發現這個人是錯的,既然這個人說的完全不對,為什麼要理他?沒有人會在乎那些謊言。當你覺得受傷害,一定是真的有某些東西在你裡面;否則你不會覺得受傷害,也就沒什麼好計較的…     他說:“有好幾次我試著祖父告訴我的話,慢慢的,憤怒消失了。”不只是憤怒,漸漸地他發現同樣的技巧也適用於其它的情緒:然後每一件事都消失了。     葛吉夫是這個世紀已經達到最高意識的人之一;一個佛。他的整個旅程開始於一個不起眼的第一步:對一個即將過世的老人的承諾。它改變了他的一生。     持戒是你與其他人之間的橋樑。活在意識中;與他人有意識的相處聯繫。     接下來是niyam-精進遵行和asan-體位;它們跟你的身體有關。然後pranayama-調息再度又是個橋樑。第一步,持戒是你與他人的橋樑,精進與體位則為下一個橋樑做準備-你的身體透過精進與體位而準備妥當-pranayama-調息是身體與意念之間的橋樑。然後pratyahar-攝心回歸與dharana-凝神專注則是意念的準備。Dhyan-入定,再度的有是意念與靈性之間的橋樑。而samadhi-三摩地就是旅程的達成。它們相互連結成一條鏈;它也是你的整個生命過程。     你必須改變與別人的互動。必須在與人互動這個部分有所蛻變。如果你繼續以相同的舊有的模式與人聯繫,不可能會有任何事情被改變的。你必須改變與親人之間的互動模式。留意一下你是如何與你的太太、朋友或孩子互動的。改變它。在你的關係中有一千零一件事可以被改變。這就是持戒,約束-但不是壓抑。持戒來自了解。一個無知的人只會不斷的強迫和壓抑自己。讓自己做任何一件事時都是出自內在的了解與領悟,如此你能夠既不傷害自己也不不會傷害任何其他人。     持戒是在你的周圍創造出一個舒適宜人的環境,讓這樣的氛圍圍繞著你。如果你對每一個人都不友善-敵對、憎恨、憤怒-你如何移入內在?這些情緒將不允許你進入內在。你會被這些事情擋在表面而無法進入內在的旅程。在你的周圍創造出一個舒適友善的氛圍就是持戒。當你與別人有意識、優雅的聯結時,他們不會對你的內在之旅製造麻煩。他們反而成為助力而不是阻擋。     如果你愛你的孩子,那麼當你靜心時他不會來打擾你。他還會對別人說:“安靜一點,教宗正在靜心冥想。”相反的,如果你不愛你的孩子,只會對他們生氣,當你靜心時他會製造出各種令人討厭的事件來打擾你-潛意識的報復行為。如果你深愛著你的妻子,她將會幫助你靜心,否則她不會允許你祈禱、不允許你靜心-她覺得你正在脫離她的掌控。     一個持戒的人約束自己卻不會管束別人。他給予別人自由。你總試著控制別人卻從不約束自己。一個持戒的人知道約束自己並給予別人自由:因為他充滿著愛,所以能夠分享自由給別人。因為自愛自愛,所以能夠自我約束。這一點需要被了解一番:他是如此的自重自愛,因此不願意隨便的浪費能量;他把能量導向於一個方向上。     然後,精進遵行與體位是為身體而設計的。規律的生活對身體來說是非常健康的,因為身體是個機械構造。如果生活不規律會容易混淆身體運作。今天1點吃飯;明天11點吃;後天變成10點鐘-身體變得混淆不清。身體的內在有一個生物時鐘;它有自己的運作模式,如果你每天都剛好在同一時間進食,身體會知道正要發生的事,它也會為這個正在進行的事做好準備-就在這個片刻,胃裡頭的胃液是流動的。否則你可以在任何時候吃飯,但胃液是停滯的,吃進去的食物就在胃中變冷,消化就困難了。     當吃進來的食物還是熱的時候胃液必須已經準備好接受它們,如此身體立刻進行吸收的工作。如果胃液已經準備好,食物能夠在六個鐘頭之內被吸收。否則食物得花上12到18個鐘頭消化吸收。如此一來你會覺得沉重、昏睡;食物供養你能量卻沒有提供你純淨的能量。那種感覺就好像胸部有個重量壓在上面;你總是扛著它、拖著它。要讓食物蛻變成純淨的能量,規律的生活是必要的。     你每天都10點上床睡覺:身體會知道-剛好10點的時候身體的生物時鐘就會響。我並不是說變得執著-母親快要過世了你仍然堅持10點上床睡覺。我不是這著個意思,人們可能變得過於執著…不,不需要如此執著;你必須帶著領悟與了解做任何一件事。     Niyam-精進遵行和asan-體位;是為身體準備的。調節有序的身體能散發出優美的氣氛-訓練有素的能量總是炙熱強烈的,多過於你的需要並且鮮活有朝氣,絕不會昏沉枯萎。於是身體也就變得更聰明、更有智慧;散發著新的覺知。   接下來,pranayama-調息是一座橋樑:深度的呼吸是意念與身體的橋樑。透過呼吸能夠改變你的身體與意念。Pratyahar-攝心回歸與dharana-凝神專注屬於意念的蛻變。然後dhyan-入定又是意念與本性或無自性(隨你怎麼稱呼它)之間的橋樑。它在兩者之間。入定是進入samadhi-三摩地的橋樑。     社會就在那裡;從社會到你之間有一道橋:yam-持戒。身體存在著;對身體而言:精進遵行與體位。然後,再次的又一道橋,這是為了不同向度-從身體到意念-而準備的:pranayama-調息。然後是意念的訓練:Pratyahar-攝心回歸與dharana-凝神專注。然後最後一道橋:dhyan-入定。然後你就到達目的地了:samadhi-三摩地。   Samadhi-三摩地是個很美的名字。它代表著從現在開始每一件事都溶解了。它的意思是samadhan:每一件事都完成了;沒有任何一件事被留下或未完成。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超越它;你已經到家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二章內在的愛因斯坦     瑜珈並非宗教-記住。瑜珈不是印度教也不是回教。瑜珈就跟數學、物理學或化學一樣是一個純粹的科學。物理學不是基督教的,也不是佛教的。既使是基督徒發現了物理定律,物理終究不屬於基督教的。那只是湊巧基督徒發現了物理定律。但是物理學就是科學的一種。     瑜珈是一種科學。它只是湊巧讓印度徒發現到,但它不是印度教的。瑜珈是一種純粹內在本性的數學。因此回教徒可以成為一個瑜珈行者,基督徒、耆那教徒、佛教徒都可以成為瑜珈行者。瑜珈是純粹的科學,就瑜珈世界而言帕坦伽利是最偉大的人。這個人是很稀有的。沒有任何其他的名字可以與之比擬。在整個人類歷史,這個人首次將宗教帶入科學的領域:他使宗教成為科學,揭露定律原則;不再需要信仰。     一般所謂的宗教都需要信仰。每一個宗教都一樣,不同的只是信仰。回教徒有其一定的信仰,印度教徒有另一種信仰,基督教當然又是另一套信仰。信仰的差別。瑜珈根信仰無關。瑜珈並沒有說要相信任何事,它強調經驗。就像科學強調實驗一般,瑜珈說:經驗。實驗與經驗兩者是相同的;方向卻不同。實驗表示某些外在能夠做的東西;經驗則是內在的實驗。     科學說:不要相信,儘你可能的懷疑。但是也不要不相信,因為不相信也是某種信仰。你可以相信上帝也可以相信無神。你可以盲目的相信上帝的存在;也可以同樣盲目地說上帝是不存在的。無神論者,有神論者兩者都是信仰者,信仰不是科學的領域。科學的意思:經驗某些事,經驗不需要信仰。     第二件事:瑜珈是存在主義、經驗主義、實驗主義的。不需要信仰與信念…唯一需要的是經驗的勇氣。而那正是宗教所缺乏的。信仰是容易的,因為在信仰中你不會有任何蛻變。它是把一些膚淺的東西加在你身上。你的本性不會有任何改變;沒有任何質的改變。你或許現在是印度教徒,明天可能變成一個基督徒。只是從吉踏經-Gita換到聖經而已。你也可以換成可蘭經,但是不管你手握什麼經典都一樣,你只是改變宗教信仰而已。     信仰就像換穿衣服一樣。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蛻變;你依然保持相同的狀況。把一個印度教徒和一個回教徒拿來仔細分析,內在都是一樣的:印度教徒到廟宇去,回教徒最憎恨廟宇;回教徒到清真寺而印度教徒最討厭清真寺。他們內在的人性是一樣的。信仰是容易的,因為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它不過就是表面的打扮裝飾…它是某種任何時候都可能放置一旁的東西。     瑜珈不是信仰。那就是為什麼它是困難、艱鉅的,有時候看其來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它比較接近存在主義之道;不是透過信仰而是透過自己的經驗與了解到達真理的。也就是說你必須完全的蛻變;你的觀點、生活方式、意念、你的精神靈魂必須被完全的粉碎掉。如此某些新的東西才能創造出來,只有那些新的東西才能與真實連結。     瑜珈既是死亡也是新生。     你終究會死,除非你死否則新的東西無法誕生。那個新生隱藏在你內在。你就像是一粒種子,而種子必須掉落下來被大地吸收,種子必須枯萎消失,新生命才會因此出現。你的死亡將成為你的新生。瑜珈包含兩者:死亡與新生。除非你準備好要死,否則無法重生。它與改變宗教信仰無關。     瑜珈不是哲學。我說它不是宗教也不是哲學。它不是某種拿來思考所的東西。它是某種你必須經驗而不是思考的東西。     思考總來自你的頭腦,它並非真正根植於你的本性;它不是你的全部。它只是你運作的一部份而已;它可以被訓練。你可以很邏輯的辯論、理性的思考,但是心卻維持不變。心是你中心的最深處;頭腦不過是枝幹而已。你可以沒有思考卻不能沒有心。頭腦的運轉不是最主要基本的。     瑜珈與你整個本性、你的根有關,它不是哲學。所以對於帕坦伽利,我們不是在思考或研究。我們試著了解其最終的定律:蛻變的原理,如何消失且重生的法則,存在新秩序的定律。那也就是為什麼我稱它為科學。     帕坦伽利是稀有的。他跟佛陀、克里虛納、馬哈維亞、穆罕默德、查拉圖斯特一樣是個成道者。但是他的道路是不同的。佛陀、克里虛納、馬哈維亞、穆罕默德、查拉圖斯特沒有一個人有科學態度。他們都是偉大的宗教創立者,他們改變了整個人類的思維模式和構造,但他們的方式並不科學。     帕坦伽利像是佛界中的愛因斯坦。他是一個非凡的珍品。他可以很輕易地像愛因斯坦、玻爾、普朗克或海森堡一樣拿到諾貝爾獎,他有跟他們一樣精確科學頭腦的態度與方法。他不是詩人;克里虛納是個詩人。他不是道德家;馬哈維亞是個道德家。他基本上是個科學家,依據原則思考,並且已經導出有關人類意念與真實的最終的工作結構與本性。     如果你跟隨帕坦伽利,你會發現他就像數學公式般精準。完全照著他所說的去做,結果將會出現。結果一定會出現,它就像2+2=4一樣,就像如果你把水加熱到100度,水就會蒸發一樣。不需要信仰:做了就知道。他是你做了才會知道的東西。那也就是為什麼我說沒有人能與他抗衡。在這個地球上,從來沒有也不會再有像帕坦伽利這樣的人出現。     你會在佛陀的言辭中找到詩…有好幾次,當佛陀表達他自己時,就變得詩意盎然。狂喜的國度、最終領悟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妙,引誘你變得更富詩意。當一個人處於如此美妙、祝福、喜悅中時,他會開始以浪漫詩意的語言說話。     但是帕坦伽利拒絕如此。那是非常困難的。沒有人拒絕得了。耶穌、克里虛納、佛陀-他們全都變得浪漫詩意。當這光彩美妙在你內在爆開來時…你將會開始跳舞、唱歌。在那樣的狀態下你就像是個與全宇宙談戀愛的人。     帕坦伽利拒絕那樣。他不使用詩,一點詩的符號都不用。他不說那些美麗的話。他以數學的詞彙講述。精準並且附予原理。那些原則正是要做的。他不會在狂喜中爆發;他不會說那些無法被說、不可能被說的事。     他只是紀錄基本原理,如果你跟隨著這個基本原理,你將會達到超越高峰的狀態。他是個精準十足的數學家-記著這一點。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三章從性到三摩地     帕坦伽利達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他正確地、儘所能地、一步一步地、完整詳細地描述了每一個能量中心-每一個脈輪的運作、如何超越它們而達到sahasrar-薩哈斯拉,第七個能量中心,他甚至指示了如何超越第七個脈輪。每一個能量中心、每一個脈輪的中樞都有其特定的完整運作。讓我詳細道來…     第一個中心,性能量中心-最原始、也最自然的中心,對每一件事都抱著打開的態度-它的整合出現在外在與內在之間。當然那只是一個短暫的會合。     男女交會時會來到一個點,在這個點上會有一個片刻;一個爆開的片刻,外在與內在彼此融合相會合一。那就是性美妙的地方,這個高潮…兩種能量,兩種互補的能量相會在一起成為一體。但是這只是短暫的瞬間,因為它是透過最粗糙的元素-身體而達成的。身體只能觸及表面卻無法真正進入另一個人之中。就像是冰塊一般,如果你把兩顆冰塊放在一起,它們會互相碰觸,當它們融化成水時,彼此相會融合在一起,進入彼此的核心;如果水開始蒸發,那麼這個相會將變得非常非常深入。在那之中沒有「我」、也沒有「你」;沒有內在也沒有外在。     第一個能量中心;性能量中心,使你有某種特定的整合。那也就是為什麼人們如此渴望性。這是很自然的;它有它自己本身的益處與效用,但是如果你停滯在那裡,你就只是停留在神殿的門口。門口是不錯啦,它是引領你進入殿堂的起點,但是那裡不是你要長住的地方。它不是你永久居住的地方…而最終的祝福正等著你。如果你一直待在那裡,你將會錯失這些其他更高層能量中心的整合。跟最終的喜悅的祝福比較起來,性的美妙與歡愉就不算什麼了,它只給你短暫的瞥見。     第二個能量中心-丹田。丹田是生命與死亡交會之處。當你到達第二個能量中心時會有一個更高層次的高潮整合:生命與死亡的會合、太陽與月亮的相會。這是一個內在的相會,所以這個會合會比較持久且穩定,因為你並沒有依賴他人。這是一個內在男女的交會。     第三個能量中心-肚臍。這裡是正極與負極交會的地方-正電與負電。這個會合甚至更高於生死的會合,因為電能、靈氣、生物原生質或生物電能比生死還更深些。它存在於生命之前;死亡之後。生命與死亡因生物能量而存在。這個生物電能的會何處就是肚臍的地方,nabhi-正道輪使你經驗到更高層的合一、統合與統一。     然後是第四個能量中心-心輪。心輪是低曾與高層的會合-prakriti-性與purusha-靈魂、入世與出世的會合,或者你可以說天堂與地獄的會合…這樣的會合又更高些,這是一個破曉時分,首次某些事情的開端,你看得到太陽正從地平線昇起。你仍然根植於大地而枝幹正朝向天空擴展。你成為一個交會。那就是為什麼心輪是一般人所能到達的最高、最精練的境界-愛的經驗。這個愛的經驗是大地與天空的會合,所以說,愛是有點兒塵世味又有點兒天堂般的感覺。耶穌把上帝定義成愛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以人類的意識,愛似乎是最高的瞥見。     一般人不會再超越心的能量中心。既使要達到心輪似乎就已經很不簡單了,幾乎不可能。大部分的人還停留在性能量中心的階段。如果他們深入瑜珈、空手道、和氣道或太極訓練,那麼他們將會到達第二個能量中心-丹田的地方。如果他們更深入呼吸訓練,prana-氣,那麼他們將會到達肚臍的能量中心。如果他們學習觀照超越俗世、超越身體,如此深入且敏感的觀照,那麼你將不再被侷限在塵世中。而這個精緻敏感會像是第一道光線,穿越進入你內在…唯有如此,才能到達心輪中心。     所有巴克提瑜珈的途徑都著重於心輪中心。譚崔開始於性能量中心。道家從丹田的中心進入。瑜珈從肚臍的能量中心開始。巴克提瑜珈走奉獻的途徑;蘇菲以及其他宗派走愛的途徑-他們都從心輪開始。     比心輪再高些的是喉輪。另一種整合…更優秀,更精緻。這是一個接受與給予的能量中心。我看過成千上萬的人-全都渴望、尋求著愛,卻沒有人試著給予。他們都認為他們付出愛卻沒有得到愛。然而只要你給予,很自然的就會得到。絕對不可能不這麼發生的。在你給予的那一剎那,愛就湧現了。那跟別人無關,而是與神聖的宇宙能量有關。     喉輪是接受與給予的會合處。從那裡你接受也給予。那就是基督所說的:你必須再度成為一個小孩的意義。如果把基督的話翻譯成瑜珈的術語,那就是:你必須再度來到喉輪的中心。     所有有創意的人都是給予者。他們或許為你唱一首歌、跳一支舞、寫一首詩、畫一幅圖畫或講一則故事。所有這些都是使用喉輪這個給予的能量中心。接受與給予的交會就在喉輪的地方。接受與給予的能力是最偉大的整合之一。     接下來是第三眼。第三眼是左右相會的地方,匯集進入sushumna-中脈。腦部的左右兩半球體相會在第三眼,它剛好在兩眼的中間。一眼代表右邊,另一眼代表左邊,而第三眼剛好就在中間。左右腦交會於第三眼的地方…這是一個很高的結合。這是人類所能夠描述最高的點。那也就是為什麼拉瑪克里虛納(Ramkrishna)只能描述到第三眼。當他開始講述最終的的會合點:薩哈斯拉(sahasrar)時,他竟一次又一次的跌入寧靜之中。他被寧靜淹沒了,如洪水般…,他被寧靜之海接管了。他無法保持專注。     最終的結合出現在sahasrar-薩哈斯拉的地方,冠輪。因為這個撒哈斯拉,全世界的國王、帝王、君主和皇后都使用皇冠。它已經變得很表面形式,但理論上是對的,除非你的冠輪是運轉的否則你如何成為一個君主,如何成為一個國王?如果你沒有規束自己,如何規束你的人民?王冠的形狀隱藏著一個奧秘,那個奧秘就是代表著一個人已經達到了冠輪的地方,本性最終的會合-唯有如此它才能成為國王或皇后。唯有如此它才能治理人們,因為他已經成為自己的主人,他現在對別人是有幫助的。     真的,當你到達了薩哈斯拉,王冠將會在你內在綻放,如千瓣蓮花般的開展。沒有任何王冠可與之相比,現在它變成只是一個象徵,而這樣的象徵還存在全世界各地。它顯示出每個地方都有人或多或少覺知到這個薩哈斯拉最終的結合。猶太教使用的頂冒剛好就在薩哈斯拉之上。一些印度教徒在剛好冠輪的地方留著一束頭髮,他們稱為choti頂峰。有一些基督教的社群它們只修剪那個地方的頭髮。當師父祝福他們的門徒時,會把手放在門徒的薩哈斯拉上。如果門徒真的接受臣服,他會突然間感覺有一股能量從性能量中心往上湧至薩哈斯拉。     最後一個會合是客體與主體的會合,再次地,外在與內在的結合。在性的高潮中外在與內在結合,但卻是短暫的。在薩哈斯拉中,它們是永久的結合。那也就是為什麼我說一個人必須從性開始一路經歷到三摩地(Samaddhi)。在性之中,百分之九十九是性,百分之一是薩哈斯拉;在薩哈斯拉中,百分之九十九是薩哈斯拉,而百分之一是性。在深度的能量之流中,它們是相連的。所以,如果你已經享受過性,不要讓自己一直待在那裡。性只是薩哈斯拉的瞥見。薩哈斯拉將會在你身上釋放出千百萬倍的極樂與祝福。     外在與內在的會合,我與你的會合,男人與女人的會合,陰陽的會合。這是個絕對完全的會合,不再分裂、不再分離。     這就是yoga-瑜珈。瑜珈的意思是二者合一的結合。基督教神秘主義教派稱它為unio mystica-神秘的結合;剛好就是瑜珈之意:神秘的結合…不可思議的結合。在薩哈斯拉這個地方,最初與最終相會於此,開始與結束。     性能量是開端,性是你的開始,三摩地是你的最終。除非開始與最終相會;除非你達到了這個至高無上的結合,否則你將不斷的受苦,因為這是你的命運。你會一直覺得有某種未完成、未實現的事。只有在這最高的結合高峰上,你才會感到滿足與實現。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四章「嗡」,可愛的「嗡」     帕坦伽利相信 -他不但相信,他其實也知道-聲音是宇宙的基本元素。就像物理學家說電子是最基本元素一樣,瑜珈行者說聲音是最基本元素。以某個的角度來說,他們是彼此相互同意對方的論點。     物理學家說聲音不過就是電的轉化。瑜珈行者說電不過就是聲音的變化。兩者都對。聲音和電是同一個現象的兩個形式,對我而言,那個現象還是個未知而且將永遠保持是個未知。任何我們所知道的都只是這個未知現象的轉變而已。你或許稱它為電子、或許稱它為聲音、或像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一樣稱它為火、或是像老子稱它為水:那都依你而定。但無論如何這些現象都是轉化自這個無形的現象。這個無形將會繼續保持未知。     對瑜珈行者來說,電不代表任何意義。他專研於內在本性的實驗室。在那裡聲音比較有意義,因為透過聲音他能改變許多內在現象也能改變其內在的電流。瑜珈行者把它們稱為prana—內在的生物能或生物能電。透過聲音,它能立刻被改變。     那也就是為什麼,當你聽到古典音樂時會覺得有某種特別的寧靜圍繞著你:你身體內在的能量改變了。聽一個瘋子講話你會覺得自己也快發瘋了:因為這個瘋子的身體正處於一個混亂的電流中,他的話與聲音攜帶著這樣的電流傳向你。坐在一個成道者的身旁,剎那間你會覺得每一件你內在的東西都掉入同一個韻律中。剎那間,你感到一種不同品質的能量從你內在昇起。     那也就是為什麼帕坦伽利說:重複念誦「嗡」並且在這個聲音中靜心會消除掉所有的障礙。     對帕坦伽利而言,疾病(disease)意味著不自在(dis-ease)。它表示你內在的生物能量正處於不和諧狀態,所以你會覺得不舒服。如果這個不舒服的感覺繼續下去,很快的它就會影響到你的身體。帕坦伽利絕對會同意針灸療法,而且在蘇聯有一個叫克里安(Kirlian)的人也會完全同意帕坦伽利。三者都頃向於…針灸跟成道無關,但是針灸專研於身體是如何變得不舒適的,疾病是如何發生的。針灸已經發現了在身體中有七百多個與內在生物能接觸的穴位點-七百個圍繞身體的穴位點。     任何時候當這七百個穴位沒有依正常循環流動時 -出現了破洞、某些穴位不再運作、某些點電流不再流動、行程阻礙了、電流被切斷、不再循環不斷- 那麼疾病就出現了。所以,針灸相信不需要任何藥物,不需要其它的醫療,如果你讓生物能像一個圓圈般完整的循環著,疾病就會消失不現。五千年了…針灸幾乎誕生於帕坦伽利還活著的時代。     在帕坦伽利的年代誕生了一項原理,你可以稱它為: 氣的原理 — 生物能。在中國,它以針灸展現;在印度它以整個瑜珈體系展現。當身體的能量沒有正確的流動時你就會覺得不舒服,那是怎麼發生的呢?因為有空隙存在於你身體裡,一個破洞,而使得你覺得失落了某樣東西。這就是疾病的開端。剛開始時這種感覺會先在頭腦中出現。就像我跟你說過的,他會先從無意識中被感覺到。     你或許沒覺知到;它會先在你的夢中出現;在夢中你會夢到自己生病、不舒服、某人死了、有些事情弄錯了。從你的無意識中出現惡夢,因為無意識最接近身體也最接近本性。然後它會從無意識浮現到下意識;於是你開始覺得煩躁。你會覺得你星座的星象不對,不管你怎麼做都不對。你想愛某人,你試了卻還是不能。你想幫某人卻總是越幫越忙。每一件事都變得不對勁。     你認為那是受了天上的某些行星不好的影響;不,那是某些來自下意識不舒服的訊息,而使你變得煩躁、憤怒,而根源卻是來自你無意識的某處,然後你開始覺得自己病了,然後它會移到身體。它總是會移向身體,於是突然間你就生病了。     對帕坦伽利而言,疾病是你身體的氛圍、靈氣、生物能、電能受到某些干擾。那也就是為什麼透過「嗡」能夠得到治療。偶而,單獨的坐在寺廟中。到一些古老沒人去的寺廟,坐在圓屋頂下-圓形的屋頂正好可以反射聲音…坐在屋頂下,大聲的發出「嗡」的聲音,然後在這個聲音中靜心。讓聲音迴盪著並且像雨點般灑向你。幾分鐘之後你會忽然間覺得全身變得平和、沉著、安靜:身體能量正漸漸平靜下來。     帕坦伽利把身體健康當成首要條件,因為如果身體不健康你根本走不遠。你的生病、不舒服、你內在能量循環的破洞使你覺得沉重。當你想靜心時你會覺得很不對勁。當你想祈禱時你無法祈禱你會想休息。你只有很低的能量,帶著這種低能量你如何走遠?你如何到達神性?對帕坦伽利而言,神性是最遠的點:它需要許多的能量。健康的身體、健康的意念、健康的本質是需要的。疾病是不健康的-身體能量的不健全。「嗡」有幫助,我還會討論些其它相關的東西。     如果一個人能夠全然的念誦因而使得念誦者完全消失-只剩下純粹的意識、火焰的光、聲音-能量逐漸圓滿成為一個圓圈。那會是你生命中最心滿意足的片刻。當能量逐漸成為圓圈、變成和諧;沒有不協調、沒有衝突,你就成為「一」。但是通常,疾病都會阻礙著。如果生病了,你需要治療。     帕坦伽利瑜珈體系與阿尤維得(Ayurveda-印度傳統療法)是同時期發展的。阿尤維得療法與對抗療法正好完全相反。對抗療法是壓抑疾病。它是與基督教一起發展的;它是副產品。因為基督教是壓抑的,對抗療法也是壓抑的。如果你生病了對抗療法會馬上將它壓抑下來。然後這個疾病會想辦法從其它脆弱的地方出現;它總會從某處爆出來。你從這裡把它壓抑下去,它就從別處迸發。對抗療法就讓你繼續從一個疾病換到另一個疾病,沒完沒了。     阿尤維得的概念完全不一樣。它們認為疾病不應該被壓抑,而是應該被釋放。宣洩是需要的。病人服用阿尤維得的藥方讓疾病出現並且被丟出…一種宣洩。所以剛開始服用阿尤維得藥劑時可能會使你更不舒服,而且它會持續一段時間,因為它不是壓抑。它無法被立刻治癒:那是一個長的過程。疾病必須被丟出而使你的內在能量再度變得和諧,讓健康從內在出現。這個藥劑把疾病丟出去,然後治療能力將從你自己身上取代疾病。     阿尤維得與瑜珈是同時發展的。如果你正在做瑜珈體位法,如果你跟隨帕坦伽利,那麼絕對不要找對抗療法的醫生。如果你沒有跟隨帕坦伽利,那沒問題。如果你跟隨瑜珈體系且下很多功夫在你的身體能量上,那麼絕對不要尋求對抗療法,因為它們的原理正好想反。找阿尤維得療法、同類療法、自然療法的醫生-任何幫助宣洩的療法。     但是,如果發現有疾病,你必須先處理它。不要讓疾病跟著你。     如果你依照我的方法,那就非常容易擺脫掉疾病。帕坦伽利念誦「嗡」且靜心的方式是屬於溫和的方式。但在他們的時代這算是非常強烈的,因為當時的人們單純且生活在大自然中。生病是罕見的;健康是正常的。現在剛好相反:健康是稀有的,生病是常有的事,而且人們變得很複雜;人們遠離大自然而生活。所以帕坦伽利這種溫和的方式將不會有多大的幫助。     因此我發明的動力、混亂的方式…因為你幾乎是發瘋的,你需要瘋狂的方式將壓抑在內在的東西帶出來,並且丟出去。健康的身體是不可少的。     透過「嗡」的靜心,你低層的能量將會變高。     那是如何發生的呢?你為什麼總是處於低能量、總是覺得精疲力竭呢?甚至在早晨起床時,你也覺得疲倦。你到底是怎麼了?因為你身體體系的某處正在漏電;能量滲漏出去。你沒有覺察到,你像個漏了洞的桶子一般。每天你裝滿了桶子卻發現桶子總是空的,越來越空。你必須停止這個漏電的現象。     能量是如何從身體漏掉的?這是生物能很深的問題。能量通常會從身體的手指、腳趾流失。它不會從頭部流出:因為頭是圓的。任何圓的東西幫助身體保存能量。那也就是瑜珈體位-完美體位 siddhasana、蓮花座 padmasana:它們使整個身體成為圓的。     當你做完美體位(siddhasana)時,會把雙手放在一起,因為能量會從手指流出所以當雙手互相交疊在一起時,能量從一隻手流向另一隻手。它成了一個圓圈。腳和腿也彼此交疊著如此能量會在你自己的身體流動著而不會漏出去。     眼睛閉上,因為眼睛釋放你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生物能量。那就是為什麼如果你不斷的旅行,繼續看著火車或車子外面的景象之後你會覺得很疲倦。如果你旅行時眼睛是閉著的你將不會覺得那麼累。如果你持續的看著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甚至還讀著牆上的廣告。過度使用你的眼睛,當眼睛疲倦時整個身體也就累了。眼睛正告訴你,現在夠了。     瑜珈行者會試著儘可能的保持眼睛閉著、雙手與雙腳交疊而使得能量流向彼此。他會伸直脊椎坐著。當你伸直脊椎坐著時,將會比其它的坐姿保存更多的能量-因為垂直的脊椎使地球的地心引力無法從你身上拉住太多的能量:它只接觸到脊椎的一點。那就是為什麼當你靠著坐或斜斜的坐著,你以為是在休息。但是帕坦伽利說你是在滲漏你的能量,因為你讓更多的能量浪費在地心引力的影響下。     當能量一再一再的流回自己身上而沒有流出去,倦怠感就會消失。它不可能藉著談話、讀經典而消失;它不可能藉著空談哲理而消失。只有當能量不再流失,倦怠感才會消失不見。     試著保護能量。你越保存它越好。但是在西方,他們被教導的正好相反-他們認為能量經由性或其它的管道被釋放出來是好的。沒錯,如果你不使用它們在其他方面,釋放是好的;否則你會瘋掉。而且任何地方如果能量過多最好藉著性釋放出來。性是釋放能量最簡單的方式。     但是能量能夠被使用、能夠以創造的方式使用而給你一個重生、復活的機會。透過它,你將經驗到無數愉快安樂的階段;透過它,使你進入越來越高的境界。它是觸及神性的梯子。如果你每天繼續釋放能量你將無法聚集如此大的能量。讓它帶引你踏出朝向神性的第一步。保存它。     帕坦伽利反對性,那也就是帕坦伽利與譚催不同之處。譚催把性當成一種方法;帕坦伽利則要你繞過它。幾乎一半一半的人,一半適合譚催;一半適合瑜珈。你自己必須找出適合自己的方式。兩者都可以被使用,而且兩者都能夠到達終點。沒有對錯的問題;一切一你而定。一者適合你另一者可能不適合你,但是記得,只有對你而言。某些東西或許對你是好的,對別人則是錯的。     譚催與瑜珈這兩個系統是同時出生的…雙胞胎系統,剛剛好同時出現。這就是同時性。就像男人與女人彼此互相需要一樣,譚催與瑜珈也互相需要對方;它們成為一個完整的東西。如果只有瑜珈那麼也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人能夠到達,其它百分之五十的人會有困難。如果只有譚催,同樣的百分之五十的人到達而其它百分之五十的人將處於困境中。這曾經發生過。任何時候當你不了解自己時,問題就會出現。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五章「嗡」:宇宙的萬靈藥     倦怠無力是最大的障礙之一,但是透過念誦「嗡」 ,無力感會消失。「嗡」會在你內在創造出「濕婆林伽-Shivalinga」,蛋形能量圈。當你變得越能觀察細微你甚至看得到它。當你花幾個月的時間,閉上眼睛念誦「嗡」且靜心,你將會看到內在的你-身體消失了,只剩下生物能量的電流狀態。那個形狀就是濕婆林伽的蛋形。     當這個現象出現時,你的倦怠無力感就消失了。因為你已經處於較高的能量層。這時你你經能往高處爬,光是用講的已經無法滿足你了;你必須要去實現某些事。而你的能量是如此高,所以此刻已經有能力去完成某些事了。     一個凡事不確定、無法做決定的人就是處於sanshaya -不肯定中。這不是不信任,因為信任是信任某人。這是沒有自信心;你不信任自己。兩者是不同的。因此,無論做什麼事你總是無法確定做還是不做,你總猶豫坐它好呢?還是不做好?…優柔寡斷。帶著優柔寡斷的態度,你無法進入帕坦伽利的途徑。你必須有決斷力,你必須做決定。困難是當然的,因為你內在的一部分總是會說不。因此要如何做決定呢?儘你可能的仔細考慮;儘你所能的給它足夠的時間。周全的考慮所有的可能性與可選擇性,然後做決定。一但你做了決定,就丟掉所有的懷疑。     在那之前,做這個:帶著懷疑的態度懷疑任何你能夠懷疑的事。周全的考慮所有的可能性然後選擇。當然,一開始時,是不可能有完整的決定。它會是一個主要的決定;你過半數的頭腦會接受的決定。一但決定了就絕不要在疑惑。懷疑會在你的頭腦昇起,你只要說:「我已經決定了-結束了。它不是一個完整的決定;並非所有的疑慮都消除了。但是我已經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我已經儘我所能的仔細思索過了,而且我已經做了選擇了。」     一旦你做了選擇就不要再給懷疑任何協助,因為懷疑是因為你的協助而生存著的。你不斷的支援它能量,一再一再的考慮它。於是就變得猶豫不決。優柔寡斷是個很不好的狀態;你處在一個非常糟的情況中。如果你無法決定任何事情,你如何做事呢?你如何行動呢?     「嗡」的靜心能夠有所幫助嗎?它有幫助,因為一旦你變得寧靜、平和、容易下決定。那麼你就不再屬於烏合之眾、不再處於混沌中:許多雜音同時出現著,而你卻不知道哪個是你自己的聲音。透過「嗡」,反覆吟誦,在這個聲音中靜心,這些雜音會變得寧靜下來。許多聲音-此刻你看得出那些都不是你的聲音。你的母親正在說話、父親也在說話、你的兄弟、老師:它們都不是你的聲音。你可以很容易地將它們拋開,它們不需要你任何的注意力。當你因為吟誦「嗡」而寧靜下來時,你是被保護著的、沉著的、安靜的、穩定的。在那樣的沉穩中,你知道哪一個是你真正的聲音、哪一個聲音是來自你自己、哪一個是正牌的。     要處處小心謹慎。「嗡」如何幫助你小心警覺呢?它會剝落掉圍繞你周圍的催眠。事實上,如果你只是反覆念誦「嗡」而沒有靜心,它將會變成催眠:這就是一般念誦咒語與帕坦伽利之間不同的地方。吟誦它並且保持覺知。     當你唱誦「嗡」並且保持覺知時,「嗡」的聲音與它的反覆唱誦將會成為一種反催眠力。它將會摧毀掉所有存在你周圍被這個社會、這些操縱者與政客所製造的催眠。你將會從催眠狀態下醒過來。     有一次在美國,有人問維偉卡南達(Vivekananda印度哲者):「一般的催眠和你的唱誦「嗡」有什麼不同?」     他說:「唱誦「嗡」是一種反催眠:它以倒車擋的方向移動。」     過程看似相同,但是轉動裝置卻是相反的。它是如何變得相反的?如果你持續唱誦它,慢慢地你將變得寧靜、覺知與細緻,那麼就沒有人能夠催眠你。這時候你已經超越傳教士或政客這些毒害者之上。這個片刻,你首次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於是你變得小心謹慎。你如履薄冰的踏著每一步,小心地往前,因為有數以百萬的陷阱圍繞在你的周圍。     唱誦「嗡」並且在這個聲音中靜心如何有助於消除惰性呢?     它有幫助,它當然有幫助,因為當你第一次唱誦「嗡」並且觀照、靜心時,你生命中的第一個努力似乎帶給了你滿足感與成就感。唱誦它使你感到如此的快樂與喜悅,可以說這第一個努力已經成功了。這時候新的興趣來了;而灰塵正被掃除,你有了新的勇氣與新的信心,你同時也正想做些什麼,實現某些事。不再是每件事都做不到的情況了。     你為什麼會有性慾或肉慾?有性慾是因為你累積能量,沒有用掉的能量,而你不知道如何處理它。因此,很自然的能量累積再第一個性能量中心,因為你不知道其它的能量中心你也不知道如何讓能量向上流動。     能量必然要往更高處去。你必須成為一個蛻變者:透過你,自然本質必定要蛻變到超自然現象;唯有如此才有意義。透過你,物質一定會轉變為意念;意念一定要轉變為超意念。透過你,自然本質必定要達到超越自然的狀態:最低的必定要成為最高的。唯有如此才有意義…一種重大意義的感覺。那麼,你的生命中開始有了更深的意義。你不是沒有價值的;你不是污垢。你是神性的。你是大師們的大師。帕坦伽利是神性的。而你成了大師們的主人。     「嗡」是如何在這上面有所幫助的?在這聲音中靜心又如何對這有所幫助呢?一旦你開始在「嗡」聲中靜心,其它的能量中心變會開始運作。     當能量流動起來時,內在的你將變成為一個圓圈。如此一來,性能量中心就不再是唯一運作的中心。你全身成了一個圓圈。能量從性能量中心上昇到第二個能量中心,然後第三、四、五…直到第七個中心;然後再從第七個中心來到第六、五、四、三、二、一。能量成了一個內圈且行經每一個能量中心。     這是因為被累積的能量升高了。能量往高層而去,就像水壩一般。河流的水繼續往水壩累積,水壩沒有讓水流掉。水於是越來越高;流經其它的中心、你身體裡其它的能量中心於是逐漸打開…因為當能量流動時,它們成了動力,像發電機一樣。於是它們就開始運作了。     帕坦伽利說:如果你帶著覺知唱誦「嗡」,妄想將會消失不見。它是如何發生的?妄想表示你處於夢境中-你迷失了。你的人已經不在了:只有夢在。如果你在「嗡」上靜心,你發出「嗡」的聲音,並且成為觀照者,你人在那裡,你的「在」將不允許任何夢幻出現。無論何時,都不會有幻夢。即使當夢幻出現時,你也不是它。你與夢幻無法在一起。當你在時,夢幻將消失。或者反之,你得消失。兩者無法同時存在:夢幻與覺知從來不相會。那也就是為什麼藉著「嗡」的觀照,妄念就消失了。     無能也是一樣的道理,一直覺得自己很沒用:那就是無能。你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做任何事;覺得自己毫無價值,沒用。你或許假裝自己是個大人物,但是你假裝的底下正顯示你自己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你或許假裝自己很有權力,然而你的假裝顯示出來的沒別的正是隱藏的那個部分。     當你唱誦aumkar-「嗡」時,你會首次感覺到你不在是個孤島。你成為整個宇宙之音的一部分。你首次感覺到自己是強而有力的,而且這個強壯不需要暴力、不需要侵略。事實上,一個真正有力量的人從來不會有侵略性。只有無能的人會變用侵略性來證明他們自己是強而有力的。     你總是斷斷續續的做事;開始做一件事,然後就停下來,然後又開始,繼之又停止。這樣的不穩定性將會一事無成。一個人必須要堅持繼續不斷的在同一個點上鑽洞。如果你停止努力,幾天之後你的頭腦又得從心開始學習,它會自動倒帶、它會鬆弛下來。你做某件事幾天,然後丟下它。當你再回來時,你將重新被丟回最開始所做的事。你做了許多卻什麼也沒完成。「嗡」會讓你嚐到一些味道。     「嗡」靜心,帕坦伽利說,你將首此感到被丟進宇宙中。那個味道將成為你的快樂,同時不穩定性將會消失。那也就是為什麼他會說,唱誦「嗡」,並且觀照這個聲音的一切,障礙就消除了。     「痛苦、絕望、顫抖、不規律的呼吸都是狂亂意念的徵兆。」     這些都是徵兆。極度的痛苦:總是充斥著焦慮不安、撕裂、憂慮的念頭、悲傷、絕望;身體內在的能量隱隱顫抖著,因為當身體能量沒有以圓圈的方式流動時,你就會微細的顫抖、發抖著、恐懼以及不規則的呼吸。於是你的呼吸就無法有規律。它無法成為一首歌;它無法和諧融洽。     這些都是狂亂意念的徵兆,而能夠對抗這些徵兆則需要一個歸於中心的意念。唱誦「嗡」會使你歸於中心。你的呼吸將變得有規律。你身體的顫抖將會消失;你不會總是神經質或擔憂緊張。快樂取代悲傷,臉上毫無理由的綻放出喜悅與微微的幸福感。你就是開心:只是在這裡就值得快樂。你要求的不多,取代痛苦的將是祝福與喜樂。     這些狂亂意念的徵兆能夠藉著一種靜心原理而移除掉。這個原理就是:靈氣-「嗡」;pranava-Aum-宇宙的聲音。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六章從「嗡」到「護」     問題:在你談論帕坦伽利的瑜珈經時,為什麼如此強調「嗡」?改變方針了嗎?   我並沒有強調「嗡」,我只是單純的為你解釋帕坦伽利瑜珈。   我仍然把重點放在「護」上。任何我對「嗡」的闡述,同樣的適用於「護」,但是我強調的還是「護」。就像我所說的,帕坦伽利是五千年以前的人。那時的人很單純…非常單純、天真。他們容易信任;他們不過度用腦。他們不是頭腦取向的人;他們比較頃向新的感受。「嗡」是溫和的聲音-柔軟、非暴力、沒有侵略性。如果你唱誦「嗡」,聲音會從喉嚨來到心的地方-不會再往下了。那些傾向心的人,「嗡」就夠了。溫和的藥方,順勢療法的藥方對它們就很足夠了。   對你來說,幫助就沒那麼大。「護」會比較有幫助。「護」是蘇菲的咒語。就像「嗡」是印度教的咒語,「護」則是回教、蘇菲的咒語。「護」是蘇菲為一個非常具侵略性、暴力的國家與種族而創造的咒語;那些人既不單純也不天真;他們狡猾、機靈,他們是鬥士。「護」因為他們而被發明出來。     「護」是阿拉的最後一部分。如果你重複念:阿拉-阿拉-阿拉…。慢慢的它會形成:阿拉護-阿拉護-阿拉護…。然後然後前面的部分丟掉了,就成為:拉護-拉護-拉護。然後甚至連「拉」也不見了,就變成了。「護-護-護」。它非常的強而有力,而且它直接打擊你的性能量中心。它並非敲擊你的心輪:它擊中你的性能量中心。     對你而言,「護」會比較有幫助,你的心目前已經幾乎不運作了。愛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性。你的性能量中心還運作著而不是心輪,所以「嗡」不會有太多的幫助。「護」幫助你更深入,因為你的能量現在此刻並不在心上。你的能量比較靠近性能量中心,而性能量中心必須被直接敲擊而使能量往上升起。     在做一陣子「護」的靜心之後,你或許會覺得不需要這麼強的藥劑。這時你就可以使用「嗡」來靜心。當你覺得自己比較接近心而遠離性中心時,只有這樣的狀況才使用「嗡」,不是在這之前使用。話說回來其實也沒這個必要:「護」就已經涵蓋整個方法了。     然而如果想要的話,你可以改變。如果你覺得現在你已經不那麼覺得性慾-性不再使你焦慮,你也不再想關於性的事;你的腦中不再有性幻想;美女正經過你,而你只是知道:對,一個女人從我身邊經過。除此之外,內在沒有其它念頭升起,它並沒有打擊到你的性能量中心沒有能量從那裡流向你-這個時候你就可以開始使用「嗡」靜心。     其實沒有必要改變:你可以一直用「護」靜心。「護」的藥效很強,當你做「護」靜心時,馬上就能夠感覺到能量往胃部而去-丹田的中心,然後進入性能量中心。它迫使性能量即刻往上流。它攪動了性能量中心。     你們比較頭腦取向。它總是這樣發生:人們、國家、文明會使人傾向於頭腦運作,而他們也變得比較傾向性,比心傾向的人還有性慾。心傾向的人充滿愛。性只是愛的影子;它不是那麼的重要。心傾向的人不會想太多。然而,真的,如果你24小時觀察自己,你會發現有23個小時想的都跟性有關。     心傾向的人一點也不會想到性事。當性發生時,它就發生。就像是身體的需要。而性只是跟著愛的影子般而來:它不會直接發生。這樣的人活在中間-心是頭腦與性中心的中間-而你卻活在頭腦與性的兩端。你在這兩個極端移動卻從沒停留在中間。當性被滿足之後,你就會移向心。當性慾升起時,你往性的方向去卻從來不會在中間。鐘擺從右邊晃到左邊卻從沒停在中間。     帕坦伽利發展「嗡」靜心是給非常單純的人練習的-生活在大自然中天真的鄉下人。對你們…你可以試試看;如果有幫助,很好。但就我對你的了解,它只對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有所幫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護」的咒語將會有幫助。它比較接近你。     而且,記得,當「護」這個咒語成功的使你觸及到傾聽的要點時,你將會聽到aumkar,不是「護」。你將聽到「嗡」!你終究會來到相同的境界。只是途徑不同…你已經不是單純的人。需要強一點的藥效,如此而已。在最後的階段你將經驗到想同的境界。     我還是把重點強調在「護」上,我的理由既不是因為印度教也不是因為回教;我是因為你、因為你的需要而如此強調的。我既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回教徒。我什麼也不是,我是自由的。我可以從任何地方使用任何東西。印度徒會因為念誦「阿拉」而覺得羞恥;回教徒會因為使用「嗡」而有罪惡感,但是我可不會挑剔這種事。如果「阿拉」有幫助那很棒;如果「嗡」有用,很好。我會為你帶來每一樣你需要的技巧。     對我而言,所有的宗教引導人們到相同的點;同一個目的地。所有的宗教以不同的途徑引領人們來到相同的頂峰。在這個頂點,每一個人都融合為一。現在,則依你而定:你在哪裡,哪一個途徑你你最近。「嗡」對你而言會太遠了;「護」比較接近你。那是你的需要。我所強調的是依你的需求而定。我所強調的不是理論;不是宗教派別。我強調的是絕對個人的,我觀察你們,然後決定它。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七章在優雅的薰陶之下     你是透過身體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因為這個肉體才有你在這裡。如果你的身體不健康,你如何能夠健康的活著呢?如果你的身體被毒害,就等於你也被毒害一樣。如果你的身體帶著太多的毒素而顯得沉重負擔,你也無法如雙翅膀般的輕盈。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好好的在你身上下一番功夫,並且淨化身體。     有些食物讓你比較著根,有些食物使你比較輕盈。有一種生活是比較受重力影響的,有某些生活方式則正好相反,屬於心靈的氛圍。   有兩種法則:一種是萬有引力,另一種是優雅。萬有引力把你往下拉,優雅卻提你向上。科學只知道萬有引力,瑜珈還知道優雅。看起來好像瑜珈比科學本身還科學,因為每一項定律都有其對立。如果地球拉你向下,一定會有每種東西拉你向上,否則地球能把你拉下來也就能把你吸進地球裡面而消失不見。     你生活在地球的表面,代表著這其中存在著某種向上與向下能量定律的平衡,否則你早就被這個地球給毀了;你早就被吞沒在地球的核心而消失無影了。但是你卻存在著。相對的兩極之間一定有某種平衡,而且任何一種定律都只有在其對立的一端也存在的同時存在著。這另一端的定律就叫做「優雅」。     你或許曾經不小心有過這樣的經驗:某一天早晨,突然間你覺得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一樣。你走在地上,雙腳卻沒落在地上,就像羽毛般如此的輕盈。然後有些時候你又變得沉重有負擔,甚至連走路都很困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你需要仔細分析你的整個生活型態。     某些東西使你輕盈,某些東西卻使你沉重。所有那些使你沉重的東西是不純淨的,而那些使你輕盈的東西就是純淨的。純淨是輕盈的,不純淨是沉重而有負擔的。健康的人會覺得輕鬆自在,不健康的人會覺得負擔過重,好似被地球往下拉的太過重了。健康的人不是用走的,真的,他用跑的。而一個不健康的人,即使坐著也不是真的坐著,他是睡著的。     瑜珈有三個字,gunas:sattva,rajas以及 tamas。.Sattva是淨化的意思, rajas是能量,tamas代表沉重、黑暗。你所吃的東西製造了你的身體,就某種角度來說它們製造了你。如果你吃肉,你就會比較沉重。如果你只是喝牛奶吃水果,你就會比較輕盈。你有沒有發現有時候如果你斷食,你會覺得沒有負擔,就好像身體所有的重量都不見了?如果你站在磅秤上面,它仍然顯示你的重量,但你卻不覺得這麼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因為身體沒有東西消化,所以他就從每天的例行公事中休息下來。能量變得流動起來,這些能量沒有工作做,這是身體的假期。你會覺得放鬆、優美。     每個人都必須小心自己所吃的食物。無論你吃什麼都不是一件小事。你必須要很小心,因為身體建構在你所吃進去的食物之上。吃多、吃少或是吃得剛剛好都會有非常不同的影響。你有可能變成過食症,吃太多你不需要的食物,那麼你就會變得很遲緩,很沉重。你也可以吃得剛剛好你需要的份量,這樣你會覺得比較快樂、不沉重,能量變得流動而不阻塞。     一個要飛進內在世界的人會想要觸及這內在的核心,他必須要很輕盈,否則無法完成這趟旅程。你的懶散將使你無法進入內在的中心。誰會用走的進入那個內在的中心點呢?     小心謹慎你的飲食。留意自己是如何維持或照顧你自己的身體。即使是小事情也都很要緊。對平庸的人來說這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因為他們哪裡也不想去。一旦你開始踏上這趟內在旅程,每一件事都變得很有關係。     連你是不是每天都洗澡這樣的事都變得很重要。通常它是無關緊要的,當你在市場或商店裡工作時,無所謂你是否好好的洗個澡。事實上,如果你每天都好好的洗個澡有可能反而干擾了你在商場上的工作。你或許會因為變得輕盈而狡猾不來,也或許因為變得鮮活而難以欺騙別人。在市集中骯髒反而可能有幫助,但是在廟宇中就不同了。在廟宇中你必須讓自己保持像露珠般清新、像花朵般乾淨,如此才能進入神殿。在廟宇中,你要把所有世俗的一切與負擔都留在你放鞋子的地方。不要將他們帶入裡面。     沐浴是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很簡單,然而一旦你開始享受它時,它就成為你身體的一種靜心了。坐在蓮蓬頭底下享受水灑在你身上,搖擺著身體、哼首歌或哼著咒語,那會加倍有力。當你在沖澡時哼著「嗡」,水灑在你身上而「嗡」灑在你的意念裡,就等於是喜了兩次澡一樣:水洗淨了身體,這屬於世俗的部分,而「嗡」的咒語淨化了你的心念。沐浴之後你後會覺得準備好要祈禱。在這個帶著咒語的沐浴之後你會覺得完全不一樣,會有一種不同的品質與氛圍圍繞在你周圍。     Shauch,純淨。包含了食物的淨化、身體的淨化與意念的淨化─淨化的三個層次。然後第四層 ─ 你的本性,你的「在」 ─ 不需要淨化,因為祂不可能受到污染。你最內在的核心是永遠的純白、永遠的潔淨,但是你內在的最深處卻被其他不潔的東西一天一天的遮住了。你每天都使用你的身體,因此累積了許多灰塵。你每天使用頭腦,因此累積了許多的思緒而變得渾濁不清。兩者都需要好好的沐浴清洗一番。這必須要成為你風格的一部分。不要把它當成規則一般看待而是讓自己的生活方式更美好。     當你覺得純淨時,其他別的事情會立刻對你打開其可能性,因為每一件事都是環環相扣的。如果你想改變你的生活,總是要從最初開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八章覺知 Vs 壓抑     在過去,有些瑜珈學派教導抑止的方法。這種方法還適合現代人嗎?   第一:絕不可能!──沒有一個了解的人會教導壓抑。     第二:絕對沒有人因為那種方法達成。     你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某一部份抑止自己的另一部份呢?那就好像試著用右手來打敗左手一樣。你可以假裝左手被右手壓在下面,但是你認為這是被抑制或被征服嗎?你要怎麼用自己本身的某一部份征服自己的另一部份呢?──這只是假裝的。     如果你壓抑性,就不可能做到「自我節制」,那會很虛假。就像是右手躺在那裡等著自以為是的你假裝。任何時候你的節制都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再度心煩意亂,一定會這樣,你已經克服的東西必須一再一再地重新克服,因為你從來不曾真正的獲勝。結果,你發現,你的一生都在抗爭,卻沒有一件事達成。事實上,除了你被打敗之外什麼也沒有。你的一生就這麼挫敗了。     沒有任何成道的大師會提倡壓抑的。     如果有人想要壓抑飢餓,並且還不停地斷食,就像祁那教每年都會這麼做一樣,他們會怎麼做呢?他們會試著分散頭腦的注意力,讓頭腦不會感覺飢餓。他們會重複唸頌咒語,或是到廟宇念經,或是去聽他們的宗教領袖講道,這樣讓頭腦有事做,而不會注意到飢餓。這是壓抑。壓抑意味著:有某個東西在那裡,你不去看它還假裝它不存在似的。如果你完全被頭腦佔有,飢餓感無法得到你的注意,它不停的敲你的門,但是你正在大聲的念咒語,你聽不到它的敲門聲。壓抑意味著讓頭腦從你的真實分散開來。     你感到飢餓。事實上,你從來不曾餓過。身體會餓,你不會餓。但是你認同你的身體:「我就是這個身體。」那就是為什麼你會覺得飢餓。如果你專注在飢餓上,就會跟它產生一個距離,對飢餓的認同就破滅了。不再有認同。你不再是身體,身體感到飢餓,你是個觀照者。就在這樣的片刻會出現一種喜樂的自由:「我不是身體,我從來都不是身體。身體會餓,我不會餓。」     橋樑被打斷了,你們分開了。怎麼了…。當你們分開,橋樑斷了,你不再跟身體認同,你不會說:「我是身體。」你會說:「我在身體裡面,但不是身體。我住在房子裡卻不是房子。我裹在衣服裡,衣服卻不是我。」當你達到這樣的境界──我說「達到」因為你已經理智上知道它。那不是重點;你還不了解它。當你真正進入飢餓、性或任何東西,從這裡而有所了解,突然間,身體與靈魂之間的橋樑就消失了。當空隙產生時,你就成了觀照者,身體因你的合作而活著。     如果你觀照飢餓,就沒有合作。那是一個短暫的死亡。你沒有支持身體。當你不支持身體,身體怎麼會有飢餓感?──因為身體無法有任何感覺,是你的本性有感覺。身體或許會餓,但是身體無法感覺,它沒有接收器。     馬哈維亞與佛陀的斷食完全不同於祁那教徒或佛教徒的斷食。馬哈維亞的自持也完全不同逾祁那教和尚的自持。馬哈維亞並沒有逃避,他只是觀照。觀照,它就消失了。逃避,它會跟隨著你。不但跟著你,還會糾纏你。     沒有瑜珈教導壓抑──沒辦法教──但是那些瑜珈行者會教。他們是老師,他們並不了解最深處的本性。所以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壓抑而達到佛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只能透過覺知達成,不是壓抑。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二十九章重新界定苦修的意義     受虐狂已經把簡樸轉變成自虐。他們認為越折磨身體就越有靈性。折磨身體是朝向靈性之道:這是受虐狂的認知。   折磨身體不是方法,折磨是暴力。你不是折磨別人就是折磨自己,那是暴力,而暴力從來都不屬於宗教。折磨別人的身體跟折磨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同?身體是「別人」,即使你自己的身體也不屬於你。只是你的身體比較靠近你,別人的身體離你比較遠而已。因為你的身體比較靠近你,於是就成為你施暴的受害者,你會折磨它。數千年以來,人們就這麼帶著錯誤的觀念折磨他們的身體,他們以為這是朝向神性的道路。     首先,為什麼存在要給你身體?它不是讓你折磨的。相反的,它提供你敏感度、感受與感官,讓你可以享受而不是折磨它。它讓你有靈敏度,因為覺知透過敏感度而成長。如果你折磨你的身體,你會越來越麻木。身體一定會變得麻木,否則它如何不斷的忍受折磨的痛苦呢?身體會有點兒沒朝氣,它會喪失它的敏感度。如果你一直站在艷陽下很久,身體會因為自我保護而失去感覺。如果你赤裸身體坐在下雪的喜馬拉雅山上,整座山慢慢的覆蓋在白雪之下,身體會失去對冰冷的敏感度而變得麻木。     帶著麻木的身體,你如何感受存在的祝福?存在不斷地灑下無盡的祝福在你身上。你如何感受得到每一個片刻存在灑向你的祝福?     事實上,一個具宗教性的人需要更強的敏感度,而不是削弱它,因為你越敏銳就越能在每個角落發現神性。讓敏感度變得具洞察力。當你變得非常敏感,每一陣纖柔的微風碰觸著你都帶給你訊息,甚至在風中搖晃,一片不起眼的葉子也因為你的靈敏而變得如此珍貴不凡。一顆平凡的瑪瑙從你的眼中也會變成鑽石。這依你的敏感度而定。     越敏銳生命就越豐富,越遲鈍生命就越貧乏。如果你的身體完全僵硬毫無感覺,那就毫無生命可言,你已經踩在墳墓裡。受虐狂的人就是那樣,「修練」讓身體失去生氣與敏感度。     我的方法正好相反。     簡樸並非折磨,簡樸意味著一種簡單、樸素的生活。為什麼要簡單的生活?因為複雜的生活會削弱你的敏感度。有錢人比窮人還沒有敏感度,因為他費力地累積財富,這使他的感覺麻木。如果你累積財富,一定會變得麻木。你得像個殺手,不管別人的死活。你不斷的累積寶藏,而別人卻奄奄一息。你變得越來越富有,別人卻失去他們僅有的生計。有錢人必須讓感覺麻木,否則他就無法致富,他怎麼壓榨別人?不可能的。     有兩種方法可以毀掉你的身體。一種方法是像自虐狂一樣折磨身體;另一種就像有錢人一樣累積財富和廢物。漸漸地,所有他所囤積的垃圾就變成壁壘使他動彈不得,看不到、聽不到、嚐不到也聞不到。簡樸的生活也就是不複雜、簡單的生活。它不是刻意貧窮,記住,如果你刻意修練貧窮,這個極端的修練會再度消弱你。     簡單樸素的生活是一種深度的領悟,不是刻意修練。不是要練成窮人。你可以練習當個窮人,但是這個練習只會僵化你的感官。任何使你僵硬的練習都會喪失柔軟性與彈性。你無法再像孩子般充滿彈性,變得像老人般僵直。老子說:「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簡單樸素的生活並非培養貧窮的生活。不要把貧窮當成你的目標,不要那樣修練。     只要了解,你的身心越簡單、越不沉重,就越能穿透存在。沒有負擔,你就能夠直接連結真實,有負擔就不可能。     當帕坦伽利說:簡樸,他的意思是:就是簡單,不要刻意欲求…因為刻意的樸素就不單純。刻意的樸素怎麼會簡單呢?那會很複雜;你要不斷的嘗試、算計、培養。     簡樸是練習不來的。你只需在生活上了解:當你越複雜就越麻木,越麻木就越遠離存在。越敏銳就越來越靠近存在。有一天,當你對本性的每一個根源都非常敏銳時,突然間,你就消失了,只剩下覺性。然後,每一樣東西都是美妙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鮮活的,沒有任何東西是死寂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意識;不生不死。沒有任何無意識的東西。     世界因為你的敏感度而改變。就在最後的片刻,當敏感度達到最全然、最終的頂峰時,世界消失了而神性顯現。你無法找到神性,真的,你必須找到敏感度。在全然的敏銳度中,沒有任何的保留,突然間,神性就在那裡。祂一直都在那裡,只是你太不靈敏。     對我而言,簡樸就是單純、領悟的生活。你不需要住得簡陋,也不需要赤裸身體。你只是帶著了解單純的生活。貧窮不會有所幫助,只有了解有所幫助。你可以強迫自己貧窮骯髒,但那沒有用。     變得更靈敏、更簡樸。當我說變得,並不表示練習,而是說領悟。試著看看,當你很單純時,事情就變得很美好;當你很複雜時,事情就變得問題重重,你製造了更多的迷惑等待解決,每一樣東西都糾成一團亂。     過著需求無缺的單純生活,沒有瘋狂的慾望。你需要食物、衣服、房子──就這樣。你要有人愛你,也有人讓你愛。愛、食物、房子──簡單。     人有什麼煩惱呢?他認為必須先滿足某種條件才能享受,那就是麻煩。享受生命事實上不須要滿足任何條件,那是一種無條件的邀請。可是人們卻認為必須先達到某種條件才能享受生命。複雜的想法。     單純的心覺得人應該享受任何可以享受的東西。享受它!不需要任何條件。你越享受這個片刻,就越有能力享受下一個片刻。這個能力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高──無限寬廣。當你來到這無限制的享受,這就是神之所在。神並非一個人,坐在那裡等著你。等這麼久,祂一定很無聊,左等右等。如果祂還有一點感覺肯定自殺算了…等你。     神不是一個人。祂不是目標,祂是當下享受生命之道。神是一種態度──沒有任何理由的祝福。你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受苦,因為你複雜的心念。     簡樸的人知道快樂是生命的本然。你不需要任何原因就可以快樂。你可以只是因為你活著而高興!生命是快樂與祝福;但是只有簡樸的人能夠如此。一個囤積的人總認為因為這些土地、金錢、淋淋種種…才會快樂。富有不是問題,想要變得富有的態度才是問題。那種態度是:除非我擁有了所有的東西,否則我不會快樂。這個人永遠不會快樂。簡樸的人了解生活是這麼簡單,無論他有什麼都很快樂。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能夠延緩快樂。     簡樸也意味著:降低你的需求。     慾望是瘋狂的,必需品是本然的。食物、住處、愛;把你所有的生活降到只有生活必需品的程度,你就會快樂。快樂的人就是一個具宗教性的人,不快樂的人就是一個無宗教性的人。他或許祈禱,或許到寺廟、清真寺,都一樣。不快樂的人怎麼祈禱呢?在他的祈禱中會有很深的抱怨與牢騷。祈禱是一種感激,不是抱怨。     所以,記住,你佔有越多就越不快樂;越不快樂就離神性、祈禱、感激越遠。     簡樸。讓生活需求無缺,丟掉你的慾望,他們都是頭腦的幻想漣漪。他們只會打擾你,卻無法讓你滿足。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三十章昇華的訣竅     這是一個很美妙的方法。對你非常有用。     例如,當你感到非常不滿時,該怎麼辦?帕坦伽利說:冥想它的反面,如果你覺得不滿,專注在滿足的事情上。這樣會有個平衡。如果你有個生氣的念頭,把慈悲帶進來。想著慈悲,能量立刻就轉換過來…因為那是相同的能量。相同能量的兩極。當你把一方帶進來,就會緩和另一方。當憤怒出現時,專注在慈悲上。     你可以做一件事:保有一尊佛像,因為佛像是慈悲的表示。當你生氣時,到房間裡,看著佛像,像佛陀般坐著,感覺慈悲的品質。突然間,你會發現內在有個蛻變出現:憤怒改變了,激動不見了…慈悲出現了。這不是兩種不同的能量,這是相同的能量。相同的能量──轉化憤怒的能量進入更高的品質。試試看。     記住,那不是壓抑。人們問我:「帕坦伽利是壓抑的方法嗎?因為當我生氣時,想著慈悲,那不是壓抑嗎?」不是。是昇華,不是壓抑。如果你生氣時,沒有冥想著慈悲而抑止憤怒,那是壓抑。你一直把它壓下去,臉上還帶著微笑,假裝你沒生氣──憤怒被壓在下面翻騰熱滾著,隨時要爆發出來。那是壓抑。我們不是要壓抑任何東西,我們不是要裝笑臉或做任何事,我們只是把內在的一極轉換成另一極。     剛好相反的東西都是極端。當你心懷恨意,想著愛。當你有慾望,想著無慾與寧靜進入你。不論任何情況,帶入相反的品質進來,然後觀照你內在的發生。一但你知道了竅門,你就是主人。     現在你有了這個秘訣,任何片刻憤怒都可以轉變成慈悲,恨可以轉化成愛,悲傷轉化成狂喜。痛苦可以昇華為祝福,因為痛苦與祝福是同一個能量,能量沒有不同。只是你需要知道如何引導它。     而且,這裡面沒有壓抑,因為整個憤怒的能量轉化成慈悲,沒有東西被壓抑下來。事實上,你是以慈悲表達出來。   表達有兩種方式。現在,在西方,發洩變得非常重要。會心成長團體和原始治療法相信發洩的功效。我自己的動態靜心也是一種發洩的方法。人們已經喪失了昇華的訣竅。帕坦伽利的方法完全不談發洩,為什麼它不談發洩呢?人們知道昇華的秘訣。你已經忘了它,所以我只好教你發洩。     憤怒就在那裡,它能夠被蛻變成慈悲,但是你不知道怎麼做。而那不是某種能夠被教導的藝術,它是個訣竅。你必須從經驗中學習,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方法。就像游泳一樣:你必須要出錯幾次,有時候處於危險中。有時候不知所措,你快沒命了,就要沉下去了。你必須經過所有的這些過程,等到那個訣竅出現了,你就知道那是什麼。而它就是這麼的簡單:游泳。     你留意過嗎?有些事情學會了就不會忘記:游泳或騎腳踏車都是如此,你學會了就不會忘記。其他的事情你學過了,然後就忘了。你在學校學的一千零一件事,如今幾乎都忘得一乾二淨。如果你五十年沒碰過河水,突然間被丟入河流中,你會再度像從前一樣游泳,一點也不會猶豫自己會不會游泳。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那是一種訣竅。你不會忘記它。它不是學問,也不是藝術。學問、藝術可能會被遺忘,但是訣竅呢?訣竅是某種達到你本性深處的東西,它是你的一部分。昇華就是一種訣竅。     帕坦伽利從來不談發洩,因為你的緣故我必須談它。但是當你了解,而且能夠昇華,就不需要發洩了,因為某種程度來說,發洩是在浪費能量。不幸的是,目前別無它法。你已經壓抑了好幾世紀,昇華看起來像是壓抑,所以看來發洩是唯一可行之道。你必須先釋放自己──讓自己輕盈、無負擔──然後才能教你昇華的藝術。     昇華是把能量用在更高層次的方法,把相同的能量用在不同的品質上。你可以試試看。你們很多人已經做了很久的動態靜心。試試看:下次,當憤怒或悲傷來的時候,只要靜靜的坐著,讓悲傷移向快樂。只要輕輕地推它一把。不要太過頭,不要匆忙…因為一剛開始,悲傷會很不願意移向快樂。     因為幾世紀、好幾世以來,你一直不被允許往那個方向去。就像是一隻馬,當你強迫牠朝向一條牠從來都沒走過的新道路時,牠會很不情願。牠會試著走回舊的路徑、舊的線路。但是當你慢慢的勸服牠、引誘牠。跟悲傷說:「不要害怕,那真的很棒!走這條路。你會變得很快樂。那裡完全沒問題,而且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只是跟你的悲傷說話,勸導它,有一天你會突然間發現悲傷已經朝向新的通道:它轉變成快樂。這個時候你才說得上是瑜珈行者,之前都不是。這之前都只是準備動作。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三十一章為什麼瑜珈比吸毒好?     克里虛那穆提是對的。很難理解,但他是對的。所有這些經驗都是化學反應,沒有任何例外。不論你是吸迷幻藥或是斷食,這兩種方式都會產生化學變化。不論你是吸大麻,或是做特定的瑜珈調息法,身體都會產生化學反應。試著了解它們。     斷食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身體會失去一些化學成分,因為那些東西需要每天食物的供給。如果你不供給它,身體就會失去這些化學成分。所以那些成分就會失去平衡,因為斷食而產生的不平衡使你開始感受到一些東西。如果你斷食的夠久,你會開始有一些幻覺。如果你做21天或更長的斷食,不論看到的是真實的或不實的,你都無法判斷,因為這需要特定的化學成分,而身體已經喪失了這個成份。     所有的經驗都是化學反應,沒有例外。當你做劇烈的呼吸,身體內在產生了很多氧氣,氮氣的量則降下來。更多的氧氣會改變你內在的化學成分。你開始感受到一些你從不曾感受到的東西。如果你像狂舞修士(回教的神秘教派) 般,做快速旋轉,身體的化學成分會因為旋轉而改變。當你頭昏眼花時,新世界就展開了。所有的經驗都是化學反應。     飢餓的時候,整個世界看起來會不同。當你吃得太飽,這個世界又有不同景象。貧窮的人有自己的世界,富有的人也有不同的世界觀,他們的化學成分是不同的。聰明的人和愚蠢的人有不同的世界;女人和男人有不同的世界;因為他們的化學成分不同。   當一個人到了14或15歲性成熟的年紀時,他們的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因為新的化學成分流入了血液裡。對一個7歲的孩童,如果你跟他談性或性高潮,他一定會覺得你很愚蠢──「你在說什麼蠢話啊?」──因為性的 荷爾蒙還沒在血液裡產生。但是14、15歲的年紀,眼睛充滿了新的化學成分,一個平凡的女人突然間就被轉化了。   穆拉納斯魯丁一向會到避暑山莊渡假。有時候他要求休15天,卻在第10天回來。老闆問他:「怎麼回事?你要求休15天的假卻提早5天回來?」有時候他要求休假兩個星期卻4個星期後才回來。老闆又問:「怎麼回事?」     穆拉說:「這其中有某種數學道理。我在山莊有棟小平房,有個很醜的老女人在那裡看管房子。所以,這是我的標準:當我開始把這個醜女人看成美女時,我就逃跑。所以,有時8天就發生,有時候10天…。她既醜又可怕,你無法想像她會有美麗的時候。但是當我開始想到她,而且她也開始進入我的夢中,覺得她很美時,我就知道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否則就會有危險。所以,天曉得。如果我很健康,7天之內就會發生。如果不是很健康,大概要兩星期。如果我非常虛弱,就會要3週。那依化學反應而定。」   所有的經驗都是化學反應,但是必須區分開來。兩種方式。一種是放入化學成分──透過注射、吸食或吞進身體裡。成分來自外面,它們是入侵者。那就是全世界所有的吸毒者所做的。另一種方式是:透過斷食、呼吸法…等等改變身體。這就是東方瑜珈行者所做的。他們屬於相同的途徑,差別性很小。差別在:吸毒者的藥物來自外在,藥物侵入身體的生物化學;而瑜珈行者是改變自己身體內在的平衡,不是從外在侵犯身體。但是就我而言,它們是相同的。     但是如果你很急迫的想經驗內個境界,我會建議你選擇瑜珈行者的途徑,因為這樣你不會依賴,你會比較獨立。而且你絕不會染上毒癮,這個方法會使你的身體保持淨化、保持有機統合性。而且,至少你也不會觸犯法律──警察不會來突檢。這樣的方法使你容易超越。這是最重要的事。     如果你把化學成分從外面輸入身體裡面,那些東西會跟你在一起。那會很難超越,一天比一天難。事實上,你會因為越來越依賴而喪失了你的生活、喪失你生命的魅力,然後你的一生就只是與毒品為伍。     如果你練習瑜珈,透過身體內在的化學轉變,你絕不會依賴,而且還能夠超越。宗教的整個重點就是在超越經驗。不論你是透過吸迷幻藥經驗到的美妙彩虹,或是透過瑜珈經驗到天堂,基本上沒什麼不同。事實上,除非你超越了所有客體性的經驗,除非你來到了觀照的點:沒有任何經驗可以被經驗,只剩下經驗者,否則你還沒沾到宗教的邊。   真正宗教性的經驗絕不是經驗。它是到達觀照者:每一個知與不知、可知與不可知都消失了。只留下觀照的本身,沒有任何經驗可以污染它。只有你的意識是真實。其他每一樣東西都必須被超越。如果你能夠記得;你必須穿越所有的經驗,而且你也避免不了。   如果你跟每一個人一樣渴求這些經驗──那是成長的一部分──最好選擇瑜珈而不要吸毒。瑜珈比較纖細、精緻。     克里虛那穆提說的不是什麼新聞。那是諸佛的經驗。但是,記住,只有當你達到這個經驗才算是經驗。沒有人能夠給你,也借不到,最好透過瑜珈練習體驗它。終究,你還是要丟掉它的。     如果你要在瑜珈調息法和迷幻藥之間選擇,最好選調息法。你會比較不需要依賴,也比較能夠超越,因為你不會喪失覺知。吸食迷幻藥會讓你完全失去覺知。     選擇較高層次的東西。如果你能夠選擇,而且你想要選擇,選擇較高層次的東西。當你不再喜歡選擇時,會有個片刻出現…非選擇。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奧修瑜珈》 Osho Yoga 第三十二章動態靜心的通用性     動態靜心真的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現象。它不屬於任何型態;它適合所有類型的人。     對昏沉型的人──遲鈍、呆滯──動態靜心會把他帶離昏沉狀態。那會在他身上產生豐沛的能量而打破昏沉的狀態,即使不是全部,也會有某部分被打破。如果一個昏沉型的人準備好要做動態靜心,效果會很不可思議,因為這種類型的人並不是缺乏能量。他有能量卻不活耀。能量處於沉睡狀態。動態靜心就像是鬧鐘一樣;把遲鈍轉變成活耀,讓能量動起來,把昏沉中的人帶離昏沉狀態。     第二種型態,衝動型的人,非常活躍,事實上是太過動了而找不到地方發洩他的能量,他的能量在很多向度上被壓抑──動態靜心能夠幫助他釋放沉重的負擔。做完動態靜心之後他會感到輕盈許多。生活中不斷糾纏他的過度興奮就會緩和下來。他的一部分糾纏能量就會溶解掉。當然,它會比昏沉型的人還佔優勢,因為昏沉型的人必須先讓自己動起來,他的能量處於梯子的最下一層,然而一旦他變得活耀起來,每一件事都變得有可能。一旦他活耀起來,他就變成第二型──衝動型。     動態靜心對有情型的人幫助頗甚。他並非遲鈍,所以不需要提昇他的能量。他也沒有過動的能量,他不需要任何發洩,他的能量比前兩類型的人還平衡、單純、快樂、輕盈。那麼動態靜心如何幫助他呢?對他來說那會成為一種慶祝、歌唱、跳舞,與整體在一起,他會是最受益的一個。     昏沉無力的人需要更多的能量,但是你不能給太多,因為他沒有能力接受它。動態靜心頂多能夠把他帶離昏沉而進入第二階,當然只有在他參與其中才有可能發生。即使決定做與不做對他來說就已經很難。     那種型態的人來到我這裡,從他們的臉上一眼就知道他們還沉睡著,他們會說:「我們不需要這些動態式的靜心,讓我們做一些寧靜的靜心。」他們談的是寧靜。他們要一些可以躺在床上;費力一點的話,頂多只是坐著的靜心方法。即使那樣的方法他們都未必會做,動態式的靜心看起來對他們來說是太難了。如果他們真的做了,對他們會很有幫助;當然不像第二型的人那麼明顯,因為第二型的人已經在第二階層了。他已經有了一些基礎,動態靜心會更有幫助。透過靜心技巧它會變得更放鬆、沒有負擔,而且輕盈。慢慢的,他會開始朝向最高階層。     有情、單純、天真的人幫助最大。他夠多了,所以會受到幫助。自然法則幾乎像銀行一樣:如果你沒有錢,他們就不會給你錢。如果你需要錢,他們會百般刁難;如果你不需要錢他們會自動來找你。如果你有足夠的錢,銀行總會準備好你要的錢等你。自然法則就剛好像這個樣子:當你不需要時,它給得多:當你需要時,他給得少;如果你一無所有,它離開你;如果你有一些,它會給你一千零一條路。     表面上看起來很矛盾:窮人應該得到更多才對。我把昏沉型的人比喻成窮人。那麼富有的人,有情類型的人,應該什麼都不給。但不是這樣的,當你有一定的富裕時,你會有一種磁力吸引財富到你身上。     昏沉型的人什麼都沒有。他什麼也不是,飽食終日,無所事事。衝動型的人不是無力,而是過動的能量,對這種過動的能量有更多的可能性。事實上,如果能量不流動,就不可能有任何發生,但是衝動型的人能量變得極端抓狂。因為太多的活動使他失去很多能量,他不知道要做什麼或不要做什麼。他不斷的做一些互相矛盾的事:一面做著某件事,另一面又破壞它。他幾乎要抓狂。     當昏沉型與衝動型回到平衡的能量時,就可能變成有情型。當你知道什麼時候該工作,什麼時候該休息,什麼事情該在辦公室處理不要帶回家,而回家時把工作上的事情留在辦公室,那麼這就是有情型的人。均衡與平穩。     對有情型的人而言,動態靜心的幫助非凡,因為它會把寧靜與喜樂帶入生命中。他已經知道寧靜,因為均衡會帶來靜止與寧靜。但是寧靜太消極了,除非它變成舞蹈、歌唱、活力,否則還不夠。寧靜很好,但不要太滿足於此,還有很多東西等待著你。     寧靜就好像醫生在你的身上找不出病徵一樣。但那不表示健康。你或許沒有疾病,但也不必然是健康。健康是不一樣的,它有不同的生命力。沒有疾病的證明並不表示健康。健康是積極的現象。活力、光芒四射,不是一張沒有疾病的證明。健康不是疾病的反面,健康就是健康。     寧靜的人,有情型,已經是寧靜的,他過著安靜的生活。安靜,卻沒有歡笑。安靜,卻沒有滿溢的能量、沒有光芒。安靜,卻是黑暗的,光還沒穿透他。他可以完全的寧靜,但是寧靜中,妙音、神聖之音還沒有穿越。動態靜心能夠幫助他進入舞蹈,讓舞蹈進入他的心中,讓歌聲滲入他的每一個細胞中。     當然,有情型的人助益最多,但是你也無能為力,那是自然界的法則。如果你有,就會得到更多,如果你沒有,甚至你僅有的都會被拿 走。

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

【聖者故事】牛棚中虹身成就的老尼師

有位老尼師在朝聖的途中經過了他們的村莊,當她看到這家有錢人時,就請求提供地方讓她進行一小段時間的閉關,他們於是將空母牛棚的其中一間供養給她。尼師告訴他們:“我想使用這間母牛棚一星期,進行嚴格的閉關。我希望能將門口封住,請在門前堆砌石頭,以便我不受任何打擾。”由於他們習慣於資助修行者,便同意了,大家都沒有再多想。他們說:“當然,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們並不知道誰會照料她、帶食物給她,他們認為尼師已經自有安排。 過了三天,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現象。不同顏色的光束如火花般盤繞,從母牛棚石牆的小洞和裂縫中透出。屋頂下方冒出了光芒,牛棚外面則有光圈快速移動。這家人感到奇怪:“這裡發生什麼事了?誰在照料那位老女士?誰為她帶食物?”他們問僕人。僕人們都認為有某人為她提供食物,但實際上誰都沒有這麼做。他們斷定尼師必定是一直都自己煮飯,可是蔣貢康楚的兄長問道:“裡面有能煮飯的地方嗎?”僕人們說:“不,沒有。那裡連爐灶或什麼都沒有。”他們因此覺得納悶:“那她吃些什麼呢?她有水可以喝嗎?這些光是怎麼回事?” 最後,他們決定去看個究竟。他們將整堆石頭移開,打開門窺探一番,看見那位尼師的身體已然散落一地。她的雙手在某處,雙腳在他處,四肢已經與身體脫離,一塊一塊地散佈地面。從骨頭的末端,虹彩之光盤旋而出,身體仍繼續在分解中。所有看到的人都彼此間道:“這是什麼?她看來像是死了!”其中一個人回過神來,說道:“不要管她,這裡好像有不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她要求能有七天的獨處,我們就照她所說的做。”這麼說完之後,他們就再度把牛棚封起來。 當他們在第七天后回來並打開牛棚時,虹彩之光已然消失,一滴血、一塊肉或者任何骨頭都找不到,只留下了手指甲和腳趾甲,非常光滑地平放在地面,旁邊還有一束頭髮。這件事情非常肯定是這樣發生的。 即使當藏地時局動蕩之時,果洛區還有兩三個人證得虹光身。紐殊堪仁波切對這類故事向來非常謹慎,他親自去藏地打聽許多不同的消息來源,以追溯這些人的名字和地點。他相當精確地記錄下所有細節。這些人之中有兩位證得虹光身。第三位是在被暴徒毆打的時候,突然開始上升飄浮,直到他們無法碰到。他越升越高,最後消逝無踪。這是一種神聖的成就。因此,就算到了今日,都還有人證得虹光身,也仍有修行者證得成就,這絕對是真的。 伏藏法對如何證得虹光身有直接的教導。在噶舉派中是這麼教授的,心融入法性,身融入微塵。印度的八十四位大成就者,沒有一個離世時留下遺體。蓮花生大士的二十五位大弟子,只有一位於死後留下肉身,他的名字是朗幹帕吉森給,他的肉身還保存在巴羅虎穴的捨利塔中奉祀著。 在當今的時代,人們看來似乎都不怎麼精進,他們並未持續實修法教,也未日夜修持,這是當今和往昔情況的唯一差別,而過去曾有那麼多的偉大修行者。法教本身則經由不間斷的傳承還依然可得,而並未消失。 來源:《彩虹丹青》 烏金祖古仁波切著/阿明摘錄

2016年6月22日 星期三

說對治

說對治 一、 一行者問禪師說:“我們初學道的人,若遇到事情,他人來欺負我,該怎麼對治才符合道法?” 禪師說:“不須對治。若他人來欺負你,能避的,就避開他;不能避的,就任著他。能忍,你就忍著;不能忍,就哭。” 行者問:“那要是哭,和那普通人有什麼不同?(和普通有“我”的人有何差別?)” 禪師說:“就像用木頭叩鐘一樣,那聲音自然而出,何必中間有個我呢?若是該哭時強咬著牙、強繃著嘴、強忍著淚不哭,那才叫有我呢?有大我!(普通人哭時,感覺是我在哭;修道人哭時,只是哭。中間有大不同,知道的人知道。人也不過人形的鐘而已。)” 行者言下而明,歡喜而去。 二、 一天,老師和學生相遇。老師觀察了學生的修行,對他說:“好了,你已進入了心地法門,諸佛所證的法你已見到,自己一點也不缺少,和佛沒什麼兩樣。你呢,從今以後,但隨心行,自由自在,不用覺行,也不用靜心。莫起貪嗔,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用有意修善,也不用著意除惡,站著、坐著、躺著,眼睛所見,耳朵所聽,都是佛性的本來妙用。山河大地,春花秋月,都是佛前的供品,你只管享用就是了!” 學生聽到老師的開示,法喜充滿。但他隨之產生了一個疑問,於是便問到:“老師,您不讓學生觀行、靜心,要是外境——尤其不好的外境生起時,心該怎麼對治呢?” 老師說:“外境本身沒什麼好壞,好壞都是心安上去的。要是你的心不強行給外境安好安壞,安是安非,安善安惡,安美安醜,問題麻煩從哪裡升起呢?要是問題麻煩不常把你的心拽走,你本來清淨明白的心就會像明鏡一樣生起照遍一切,正知而無限歡喜!你不用對治,但隨變化,只是注意別在念上加念,頭上安頭就行了。” 學生聽了老師的開示,解除了心頭最後的疑惑,防止了修行最後階段可能有的造作,清淨安詳,當下過上了像佛一樣自在的生活。 三、 千萬法門是對治之法。沒認識到實相前,人們都是用對治的方法來對待內心的不安的;認識後則大不相同,認識後他們皆用不對治的方法對治一切。覺悟實相後,說“對治”已不恰當了,因為在那時,他們見到,沒有能對治的實際人,也不見所對治的實際境。 假如在覺悟前,你處在二元對立之中,認為一切事物存在著兩面性,且兩面性都是真實的,那麼你就用有為的對治之法——用前對治後,用左對治右,用善對治惡,用美對治醜……這是平衡之法,有些像以火滅火,以毒攻毒的方法。但假如你覺悟了,認識到事物並無兩面性——兩面的兩邊都不真實,非常虛妄,是心所設,那麼,這時你就不用治境了,治心就行! 但假如你又進一步認識到,心也是虛妄的,沒有實心可治,沒有實心所生之物可治,那麼好了,你可以不治而治了。不理會頭腦所想的是什麼——頭腦也不會多想,只是擁抱實際,只是做,只是看,這是無治生活的呈現。不治而治的前提是,你真正認識到諸法如幻、息了造作、擁有清淨心。不然不可效法覺者無為而治,一是你做不到,二是那有點像鴕鳥把頭埋進沙裡假裝不見問題,有逃避問題的嫌疑。 四、 你用何法來對待你的問題?在你的認識層面,來行你的道。 未悟道前,且在事上斤斤計較,分厘與毫,且算得清楚,劃得明白,把得準確,做得到位,於事不留後患。切須努力努力。若是大道人,物來而名,事至而應,內通大理,外現小儀,於法自在,任運無礙。諸佛諸魔,一概不睬,目前細事,都不慢待。路邊小花,石上青苔,吃飯穿衣,都著精彩。處處用心,處處無心,用無心之心,心作無心之用。於心中無心,於無心中立專心,以此專心而成就一切事。 於心無心,與道相應,十方智者,皆此相同。語而無主,言而無心,聲如鐘響,氣類風音,曰名空心人。以此空心人而得真解脫。空卻分別計較認幻為實之心,決定解脫。空心人,空心竹,削竹而成笛,唇吹笛出音,笛音笛無心;空人如空笛,思想如唇風,空人起思想,思想無思想。以此無思想,成就大思想。三世一切智,如此思而想!

2016年6月15日 星期三

證悟的三步驟

頂果欽哲仁波切開示︰證悟的三步驟 證悟的步驟有三:了解、體驗和真實的證悟。 第一個步驟是理論性的理解,來自研讀經文。這當然是必要的,但並不是很穩定。它像一塊布上的補丁,終究會脫落。理論性的理解不夠堅強,無法讓我們承受生命中的起起落落。一旦面臨困境,任何理論性的理解都無法讓我們克服困境。 禪定的經驗像煙霧,終究要消逝。如果我們在一個隱密的地方專注禪修,我們必然會得到某些體驗;但是這一類的體驗非常靠不住。有人說:“奔向體驗的禪修者,就如同小孩奔向一道美麗的彩虹一樣,會誤人歧途。”專注而密集的修行可能會帶來一剎那的通靈,也會讓我們看到某些成就的徵兆;但是這一切只會增加期望和傲慢—— 只是一些魔鬼般的騙局,障礙的來源。 話說好的狀況比壞的狀況更難處理,因為好的狀況更令人分心。如果我們得到一切所欲——財富、舒適的房子、衣服 —— 應該把它視為幻覺一般,像是在夢中得到的財產,而不要對它產生一種慣性的執著。如果有人對我們生氣,或者威脅我們,反而比較容易修忍辱的禪定。 如果我們生病了,也比較容易面對,這些都是造成痛苦的因,而痛苦本身自然會提醒自己想到佛法。所以說,從某個角度來看,這些困難的遭遇反而比較容易融到自己修行的道路中。但是當一切都很順暢,也感覺快樂時,我們的心會毫無困難地會接受那個狀況,就如同我們全身塗滿了油,執著很容易在無形中滲入我們心中,它會變成意念的一部分。當我們開始執著於有利的狀況,會開始迷上自己的成就、我們的名、我們的財富,這是非常難去除的。 但是擁有證悟的人就像一座壯麗的山,無法被任何風動搖,就像永遠不變的藍天。好的狀況和壞的狀況,即使來幾千個,都不會形成執著或排斥,不會造成任何期待或懷疑。經文這樣形容,如果在他一邊站著一個人,拿著檀香扇子幫他搧風,另一邊站著一個人拿斧頭準備砍他,他不會較高興有人幫他扇扇子,也不會更恐懼有人要砍他。這樣的人,所有的迷惑都已消失殆盡。不管任何狀況,不論有利或有害,都會讓他在道路上有所進步。

2016年6月8日 星期三

一位女性去西藏看天葬後寫的感言

一位女性去西藏看天葬後寫的感言 第一次在幾米外看屍體被一片一片切下來。第一次看到天葬師一錘子下去,人的腦殼瞬間粉碎。 那天看到天葬師一錘子一錘子把一具完整的成年人的頭蓋骨,四肢的骨頭砸碎的時候,我看著這一幕沒有一點恐懼,只是眼淚不斷的往外湧。這就是人,一輩子無論經歷過什麼,美好的,痛苦的,無論是什麼身份,什麼性別,什麼年齡,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一具白骨,甚至連骨頭都沒有了,一輩子〔珍惜的〕〔執著的〕身體,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只離幾米,現場看著一具一具屍體在你面前,像切豬肉一樣被一具一具切開。 屍陀林的地面是濕的,因為每天都有死人的血水一遍一遍的流進去。 那裡有著屍臭的味道,一陣一陣風吹過來,屍體的味道就撲在你臉上,包圍著你。 第一天去看時,當時天葬師正在砸骨頭,人平時用來走路的雙腿,那時候肉已經被吃光了,只有兩根腿骨,天葬師一錘子砸下去,腿骨就那樣看似脆弱的碎掉了,看著是那麼的弱不禁風一樣,那一瞬間我都空了,腦子裡什麼都進不去了。就好像沒見老虎的人以為老虎是一隻可愛的貓,對牠充滿幻想,當看到真正的老虎時,幻想瞬間破滅。 我站在最前排,沒用手去捂著鼻子,屍體的味道可以隨時盡情的聞到。 因為離的近,砸骨頭的時候,不知道是腦袋裡的東西還是骨髓濺了我一身。我看了看,沒有感覺,沒有什麼可怕的,也沒有什麼可嫌棄的。在我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直白和赤裸,將來我也如此,再也沒有什麼值得去幻想的,一切都這麼直接的擺在眼前,不成菩提就入輪迴,這就是這一世的結果。 太多的人不明白得人身是為什麼。 五明佛學院的屍陀林,每天都有亡者的屍體。 第一天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九具屍體的肉都吃光了,很多禿鷲已經飛走了,留下來的大概有近幾十隻。 以前沒去了解過天葬。 這次深入的了解了。 行程裡沒有去天葬的計劃。 但是有一位像母親一樣的師兄對大家說,一定要去,那裡破除我執最直接。 師兄說,看了天葬,很多東西都能放下了。 是的,看完後,你會發現你執著的東西是那麼的可笑和可憐。 第二天去看天葬時,來了14還是15具屍體,讓我們把人的一生都看了一樣。 從老人到嬰兒,從男人到女人,全都齊了。最小的孩子好像是剛出生的,最老的老人是滿頭白髮。 也有好像是交通事故的,因為我看到有兩個人臉上血肉模糊,五官已經不清楚了。 屍體基本上都不穿衣服,用一塊布包著,用摩托車拉過來。一點也不隆重和奢華,簡單至極。 那天天很熱,天葬師只有一個,他一個人要切10多具屍體,那種切法和擺放的方法,你會覺得你平時的各種情緒都是那麼的沒有意義。 你去執著一個男人或者女人是那麼的無聊可笑,因為他們無論是美是醜,是身份尊貴還是貧賤,最後脫光了擺在那裡,被切成幾片時,身體裡的結構真的是豬肉一樣。 胖一點的切開後裡面有黃油油的脂肪,瘦一點的就是皮肉,大腿那裡切開就是肥肉和肌肉部分。 死者的家屬就站在半米的位置看著,因為要等著天葬師把他家人的一塊骨頭砸下來,他們拿回去做擦擦超度。 切頭皮的時候,我一下子覺得執著頭髮是件太可笑的事。 因為無論你是有頭髮還是沒頭髮,切的時候就是從脖子後面先來一刀,然後刀往頭上剃幾下,整張頭皮就都下來了,裡面就是腦殼那裡… 那天有一位老人,天葬師在切她肉的時候,順便把她脖子上戴的一串東西扯下來扔在了一邊, 這時候對照自己,會有一個結論,你執著的一切身外物都沒有任何意義,都是與解脫無關的,都是不究竟的。 離開天葬場回到佛學院時,再看那裡的人,無論男人女人,一下子看到的都像屍體一樣, 我會習慣性的看一下那個人的後面,想像這個此時活著的人,如果也不在了,是如何被切開的。 看的時候沒有男女之別,也沒有老少之別,感覺人就真的像機器一樣。 我終於明白了那位師兄告訴我的,她說,她看不出人是好看的,她說,她覺得人就是機器一樣。看了天葬,或許就更能明白這些感受。 我在藏區時給夫君打過一個電話。 在電話裡我向他道歉,說著說著就哽咽了, 結婚十年我從來沒盡過做妻子的責任,各個方面對他都是牴觸的。一直都是自私的,索取的狀態,在意的是自己感受到的,而不去想他感受到的。 自己的感受極深刻時就離家出走一下,甚至在做了特別不對的事後也沒有和他正式說過一句對不起, 如果是反過來的話,以我之前的性格是絕對要以離婚告終的。所以他之前總說,其實我離佛比你近。我現在覺得他說的對。 其實,學佛不是你一定要進山,也不是你一定要天天持咒念經。 歸根到底就是一個〔清淨〕,帶著正知正見去說話做事。 在面對種種外境時保持〔安住和定〕的狀態,保持住你的清淨心,不被外緣外境所轉,就是在修行。 用那位師兄的話說就是: 歡喜了舊業, 不再造新業。 這是我們要做的。 這次回上海 我搬回夫君房間了。 佛堂變成了真正的佛堂。 那天晚上,夫君說,和我在一起這麼久,第一次有了不同的感覺,因為,我終於開始用心了。 就如上師說的那樣,如果世間法你都處理不好,何談解脫之道。 有一位師兄和我說,一個學佛的人,如果你的丈夫真的有外遇了,你知道了都不要提離婚,更不要哭不要鬧,你就安靜的等著緣份自然了結, 如果你去人為的做什麼,又是新的因果,很容易又造業。 還是那句話: 歡喜了舊業, 不再造新業, 一切為解脫, 今生解脫。 我不愛你,我也不恨你,我更不怨你。其實就是我不執著你的好和不好。 體會到緣生緣滅--緣起空義的時候,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我們來的時候是一個人來。 死的時候是一個人走。 生死之關,都是要我們自己一個人。 真愛誰,就用你現在能得聞佛法的人身為他們修行,將來度他們解脫,這是愛。 回到世間法上去看。 不是我們的老公和妻子不對,也不是我們的朋友家人不對。 這世間沒有對和錯,只有因和果。 是我們自己錯了,我們沒有清淨心。 我們沒有智慧,被顛倒妄念蒙蔽了本性…與各位法親分享。

2016年6月7日 星期二

蓮師心要建言:第十一章激勵心靈修持的開示

蓮師對措嘉佛母的開示:婚姻和家庭對修行的束縛和障礙 蓮師說: 措嘉,在修持解脫的佛法時結婚、過著家居的生活,就像是被束縛在緊固的鎖鏈中,不得自由; 你或許想要逃走,然而你已經身陷輪迴地牢,逃脫無期; 你或許已經感到懊悔,然而你已沉沒在情緒的泥沼中,無法脫身。 如果你有了孩子,他們或許很可愛討喜,然而卻是把你捆綁在輪迴中的樁柱; 如果你沒有孩子,無法傳宗接代的憂慮甚至更令人苦惱。 如果你擁有財產,在畜牧和農忙間疲於奔命,你便不會有閒暇來修行佛法; 如果沒有財產,飲食匱乏所帶來的痛苦與掙扎甚至更令人苦惱。 如果有僕從與員工,你便完全甘於當個忙於經營管理的奴隸; 如果不是這樣,缺乏權力便讓你為他人所控制,沒有修行佛法的自由,這麼一來,你的今生及來世都被破壞了。 總而言之,成家立業、過著家居生活的人,只會讓自己陷入苦惱的泥沼,這樣是沒有機會走向解脫的。 蓮師又說了: 措嘉,世間的歡樂極為無常易變,然而你若能修持神聖佛法,你的快樂便會長長久久。 世間的財富既短暫又片刻易失,然而你若能持續積聚資糧,你便是真正富有的。 投身惡行的人是多麼無知,而行善的人卻是明智的。 把自己交付給具義教法的人們是多麼高貴可敬,而追求無意義的名利的人們又是多麼短視、不道德。 世俗名聲及物質利益是苦痛的家戶主,而聖者則是一生證得佛果的人。 戀執這個世間的人,得不到脫離輪迴的良機。 ——節選自《蓮師心要建言:第十一章激勵心靈修持的開示》

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

淫心淫行

當“淫君子”來訪,我該怎麼辦? 問:很喜歡您的文章,您的文章猶如明燈,能捷徑地將我引領入涅槃的彼岸,萬分感謝!在生活中,我有一件事情,經常性地困擾我:我經常性地會出現意淫的場面,特別是看到一些畫面或者語言等,有時候我能夠把握得好,但是有時候,我就會迷失,請行者幫助,謝謝! 頭腦中出現“意淫畫面”——“和性有關的畫面”是個問題嗎?你可以調查一下全世界的正常男女,有誰的頭腦中沒有出現過和性有關的畫面?有誰的頭腦在該出現與性有關的畫面時不出現?全世界只有一顆頭腦,出現在一顆頭腦中的,也會出現在其他的頭腦中。你的頭腦並不獨特,在你頭腦中出現的,也曾經出現過每人的頭腦。這完全不是個問題。那些與性有關的畫面,在內在裡是被允許的。也許法律或道德規定人不能在外在的影院裡公開放映這類視頻,但沒有道德或法律規定不能在一個人內在的影院——頭腦中播放,因為沒人能控制得了。當你的頭腦因“緣起”播放這類影片,看或不看,真正的你是那無作無為、不評不判的見;看或不看,在你內在,此片要播放時還是會播放。你不是那個做者,也不是那個被做者,其實質,你只是個純然的見者。 我這樣說,並非鼓勵或支持什麼。我只是說,當你的頭腦升起那些畫面時,你能控制嗎?試圖控制那些畫面給你帶來什麼?除了增長額外的痛苦煩惱,還能怎樣?我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這個因果。從實相來說,任何頭腦中的畫面,沒有什麼好,也沒有什麼不好,它只是一幅畫面,就像天上變化的白雲。沒有你的評判,它是什麼?它好耶?孬耶?美耶?醜耶?境緣是沒有好壞的,好壞起於心。如果心不給這些事物、現象命名並執著於它,它一點問題也沒有。活著,我們的痛苦夠多了,讓我們煩心的夠多了,不必憑空再給自己製造更多的麻煩和痛苦了吧? 性是千百萬年來,每位有條件的正常男女都在做的事兒,也是每個生命來源的起因,卻常常被困惑地誤解為“淫穢”、“骯髒”或“醜惡”,多麼荒謬。同樣這一件事,這樣做被稱為高尚,那樣做就被稱為醜惡,如此強烈的分別給我們帶來什麼?任何因性創造了煩惱或由性引發了痛苦的人,都應該質疑一下自己的思想。到底是“性”更髒,還是“思想”更髒?到底是“性”的錯,還是你“想法”的錯?你能不能不把自己上部的思想疙瘩纏縛在自己下面的存在上?在我看來,人生的問題從來不是出現在“下部”——“性”上,而出現在“上部”——我們的“頭腦”裡。 當我們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時,當我們是長久單身沒有伴侶的男女時,當我們頭腦裡出現一些與性有關的畫面,那有什麼罪過?當這樣的畫面飄過我們的頭腦,怎麼辦?順其自然。你看或不看,它同等不變,非罪非過。它並非為你而到來,它只是無心呈現。當頭腦中出現與性有關的畫面,沒有你的判斷或執著,問題在哪裡?它來則來,它去則去;花開花落,念起念滅,任由它也。這是與性有關的畫面僅僅出現於頭腦中的情況。那麼,當我們色身之內,淫風鼓蕩,欲火遍燒,愛水注滿時,我們該怎麼辦?有伴侶者當然不是問題,那麼沒有伴侶的人們該怎麼辦呢?開閥放水,引水滅火,火去風息,回歸自然。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會怎麼做。反正不管我說不說,自古以來,人們一直在那麼做。讓我們誠實點吧。餓了吃飯,渴了喝水,性欲和其它身體的本能欲望有何不同?沒有你的判斷和分別,問題在哪裡?說到底,性的愉悅快樂並非是由對方帶來的,而是你自己。如果沒有內在的分別,有沒有他或她,你一樣可以令自己快樂怡然。性愛起於頭腦,發於頭腦,也終止於頭腦。我們的頭腦如同地球,它自己內部有水有火也有風,對性的渴望只不過是身體內的四大運作使然。頭腦對性高潮體驗的渴求,如同地球上的火山噴發其火,那是風大、水大、火大和地大的共同演奏。地球由四大組成,身體也是,地球是無我的,身體也沒有我。如果沒有你頭腦的掌控判斷,對性愛的渴望與體驗,也只不過如無我的地球自己在演變火山、地震、洪水等自然景觀一樣。 這身體不是我的,我可以自由的使用它或被它使用。身體怎能成為人類的問題?若我們的頭腦沒問題,身體不會創造和投射出它的問題。這身體不是我的,當然這身體的諸多苦樂感受也沒有一個是我的。我可以允許我的身體痛苦,我也可以允許我的身體體驗各種快樂。我允許自己的身體快樂,正像允許它痛苦時的痛苦一樣;我允許自己的身體痛苦,也正像允許它快樂的時候一樣。事實上,快樂和痛苦,對身體齊等。沒有你的頭腦介入,身體是一個無人。我喜歡身體為我們的無私服務,也喜歡頭腦巧妙的利用身體,總之,在身體和頭腦之間,你不是其中任何一個。一切只是心靈的樂器,那些存在,只是音樂流淌出來不可缺少的因緣。至此,我只說了一件事:那就是“自然”。越自然越接近我們的本質。自然而無惑。 如果性的畫面出現在你的頭腦,允許它;如果愛水蓄滿你的身體,釋放它;如果性風吹蕩,欲火燒起,觀照它。總之,在生命之中,一切外物都不是心的主人,色聲香味觸法,不要讓六塵奪了你的主位,奴役你當臣子。性想和性行為,是身體四大自然運作的結果,它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它不由你掌控。它來之,就安之:不壓,不堵,不抗,不殺,不欺。打壓性欲從來沒有真正有效過。善待你的性欲,如同善待世上任何一位眾生一樣;善待你自己,如同善待任何一位不同性格的眾生。不拿性作任何文章是善待性,不執著任何概念判斷是善待自己。 有人可能會擔心,尤其是修行者:如果我涉足性愛,會影響我成佛嗎?對此,據說一千多年前達摩大師有過一段回答。那時,有一人問他說:“大師,白衣居士有妻子,不斷淫欲,他們能夠成佛嗎?憑什麼成佛?”達摩大師說,我們只談見性,不談淫欲。因為你不見性,所以淫欲才是問題。如果你見性了,淫欲本性是空。地水火風空,五大任意在我們的身體內旋轉、和合、變化,它一點也毀壞不了法身。法身本身沒有饑渴,沒有冷觸,沒有熱象,沒疾病,沒有性願望。它不會被壞,也壞不了。修行的人士,一旦找到了這個法身,當下以此法身為我,立時五蘊六塵無法來犯。修行的關鍵在於識自本心,見自本性,不在於色受想行識。淫欲的對象屬“色”,行淫的感受屬“受”,行淫的念頭屬“想”,行淫的衝動屬“行”,對自己淫行的種種判斷屬“識”,總之,這色受想行識皆是空性,因而淫性為空。有大信的修行者,不必因欲傷心,不必為淫勞情,只管三界自由來去,不相掛礙。這是大師所說的主要意思,大師還說,“若心有疑,決定透一切境界不過。”因為在幻相界,因果還是存在的,如果你不能定心,你惹的事多,你煩惱多;如果你接觸的多,轉你心的事情多。 身心淫重,能成就嗎?在修行者的歷史上,身心淫重,成就佛道的例子也是有的。二千六百年前,在佛陀的弟子中,有一個叫“烏芻瑟摩”的,這人長得彪悍勇猛,性欲很強,為此他非常苦惱。他那個時代,有一位傳法的佛出現於世上,名號空王如來。他於是求助於此佛。此佛教他遍觀身體冷暖之觸,當淫風吹蕩,性火升起,他靜觀身體內四大合離變化,由觀入定,定強諸欲脫落。於是諸淫欲火都化成了智慧火,藉因火光三昧,照見空性本體,成就阿羅漢。他被佛賜名為“火頭”,成為佛的護法大神之一。這是一例以“淫欲”為起因,修行得道果的例子。 在現實生活中,有一些人也常因性欲或性行為而產生苦惱。是什麼讓我們產生苦惱的?是性欲或性行為本身嗎?我的看法是:讓我們困苦的並不是性欲或性行為本身,而是我們對性欲或性行為發生前後的判斷與分別。是我們的判斷、我們的分別,讓我們痛苦不堪——“自責”、“內疚”、“悔恨”、“後悔”等。而這完全是沒必要的,除非你喜歡自虐。一切諸性,習皆自然。 我這樣說並不是宣導淫欲縱亂,這絕非我意,我只是想解放你因性欲而為自己帶來的阻撓與痛苦。也許你會問,佛在楞嚴經中不是說“淫心不除,塵不可出”,你這樣教導不除淫心,憑何出離諸塵?我想問的是,千百年來,我們用否認、忌諱、打壓、譴責、批判,企圖抑制性欲或淫心,效果如何?你這樣做時效果如何?淫心性空,以覺照之。並且,佛說的“淫心”,並非指正常的性欲或性行為,而是指一切驕亂放縱的心靈現象。要除淫心,應然自覺,自覺不起,無法根除。佛說末法時代諸修行者應以戒為師,那麼,怎樣戒?如何戒?是硬硬的守戒條嗎?在我看來當然不是,以戒為師,即以覺為師。覺就是戒,戒就是覺。以戒為師,實是以覺為師。六祖大師也曾教導說:“稱覺為師”。此斯真也。 善知識在修行中,莫畏色如虎,也莫縱性如馬。念起即覺,觀照我行我動,如觀河中我影。一切事物於生命中出現,既不抵擋,也不對抗,但去瞭解。一旦瞭解,既無恐懼,也無實怖。無畏無為,方顯道成。生命中出現的一切現象,一切苦惱,一切麻煩,一切問題,如善用之,皆可成為修道法門,皆可成為成道之因。色不是虎,欲不是魔,淫不是賊,且莫害怕,更莫作羞,但只坦然面對。能坦然面對,已播成道之種,已發行,已入流,歷劫之後,將有佛成。此佛為汝,些許等待。